毛因为肚子痛而全竖了起来,额头的冷汗直流,真是有苦说不出。
“姥姥,我哪来的法力啊?我才刚刚被您捡来,您什么都来不及教我呢,我现在会的不就是烤鸡翅膀的功夫!”巧儿也急了,脑子里糊成一团,总不能用鸡翅膀来打他吧?
“巧儿,-别听他胡说,他是把-抓到这里来的坏人,-爸爸、妈妈现在到处在找-呢!”言斯齐害怕巧儿再继续被他洗脑,于是拼了命的对她喊话。无奈巧儿只是一个劲的捂住耳朵,什么都不肯听。
老妖在心里暗暗喊糟,原以为这丫头失去记忆对他有利,没想到她连自己拥有法术的事都忘得一乾二净了,这个节骨眼上不但一点忙都帮不上,他还要担心她会不会被对方给抢回去。
“我是谁?我到底是谁?我不是只会烤鸡翅膀吗?什么是法术?我曾经学过吗?”好多好多的疑惑在巧儿的脑袋里撞击,痛得她蹲在地上不愿意再站起来。
言斯齐看巧儿的样子好像很痛苦,可是现在要是把这只妖给放开,又怕他会对巧儿不利。
“巧儿,-别去想了,-受过伤,这样子会很辛苦的!”言斯齐一声声的呼唤,他多希望现在是他在痛苦,他想替她痛,想把她拥在怀里哄着,可他现在什么都不能做。
就在言斯齐稍稍分心的时候,老妖突然挣脱了他,拚了命的往湖的方向跑去,可跑没几步,又被言斯齐给逮着了。
“你不是肚子痛吗?竟然还有力气跑!”言斯齐朝他的脑袋打了下去,要不是他,巧儿现在也不会这么痛苦。
“难道你不知道这种痛是有阵痛期的吗?一阵一阵的,说你没经验就是没经验。”老妖不服气的扭动身躯,竟然才跑两步就被抓回来了,传出去会变成笑话的。
言斯齐和老妖僵持在那边,他想把日月光老妖抓回地府,但又怕把巧儿一个人丢在这里,要是又被人骗走就不好了。
过了好一会儿,远处传来铁不语和松童子的声音,看来他们是被逼急了,才会那么大声的呼喊。
言斯齐试着发出地府的求救信号,一种类似狼嚎的低鸣,这样的声音在这样的湖边出现,不明白的人还真的会被吓死。
铁不语听到这样的讯号,马上拉住松童子的手往湖的另一端跑去。
过没多久,他们就来到了松巧儿的身边。言斯齐知道巧儿已安然无恙,但却因为这一秒的分神,又让日月光老妖给逃了。
开什么玩笑,就算要被抓也要先上个厕所。
“女儿…我的女儿…”铁不语紧紧抱住松巧儿,她害怕自己一放手,巧儿又会不见。
一旁的松童子也搂紧了妻子的肩,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痛得让他想掉眼泪。他好想跟天庭申请调职到地府,他的妻女在地府、他的爹在地府,为什么他们不能见面?又不是像牛郎、织女一样没名没份,他们可是有注册过的!
这念头逐渐在松童子的心里扩大再扩大,扩大再扩大…
松巧儿看着抱紧自己的女人,他们说是她的父母,可是她却一点印象都没有。那她到底是谁?他们打伤了姥姥,却又对她那么好,可是姥姥也对她很好啊…“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巧儿的眼神望进了言斯齐的眸里,显得有点茫然,但又想寻求个答案。
“这…”看到这样的巧儿,他的心痛得不得了,这样无助的眼神,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巧儿再度询问了一次。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知道这个人可以给她个答案。
“我当然知道,-是我的巧儿,是松巧儿,是我喜欢的人,我喜欢-很久了很久了…我的巧儿。”言斯齐声声的呼唤,他多想抱住她,可是铁不语没放手,他也不敢造次。
“那你…你抱我,你抱我好不好?”巧儿伸出双手,对着言斯齐提出要求,他的怀抱看起来好温暖,她好想窝进去里面。
松童子的眼眶泛红,他示意铁不语该放手了,也许他该把言斯齐当作女婿人选来看待了。只是,他的巧儿什么时候长这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