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千羽姑娘人也不见了。
王府内丢了人,怎么都没人发现?
御风贝勒闻讯进了房内。没想到她真的逃跑了!昨夜还答应他不走的,难道只是骗骗他?
御风握紧拳头、不发一语的样子,吓坏了一旁的婢女,她们全缩在角落里,傻傻的望着随后进门的王爷与福音。
“风儿,这是怎么一回事?新娘子居然跑了!”王爷挽着福音气急败坏的质问御风,脸上却掩不住嘲弄之意。
“唉唷,也许是她明白了,她根本配不上我们晏亲王府,所以一时感到羞愧…走人了呗!”福晋想圆场,可是说出的话倒也句句刺耳。
御风实在想不透,难道是因为他给了她一袋银子,所以她揣着那些盘缠,便头也不回了吗?
他受不了这样的不告而别,怎么样都要问个明白。
“风儿,你上哪去?”王爷望着御风夺门而出的背影,与福晋相视而笑。
王爷赶走了婢女,就他与福晋二人待在房里。“赶明儿个,把房里这些东西全换掉,免得被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野孩子给弄污了我王爷府的西厢房。”
“王爷,你看御风会不会找到她?”福晋对于如此轻易的丢掉她,感到相当不放心。
“放心,我派出去的人能不把事情给办好吗?如果这点小事都不成,那我不就白养了他们这群废物了。”就怕她是哪派来的间谍,若留在王府终究是个祸患。
“王爷把她送到哪了?”福晋虽然献出了计谋,但对于同样是女人,孤身一人在外还是会感到怜悯,她想她就是没办法壤到骨子里。
王爷闻言哈哈大笑了起来。“你是怕风儿很快找到她吗?放心,这会儿那丫头还在府里,夜里我再派人把她给丢出去,你也知道黑漆漆的办起事来方便些。”
“王爷英明!”福晋献媚的笑了。她当然知道夜里方便多了,因为由侧房升上福晋这个位置,就是靠这无数个漫漫长夜,她才能偷得王爷的心。
“走吧,出去走走,近来朝中无事,有时间多陪陪你。”王爷拥着福晋离开,留下一室的杂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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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风一路追到城西十里处,始终不见千羽的踪影。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地方了,不然以一个姑娘家,怎么能走这么远的路?还是…有人接应她?
这两天观察下来,她一个人的力量是无法逃出王府的,若不是有人相助,她应该会在哪个角落里摔得鼻青脸肿,可是这人是谁呢?
夜渐渐深了,御风找了一天都没有结果,他黯然的回到王府。一路上还不断的说服自己,这不就是他想要的结果——新娘子跑了,他又非千羽不娶,这下可名正言顺不用娶妻了。可是,心里还是闷着一口气,压得他说不出话来。
夜里,御风回到府邸,一天的疲累缚满了他的身心,他步履沉重的想走回房间,却发现树丛那边有人经过,且他们谈话的声音还不小。
“我说王爷也太狠了吧,不满意那个丫头可以请她走人啊,犯不着大半夜的把一个姑娘家丢到荒郊野外去,这么缺德的事情还要我们替他做。”两个士兵互相揉着肩膀,扛着一个人跑这么远,是有点酸痛。
“那可不。”另一个士兵忍不住点头附和。
“城东那边有座破庙不知道她发现了没,希望她不要一个人窝在路边傻等,夜深露重可是会生重病的。”人丢是丢掉了,但还是会替她担心。
“唉,想想我们吧,要是贝勒爷知道了是咱们干的,那脑袋还保得住吗?”另一个土兵想到就头皮发麻,音量也忍不住收小了。
“别想了,挺吓人的!”
两人越走越远,就这样隐没在夜色里。
御风从草丛边走了出来,刚刚的每一个字他都听得十分清楚,脸上的表情也收紧了些,他没有想到阿玛居然会干出这种事!不过也不是不可能啦,他从没认为阿玛是个正人君子。
照他们所说的,御风一路往城东追去。白天是太大意了,心想城西热闹些,一个姑娘家断不可能选择城东那样的僻静小路;但他没料到,要无声无息的弄走一个人,怎么可能往闹市走去!
御风越找心就越慌,这一路野草高过人,四周全是虫呜唧唧,还不时有狼叫声出现,要是千羽真的被丢在这,她一个人怎能不害怕?
一想到这里,他愤怒的举起剑往野草砍去——
“啊,有鬼——有鬼——”千羽捂着耳朵,不停的颤抖,嘴里喃喃自语的,看起来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是我,不是鬼。”御风发现她缩成一团,全身看起来脏兮兮的,便一把把她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