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原来自己在他心中一点份量也没有!
原来她所做的事只是徒劳无功罢了,她知道贝勒永远都不会看自己一眼的。
“哈哈哈!”她不由得发出一阵冷笑,笑得御风的背脊直发凉。
“你笑什么?快回答我的话!”要不是看她是个女的,御风早就打她了。
“苏千羽…那个把我当好朋友的可怜虫,早在好几个月前就被我给推下山崖了…”荷-笑了,她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
“什么?!”御风的手一松,整个人呆楞住了。
他宁愿千羽跟别的男人走了,也不要她溘然长逝!
他要她活!要她活着!
“所以你别想找到她!”荷-笑得酸楚。
“你怎会如此狠心?枉千羽将你当作好朋友!”御风真想将她掐死。
“很多人都看错我,包括你!”提到这里,荷-显得有些得意。“我老早就提醒过你,带千羽走的男人名叫贾宇颜,我是取『假语言』的谐音,是你听不明白。”
“你这个贱妇!”御风真气自己大意。
“所以,如今与伊人阴阳相隔、天各一方,你只能怪自己!”荷-说的字字句句皆正中御风的要害。
是啊,他的确只能怪自己。
“我会找到她的!”略过那生气与伤痛,御风强自镇静。“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唤来下人将神情涣散的荷-给关了起来,自己备了快马往西北方奔去。
千羽…上马前,他内心呼喊着,若千羽已不在人世,他愿同她一起去,只怪自己错信荷。
御风从北京城往西北边疆没命的飞奔,待他跑到原来军营驻扎之地时,小六子等一队士兵正引领而望。
“将军,您终于到啦!”小六子开心的笑了。不管如何,他找到苏千羽后就可以回去了吧?人家当兵他也当兵,可却比别人多当了几个月。
“你们发现了什么?”在来此的路上,御风不断想着小六子一定有事要说才会飞鸽传书,他心中暗自祈祷着千羽不要死!
“将军,根据我们数个月来的明查暗访,发觉千羽姑娘在离这百里之外的一间屋子里居住…”小六子话到此处,御风便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太好了!”对御风来说,只要千羽活着,便是上天对他的恩宠了。他不顾现在已是夜晚时分,急急跨上马往小六子所说之地飞奔而去。
“这…”小六子与其他士兵皆放心了,他们的任务总算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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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羽挺着个肚子为自己烧开水。附近的人家都知道她的丈夫不在她身边,对她好得不得了,时常会送吃的、喝的给她。
她与附近的大婶讨论过生产的问题,大婶说要生之际,将一块红布挂在屋顶上即可。今晚她的肚子一阵阵发疼,她估计自己要生了,所以她准备了块红布,又搬了张梯子,准备待会将红布挂上屋顶。
可是这夜里黑忽忽的,产婆真见得着这块小小的红布吗?偏偏这古代又没电,不然在红布上装个灯泡,显然会好一点。
而且古代女人生孩子不能去医院还真麻烦,她以前听说拉梅兹呼吸法很受用,可在这根本没得学,问大婶也只告诉你——用力、用力、再用力!
她实在摸不着头绪,只得期望产婆快来教教她了。
她摸着肚子,露出极为痛苦的表情,感觉自己的子宫正努力收缩着。
“我得快点,免得待会羊水破了。”她自言自语的说完后,便费力的往梯子上爬。
这大着肚子还真不方便,她感觉梯子摇摇晃晃的,晃得她头晕极了。好不容易将布挂了上去,可一阵风吹了过来,便将布给吹走了。
“哎呀,我的布——”千羽扶着梯子,来不及思考便想伸手去抓布,没想到这手一伸,一个没扶稳,她的身子便直直往地上落…
“啊——”糟!她可不会轻功,更甭提她大着肚子。“御风!孩子!对不起!”她闭眼大喊着。
御风一来便见到此一惊险画面——有个怀孕的女人在夜里为了块红布差点丧命,吓得他的心脏都快停止跳动了。他从马上轻轻一跃,便将那女人接个正着,平安落地。
御风?他好像听见了自己的名字,难道…
“咦?”怎么回事?不是摔下去了吗?千羽忽然觉得自己的腰被人搂住了,这是许久都没有过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