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平他怒气“霍大哥,便是因为事情太过严重,所以,我与王府管事商议下,决定暂不上报。反正,,匪人行踪昭然,有了府中这许多高手前去营救,相信过不了几日惠王便可安然回京的了。”
“疏儿,事关惠王安危,你这样决定,那王府中管事竟会同意?”
轻笑一声,叶疏襄扬手呈接空中落花“霍大哥,他可只是不想在惠王爷回府前白蹲几天大牢而已,你不要那么严肃嘛。而且,那小王爷可不是简单的人!要如何处置,待他回返后自行决绝吧。”
不再为他人烦心,安心享受眼前这专属于两人的宁馨一刻。迎着暖风向前几步,叶疏襄身姿轻盈,青丝衣带飘飞宛然,如要溶进眼前杏花烟雨中。
霍霆矶停步含笑观看,不由略痴。这样慧秀女子,是和自己心心相印的人呢!
且笑且行,正轻松和谐间,林前却走出了一行华裳女子。
为首在前的正是那太后侄女高宛洛。一身鹅黄绢绸将她娇艳妆容全部托出,发鬟上珠翠闪亮,身后众高官闺秀环绕,气势尊贵非凡。
宛洛只看霍霆矶一眼,便将目光定在了一旁的叶疏襄脸上。她,便是让霍霆矶看入了眼中、心中?
女子与女子的较量,向来是以容貌为先。细看之下,宛洛轻哼一声,这样素淡女子,纵然有几分优雅,但怎能及得上自己的娇丽无匹华贵天成?假以时日,必定要叫霍霆矶知道自己的优秀!
叶疏襄见前方众女全都盯住自己,便停下脚步,只略看那黄衫女子眼光已心知为何。浅浅一笑,回瞥霍霆矶一眼,心底想,看来,这京中喜欢霍大哥的女子还真不少。
高宛洛不再理会叶疏襄,脚步一抬,走向霍霆矶娇声道:“霍大人,前日我俩同游宫苑,大人有要事先走。没想到今日在放愁苑得与大人重会,真让宛洛欣喜呢。”
霍霆矶一见诸女,笑意立收,淡淡回应:“各位小姐游兴正浓,霍某不便打扰。”他素来洁身自好,即便是面对权贵女子,也是不假辞色。谁知这样冷然独特的性情,偏偏引得不少女子倾心暗慕。
宛洛身后一着蓝衣的女子打量叶疏襄数眼,忽地问:“咦?她是哪位大人的千金,怎的我们都没见过呢?”其实,这问题也是在场诸女都想问的。能与霍霆肌结伴同游花苑的,关系必定不浅。而且叶疏襄静立花树下未发一言,其清姿秀逸,京中再无女子能胜。若是高官之女,早应闺名远播。
怡然自若,叶疏襄看向诸女从容接话:“小女子一介平民,各位小姐排场甚大,自然是未曾见过了。”
“什么?”身后另一女子顿时尖呼一声“这放愁苑怎的会让你这种低下平民进来?!”
叶疏襄闻言失笑“是平民便低下吗?看来这位小姐显然不曾拜读过圣贤书呢。”她怀中虽持有惠王府印信,却不愿当众展示。
那女子顿时大怒:“你胡说什么!京中谁人不知我齐家世代书香,岂是你这平民女子能评论的!”
“哦?那小女子便要请教这位书香世家的齐小姐了。请问,何谓‘民为重,社稷为次,君为轻’?”
“你…”女子一时语塞,想不出话语来驳斥叶疏襄。
高宛洛显是诸女之首,冷眼旁观众人故意为难叶疏襄,见其心思灵巧,分毫不落下风,娇声开口:“唉呀,齐小姐,你看这位姑娘是与霍大人一起进的放愁苑,便是出身低微,也大不相同啦。”明里似替叶疏襄解围,实则活中带刺。
众女一听更是嫉羡交加,数双眼眸一齐牢牢盯住了叶疏襄。霍大人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比之那些靠父辈余荫的纨绔子弟大不相同,谁知竟会看上这不知从何处来的平贱女子,怎不叫她们这些身份高贵的千金小姐气恼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