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王摇摇头,莫可奈何地弹了一下手指。几个侍女得了命令,驱身向前,轻轻抓住她另一边一直反抗的右手。
密西儿觉得胸前一凉,王已经移开她胸前的被褥了,她羞急地眼泪都掉了下来,全身紧绷著。
“放松!我要接回你的手臂了。”
她怎么放松得了?
密西儿紧紧闭著眼,全身紧张地发抖著,胸口不住地因激动而起伏。
忽然,一阵温热的体热紧贴着她的前胸,那是…鼓动著的浑厚胸膛,那份体热灼烧著她的**,进而蔓延到全身…她被紧紧抱住了!
她睁开眼睛发现,夏茵王正抱著自己。
两人紧贴着的上身…都是**著的啊…她不但紧张,肩膀、手臂都痛得要命,却是瞬间整个瘫软无力,头靠在王的肩上。
“对!放松,会恨痛,可是很快就好了…”
夏茵王轻柔地在她耳边说著,她还没来得及想什么,一阵强烈的剧痛自左肩传过来,还发出了极大的声响,她失声呼痛,之后左肩立即被覆上了那烫死人的膏药。
在那短促、剧烈的疼痛之后,她泪流满面,然而很显然地,原本肩膀那好似不是自己的感觉与疼痛,已经不见了,虽然还是麻得紧,但她自己也发现,左肩应该是…完美地接回去了,可是她也因此用尽力气似地瘫软无力。
夏茵王小心地让她躺回床上,她在朦胧的视线里看见身边的侍女都露出担心的表情,仿佛她们也跟著她经历了那种痛苦似地,密西儿心里好生感激。
“我说得没错吧?现在舒服多了吧?”夏茵王柔声说。
“嗯…”蜜西儿流著泪点头,一面任由王为她固定那敷在肩上的膏药。
虽然她在英国贵为伯爵千金,也习惯让人服侍更衣、梳洗,但这样让一个好看的男人,一个王做这种包扎的工作,而且在他面前…光著上身,她的脑筋已经因羞怯而混乱、轰轰作响了。
“应该不痛了,为什么还哭?”
夏茵王为她包扎完毕,为她掩上被单。
“你…我想知道你的名字…”密西儿答非所间。
“夏茵就是我的名字。”
“夏茵…”她发现…自己念这个名字时,声音里有个异样。
“嘘…”
夏茵王那漂亮的脸靠近她,他秀挺的鼻子和美好的嘴唇就仿佛快贴上了她,这让她整个血液沸腾了起来。然而他却只是伸出手来轻轻靠在她的丰唇上,接下来的话让密西儿伤心了好久…“只有我的王妃能呼唤我的名字。”
看不出夏茵王的表情是笑非笑?
他金色的眼睛直直透进蜜西儿的眼底,轻轻地说,好像只说给她听似地。按著他转向他的侍女们,交代了些什么,然后侍友们全跪下去了。
夏茵王转回来对密西儿说:“接下来的简单医疗,她们都会处理。你的脸上、身上都有擦伤…”
蜜西儿眼见他要走了,一阵心慌,连忙叫道:“你…要去哪里?”
“你累了,她们会服侍你吃些东西,然后,你好好休息。”
夏茵王说完,带著叫贾伊的小孩往外面走去。这让密西儿的心里若有所失,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就像开了闸门似的流出来,她直视著王远去的背影,听著他们渐去渐远、矶矶咕咕的谈话声。
“王好厉害!这种医术我也可以学吗?”
“这需要一点力气,你再大一点才学得来。”
“真的吗?那我先记药的用法渥?王!”
蜜西儿无心吃什么,只喝了浓浓的、不带咸味的汤,然后在连她也莫名其妙的伤心中沉沉睡去。
密西儿难过地度过一个晚上。因手、脚的疼痛与灼热,让她似睡非睡地发了一夜梦魇。
她之所以醒来,好像是因为一阵薰香。
香味…奇特、神秘却好问。
“她醒过来了。”侍女说。
“她一定很饿,拿汤来。”
密西儿一睁眼就发现,有好几位美丽的女侍围绕著她。其中一个端过来一碗汤,一面还用甜美的声音对她说话。
“快喝了它,这场里如了药,可以止痛消肿喔!”
“你…是要我喝这个?”密西儿用右手接过汤,很听话地一饮而尽。挺好喝的,有些像薄荷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