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柱子后头的一抹粉红色的人影悄悄地离开了。
那天,盛柏非和齐柚筑他们两人坐在大厅外等一个中午也没等到许茵茵,盛柏非打手机给她也是关机状态。
过了几天,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半个月后,齐柚筑收到一封信。
柚筑:-
收到这封信时,我人也在美国了-
一定很讶异我为什么会写信给-吧!我只是要跟-说一声不好意思。
那天中午约了-见面,结果我没出现,我想-应该有联络我,但我却不打算跟-联络了。
因为当天我原本是想问-,对于盛柏非-究竟想怎么样,可在-公司楼下听完你们两人的谈话后,我发觉你们之间真的没有我可以介入的空隙了,所以说再多也没什么用处,对不对?
这几年陪在盛柏非身边的人是我,我很努力,但他对我仍只有感谢而没有爱情,这也不能全盘怪他。当他退还我送他的生日礼物时,我就该醒悟他是不会爱上我的,或许是我太死心眼的缘故,如今也不得不放弃,因为再执着下去也是徒劳无功了。
既然在爱情上无法顺利,至少我也得保住的工作,于是我接受公司的派遣前往美国三年。
你们的婚礼我恐怕无法参与,不过我诚心诚意祝福你们永远幸福快乐!
许茵茵
看完信后,齐柚筑在心底默念:茵茵,我也祝-幸福。
如此算是雨过天青了吗?应该吧!
已经清楚盛柏非根本没有到需要被收容的地步,她就把他赶了回去。
这天,她下班回到大楼下,远远地就看见盛柏非的身影,她连忙追上去,还是慢了一步,等她追上时,电梯已经缓缓往上。怎知电梯却停在七楼一会儿,就往下移动,齐柚筑困惑地坐电梯到七楼准备一探究竟。
才抵达七楼,齐柚筑就看见张妈妈家似乎有人要出来,她急急忙忙躲到转角处。
喀!大门开启,盛柏非穿著与刚才不同的衣服走出来。
“妈,我会晚点回来,不必等我了。”说完,盛柏非关上门,走进电梯里。
妈?她刚刚应该没听错吧?盛柏非是在叫张妈妈…
齐柚筑立刻把捡回这只圣伯纳开始以及认识张妈妈后的事情统统串连起来,良久,她终于得到一个结论--又有人骗她了,而且还不只一人。
看来,该有人出面好好解释一番了。
齐柚筑按了电铃,张妈妈以为是她儿子,门未开便先在屋子里内问:“儿子啊,你是不是又忘了带…”未完的话,在看见客人是谁后全给吞了回去。“柚、柚…”
“张妈妈,我是柚筑啊,-不会这么快就把我忘记了吧?”齐柚筑笑笑地,那笑的背后却藏了把刀。
“怎么可能忘记-呢?只是张妈妈以为是我儿子。”
“张妈妈,我可以进去吗?”
“当然可以。快点进来,我刚好在煮饭,一块吃吧!”
“谢谢张妈妈,我都不晓得原来张妈妈的儿子就是盛柏非呢!”一语中的。
走在前头的张妈妈脚步一顿,连忙回头“柚筑啊,-都…知道了?”
“是啊,刚刚亲眼目睹、亲耳听见,现在,我洗耳恭听。”
既然已曝光,张妈妈只得把事情说清楚。
“柚筑啊,是这样子的,我们会搬来这里真的是个巧合,绝对不是设计好的。至于我们在楼下第一次碰面那次更是偶然,那时候我看见-和我儿子在一起,又听见-说-叫齐柚筑,我就知道是上天决定要补偿我们家小盛了,所以我才会装作不认识他,让-带他回去住。
“后来,小盛跟我说完你们相逢的情形,我马上要他死都要缠着-,最好是住进-家,这样近水楼台才有机会再续前缘嘛!柚筑啊,张妈妈这一切都是为了-跟小盛的幸福,希望-能原谅我的作法,一切都是我计画的,小盛只是被迫去做而已-可千万别怪罪他!”
天下父母心,她要怪罪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