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他一再进犯她的唇,继而慢慢往下啃咬她的颈子、肩部,他的手也熟练地解开她衬衫的扣子。
两人慢慢倒在沙发上。
范永乐第一次和男人如此亲密的靠近,脑子早就停摆,只剩下回应的本能,直到身体接触到一阵冰凉,她才睁开迷蒙的眼睛望着容子圣。
容子圣重重喘着气,又把她的衣服扣上,稍稍拉开两人的距离,低语:“我会把接下来的保留到我们真正新婚那一夜。”
她值得他放慢脚步好好品尝,他可是愈来愈期待了呢!
比起他刚才大胆的行径,范永乐觉得他这句话更引人遐想。
只是,她没想到他一施展起魅力,竟会让她心跳快得难以自制。
“如今连媒体都祝福我们,你也该搬到我家了,再不搬的话,那新婚之夜就提早上演吧!”
“我明天就搬!”为觅他真的实践他的话,范永乐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新婚之夜啊…究竟该不该期待呢?真是伤脑筋。
“你说容子圣勾引你?!”
听见这惊人的消息,汤如-的声音不自觉地放大。
“如-,小声点!其实那也不算勾引,就是情不自禁嘛!”虽然屋里只有她们两人,范永乐还是忍不住瞄了瞄四周。
汤如-轻轻一叹,脸上堆满困扰。
“如-,你怎么了?愁眉深锁,是不是工作遇上麻烦了?”
汤如-叹了又叹,最后敌不过范永乐的频频追问,还是说了出来“永乐,最近我听到一些关于容子圣的事情,可是看你们这么幸福,我——还是不说了。”
这会儿换范永乐苦恼起来。
她很想听,可瞧如-的表情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那这样她还要听吗?
“我很幸福,你还是别说了…不过既然你都说了,我想听!”想听永远会战胜不想听的那方,这就是人的本性。
汤如-显得为难,她不想破坏好友的婚姻。
“乐乐,你真的要听?”
范永乐猛点头,她也想听听不太一样的容子圣。
“那好吧,我就跟你说了。呃,有些朋友跟我说容子圣这个人很冷漠无情又现实,只要对他有助益的,他都会善加利用,一旦没有用处,就会毫不留情地丢弃一旁,而且我还听说…这场婚礼容子圣根本就不知情,似乎是被自家人给赶鸭子上架,所以就有人说他是在利用你,等事情过去后就要跟你、跟你…”迟迟不见范永乐接口,她有些挣扎。哎哟,她已经将内容过滤再过滤,难道最后两个字也要逼她说出口吗?
“离婚是吗?”范永乐终于搭腔。
“乐乐,这种话听听就算了,有时候流言就是很夸张,不必太在意,既然你喜欢容子圣,就要信任他。懂吗?”汤如-急忙补充,给她打一记强心针。亡羊补牢真的犹末晚也吗?乐乐的表情可不是这么说的,她是不是做错了?
好友说的话,范永乐当然懂,这些话是她自己想听的,后果也只能由她独自承担。
子圣说他对自己一见锺情,可以相信吗?
范永乐摇摇头。她怎能不信任子圣呢?既然已经决定跟他继续走下去,就要相信她选择的丈夫。对,她一定要信任子圣,因为这是她选择的婚姻。
“乐乐,你还好吧?我看你又摇头又点头的。”汤如-好担心她会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