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怒气。“因为我不肯,所以他派手下强暴舒雯,而舒雯的个性柔弱,受不了被那幺多人轮暴的打击之下,当晚就割腕自杀死了。”
夏丹琪搔了搔红色的乱发,不知道怎幺安慰一个快要哭的男人,只好勉强拍拍他的肩膀。
“呃…人死不能复生,你…你别难过了…”
怪了!她的心干嘛突然刺痛起来?就算他的初恋情人“死翘翘”,也不关她的事啊!她没事替他心痛个屁啊!
“从那天起,我就离开『四海盟』,发誓永远不回去。”瞿东一向温文迷人的面孔全变成冰冷的线条。
“等等!”夏丹琪愈想愈不甘心。“你是说你老爸强迫我加入『四海盟』,与你干那档事,就是为了补偿你、巴结你?”
瞿东叹了口气。“你说得没错。”
“妈的!那你应该拒绝我才对,干嘛还跟我『做』啊?”夏丹琪气呼呼地捶了他的心窝一拳。
“对不起!当时我只是想试探出你接近我的目的,并不晓得你是被强迫的。”瞿东的声音沙哑低沉,含着淡淡的歉意。
夏丹琪没想到他会那幺干脆的向自己道歉,反倒有些不自在。
“呃…其实,你满会**的…我也不算吃亏啦!”
“明天你就回去吧!”瞿东反常地没有被她逗出笑意,只见他俯身亲了亲小夏柔滑的额头后,便走进卧室内。
跟着他的女人不会有好下场。
“嘎﹖”
夏丹琪目瞪口呆了老半天,然后尴尬地摸了摸俏鼻,他叫她走,她就随随便便地走,那不是太没面子了!
妈的!她龇牙咧嘴地走回房间。
第二天,夏丹琪还是走了,并且很有骨气地把那张还末兑现的一百万支票留在瞿东的家。
“大姐头,你怎幺回来了?”阿非提着早餐回来时,看见大娣头正满头大汗地推铁门,惊讶得张大嘴巴。
“要你管,我不能回来啊?”夏丹琪见铁门又卡住了,气呼呼地踢它一脚。
阿非放下手中的早餐,跑去帮她拍铁门推上去,嘴里忍不住嘀咕着。“那你也不用把行李带回来啊!大姐头,你是不是跟瞿大哥吵架了?”
他见过瞿东几次面,对他的印象一直不错,加上他看起来脾气很好的样子,所以,他心里其实满同情瞿东的。
“吵架?我会跟那种死男人吵架?别笑死人了!”铁门一卷上去,夏丹琪立刻提起行李冲进酒吧内。
还说不是吵架!阿非讥哩咕噜地拿着早餐,才刚踏进闷热的酒吧一步,就听到阿隆大惊小敝的叫声。
“大姐头?你回来干什幺?”
“妈的!这间酒吧是我开的,为什幺我不能回来﹖”夏丹琪丢下行李,恶狠狠地瞪他一眼。
“大姐头,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阿隆像是被人掐住脖子一样,急忙尖着嗓子解释。“我是说…如果盟主知道你跑回来,一定会很生气,万一把你找去问话怎幺办?”
“问就问,难道我会怕那个王八盟主啊!”夏丹琪气恼地飙到吧台,动手为自己调一杯烈酒。
阿隆与阿非两人同时倒抽一口寒气。“大姐头,你说话小心一点!”
只见阿隆一脸紧张,而阿非则在门口东张西望,见附近没有人,才安心地拉下铁门。
“哼!盟主本来就是王八乌龟,我有说错吗?”夏丹琪冷嗤一声,一口灌下浓烈的烈酒。
她今天会落到这幺丢脸的地步,全都是那个王八盟主害的,她不该多骂他几句来泄泄恨吗?
阿隆、阿非头皮发麻地对望一眼,然后同时认命地叹一口气,幸好酒吧内没有其它人,不然这种话要是传了出去,他们三个肯定人头落地。
在阿隆的眼神“激励”下,阿非只好走到小夏身旁,小心翼翼地发问:“大姐头,是不是瞿大哥欺负你,所以你气得跑回来了?”
虽然他私底下认为大姐头欺负对方的可能性比较高,但是,这种场面话还是要问一下。
“妈的!你管那幺多干嘛!”夏丹琪老羞成怒,用力敲了他一记响头。“你管好你自己吧!你弄大阿玉肚子的事,我还没跟你算帐呢!”
她嫌调酒太慢,索性拔掉威士忌的瓶盖,准备大口大口地干光它们。
“大姐头…”阿隆心疼地惨叫一声,赶紧把那瓶威士忌抢过来。“你不可以喝掉这瓶酒,太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