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汉笑了笑。
“那就好了。”
宝心深怕自己成为成汉的负担,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对她来说,是从来没有过的全新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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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没有看到成汉了。
他不是说一个星期就会回来的吗?难道美国人的一星期有十天吗?
宝心管不住自己天马行空的思绪,只觉得心浮气躁心烦意乱,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连社团的学妹也说她最近的行为怪怪的,常常魂不守舍的发呆。
宝心不得不正视这个问题,难道这就是思念?
她这次好像真的恋爱了,即使粗线条如她,也找不到其它的可能来解释自己的失常。她终于了解到古人描写的茶饭不思是什么样的心境了。
多年来,子修一直把她当成需要呵护的孩子,她也一直以为这就是爱。她习惯了他温柔体贴和有求必应的对待,却从来没对子修有过这么强烈的感觉。
直到遇见了罗成汉!
成汉却视她为一个女人,会参考她所提出的意见,分析可行性,并非盲目的娇宠。这种感觉对宝心来说是不一样的。
不!别骗自己了,她根本在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缴械了!
她忘不了第一眼看到他时那种脸红心跳的感觉,当时她还以为是因为屋子里太热的关系。之后共享的浪漫晚餐、秀丽山水,只是使她沦陷得更彻底罢了。
子修也是令她心烦的原因。他一直对她那么好,她怎么可以这样做呢!罪恶感一再盘接她心头。
完了!才两个星期她就把贺子修忘了,还喜欢上别的男人。她这种行径和花痴有什么两样?而且她还不知道那个男人究竟喜不喜欢她呢。
抬头看见穿衣镜中的自己,红扑扑的脸上透露着小女孩家的姿态,让她忍不住指着镜中的人影骂了一句:“猪头!”
骂归骂,可是宝心仍然管不住自己的心,不时的想到那个远在地球另一端的男人,一天一天数着他回来的日子。
他应该在两天前就回来的,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消息?难道他改变主意了?
如果他回来,她到底该不该继续和他出去呢?
今年的天气特别奇怪。明明都已经三月天了,还冒出个莫名其妙的冷气团,让原本已经回暖的天气又开始变冷。
宝心里着棉被坐在电脑前,心不在焉的胡乱转换着频道,将近七十台的有线电视,竟然找不到一个让她觉得有趣的节目。
电话突然响起,宝心迫不及待的将电话接起。
“喂?”
最近只要电话一响,她全身的感觉就变得敏锐了起来。
“宝宝,我跟你说,上次你叫我帮你要的那些签名照我都弄好了,你什么时候有空啊?”
电话那头传来旭青开朗的声音,他已经将事情办好了的消息却无法让宝心开心。
“我过两天就过去拿。就这样了,拜!”
此时的宝心没有心情和任何人讲电话,所以不等旭青回答便挂断了电话。
马上电话声又再度响起。
“喂?”宝心一颗心又提得老高。
“宝宝,你在干嘛啊?这么不喜欢接到我的电话吗?”
怎么搞的,又是这个孙旭青!
“没有啊!还有什么事吗?”宝心意兴阑珊的回答着旭青的问题。
“我现在人在澎湖,明天一早搭机回台北。可是后天又要去香港,大约要一个月后才会再回台湾,所以只有明天中午有空。我跟你约明天中午来拿有没有问题?”旭青连珠炮的说了一长串。
“问题?什么问题?”
什么现在、明天、后天的,最近她的脑袋有点钝钝的,常转不过来,所以一时之间无法理解旭青的话。
“我问你明天中午有没有时间来拿签名照!你还好吧,声音怎么听起来有点怪?有气无力的。是不是感冒了?”
旭青觉得宝心的声音听起来无精打采,和平常大呼小叫的她一点都不像。
“没有啦!最近在赶一篇报告,所以比较累,没睡好吧。”宝心胡乱找了一个理由搪塞过去。
“我想也是,人家不是说傻瓜是不会感冒的吗!”每次总要损上对方几句是旭青和她讲话的一贯模式。
“难怪你的健保卡永远连A卡都填不满。”多年的磨练,宝心也不是盏省油的灯。
“咦?那句话不是用来形容你的罩杯的吗?”旭青反言讥笑宝心瘦削的身材。
“成天注意女孩子的罩杯!我知道了,原来你长这么大了还没断奶啊!”宝心嘲笑他只会注意女人的胸部。
“好了,不跟你鬼扯,那就约明天中午、老地方,我们公司宿舍前的咖啡厅见。”旭青听她恢复了精神,于是便收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