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接下来会有一场硬仗要打。
“可以。”袭大宇虽然对他的行径有点摸不着头绪,但是仍示意那名下人离开。“你下去做事吧!”
“是,老爷。”
见到下人离开后,袭衍武忍不住挑起俊秀的右眉,含笑地问:“堂兄刚才说的『不用麻烦』是什么意思?”
“不用找紫薰了,她现在人在我那里。”
袭自琮那低沉的话语有如在晴空中响起一声巨雷,教人错愕!
“什么﹖﹗”袭家父子对望一眼,两人相似的眼中都写满了惊讶。
只见袭大宇马上恢复镇定,双目精光熠熠地干笑几声。“呵呵呵…自琮,别跟伯父说笑了,我那媳妇怎么可能在你那里呢﹖”
只是…他的姪子为何知道汪紫薰的閨名呢?袭大宇怀疑地思忖着。
“是啊!堂兄,这一点都不好笑。”袭衍我心里的感觉可不像表面上的那么愉悅,事实上,他觉得不太妙。
如果他堂兄真的是汪紫薰的姦夫,那一切就惨了!懊死!他会不会是来为她讨回公道的啊?
“伯父,请您坐下,有件事要让您知道。”
袭自琮蹙着眉心那道透露出严肃性格的皱褶,将那晚发生的谬事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袭大宇听完以后,震惊地癱在椅子上,久久说不话来。
袭衍武则感到不可思议。“你是说大哥设计你跟紫薰共度一夜﹖﹗天!我还没听过这么荒唐的事情。”
“我不相信…衍威怎么会做出这种…荒谬绝伦的事情…”袭大宇嘴里喃喃唸着,一副失神的模样。
“我没有必要撒谎。”
袭自琮无法对眼前这名老人产生任何同情之心,一个凡事向钱看的人,所教导出来的儿子自然也是貪财势利,这也是他们兄妹三人少与“袭家庄”往来的原因。
当年他伯父不肯对他的双亲伸出援手,害他们被逼得自尽身亡,他们兄妹也变成孤儿了。
本来,以他伯父的财势,他大可以将他们接来杭州一起生活,但是,他没有这么做,反而对他们不闻不问,任他们兄妹三人自生自滅,彷彿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般。
“堂兄,你别生气,爹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一时无法接受我大哥是那种混帐而已。”袭衍武连忙讨好地问:“不知堂兄现在有什么打算?”
将来“袭家庄”还处处得仰仗“千里船行”的帮忙,所以,现在说什么也不能与他堂兄撕破脸。
“我要带紫薰回泉州。”袭自琮直视他的眼眸,不拐弯抹角,直接说出今天的来意。
原本失魂落魄的袭大宇一听到他的要求,立刻气沖沖地站起来。“不成!那女人是我们袭家的媳妇,你不能把她带走。”
“衍威已经死了。”袭自琮冷静地指出事实。
袭大宇不悅地哼了一声,对他非常的不满。
“就算衍威死了,我们袭家还是养得起那个女人,怎么可以让你说带走就带走?”
只有貧窮的寡妇才会改嫁,袭家还不至于养不起那女人,況且,他们做了对不起衍威的事,虽然不是存心的,但是却也伤害了袭家的声譽,他怎么能任他们逍遥自在、双宿双飞呢﹖
袭衍武听了,两道眉毛不自觉地皱了起来。他父亲的语气未免太冲了点,万一惹恼了堂兄怎么办?
“怎么养?将紫薰关在柴房里,不给她吃、不给她喝,还毒打她一顿是吗?”一抹寒霜罩上袭自琮的俊脸。
“哼!她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来,只打她一顿算便宜她了。”
袭大宇对自己的姪子还存着一丝敬畏,不敢正面与他起冲突,只好将心中的怨气出在汪紫薰身上。
袭衍武飞快瞥了一下袭自琮那冰冷的眼眸,心中不免感到着急。“爹,其实错不在紫薰,要怪就得怪大哥行为荒唐啊!”“哼!不要提那个孽子。”袭大宇大袖一挥,挥掉了桌几上的瓷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