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一口气。“希望你真的能听进去,小妹。”
“对了,玉姐姐,你有没有觉得不舒服的地方?”浦丹曦的俏眸一溜,机警地转移话题。
浦采玉低着头望了一下身上的大、小伤痕。“除了头痛和胸口有些闷之外,其他的倒是还好。”她身上最严重的伤应该是发出剧烈疼痛的额头吧!
“噢!要是玉姐姐痛得受不了了,我这里有一种用蝎毒提炼出来的止痛药,可以减轻痛楚。”浦丹曦停顿了一下,以一双闪闪发亮的美眸瞅着她瞧。“玉姐姐,你想不想试试看我的新药?”
浦采玉的瞳孔微微放大,虽然吓得不轻,但是,仍然不慌不忙地婉拒她的好意。“不用了,小妹,这一点疼痛姐姐还忍受得了。”
所幸她三不五时常听到这类‘恐怖’的话,已经被迫逐渐习惯了,不然,她肯定会被吓得满地找鸡皮疙瘩。
“不想用就算了。”浦丹曦扁着娇艳的红唇,难掩心中的失望。可惜啊!少了一个试验的对象。
当浦采玉正在暗自庆幸自己逃过一劫时,刚好瞥见文儿不安地站在桌旁。“文儿,过来婆婆这里。”她朝他招了招手。
“浦婆婆?”文儿眨了眨疑惑的眸子,怯生生地向她走了过去。“你怎么变漂亮了?”
“漂亮?!”浦采玉下意识地摸了摸脸颊,这才发现自己的脸上竟然没有戴上人皮面具。“小妹,我的面具呢?”
今天幸好是被文儿看见她的脸,若是换成其他人就惨了。
“破了。”浦丹曦还沉浸在浓厚的失望情绪中。
浦采玉那清柔的水眸凝着几丝忧心。“小妹,有没有人瞧见姐姐的脸?”虽然被人知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可是,却会增添她执行任务的困难。
“怎么会没有?”浦丹曦义愤填膺地嚷了出来。“那个死男人连你的身体都看光光了。”
她那甜美的脸蛋上毫无羞臊之色,倒是浦采玉听了之后,双颊酡红得有如艳丽的红霞。
浦采玉没有追究自己的身体为何会被李承晔瞧见,反而比较担心他的反应。“呃…他有没有说什么?”
如果她没估错的话,那个火爆易怒的男人应该是气炸了才对。
“有啊!他叫你伤好了以后,立刻滚出王府。”浦丹曦把在地上‘爬爬走’‘毒花’抓了起来,粗鲁地塞在怀里。
“他真的这样说?”浦采玉轻蹙起细巧的柳眉,有些不高兴年承晔竟然拿自己和文儿的生命开玩笑。
她要是离开了,谁来保护他们啊?
“当然。”只见浦丹曦那娇小的身躯在房内忙得团团转,不久,她背着一个大包袱来到床前,喜不自胜地笑道:“玉姐姐,我把东西收拾好了,我们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吧!”
呵…她终于可以独占玉姐姐了。
“这…”浦采玉十分犹豫。
“浦婆婆,不要走…”文儿惊慌地跳到床上,然后用力地扑在她的身上嚎陶大哭。“呜…别走…”
浦采玉被他这么重重一压,痛得差点流下眼泪。“文、文儿,你先别哭,婆婆没有说要走。”
“什么?你怎么可以不走?”浦丹曦气呼呼地抗议,并且顺手把文儿拎下床。“玉姐姐,人家东西都收拾好了,你不可以赖皮啊!”文儿被扔下床后,立即又踮起脚尖紧紧巴着浦采玉的手臂不放,稚嫩的五官透出一抹不安。
“小妹,在刺客没有抓到之前,我们不能走。”浦采玉家觉了文儿的不安,心疼地揉了揉他的头。
半途而废不是‘玲珑阁’的风格,既然收了他们一大笔银两,她就有责任保护好这对父子。
“大不了我们回去以后,我立刻派人把顾客名单送过来,让那男人找出下毒的人不就得了。”浦丹曦飞快地提出一个很吃亏的办法,但是,只要能带她的玉姐姐脱离李承晔的魔掌,她是不在乎这一点损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