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彻底忘记他的腿伤,脑袋瓜子里是一片凌乱,唯一感受到的是他火热的舌头和手指。
她那娇细的低吟无疑是最好的春药,带给易辙一股从未有过的亢奋感觉,使他肿硬的**传来一阵强烈的疼痛。
该死!他忍不下去了!
易辙眯起黑眸,粗长的食指就这样直接挤进她微湿紧实的幽穴中,不顾一切地律动起来,毫无怜香惜玉之心。
“痛——”莫秋樱的雪躯僵硬了一下,从未被异物入侵过的娇弱花径,因为不适应而轻微刺痛起来。
易辙听到她那细柔的抽气声,只好牙一咬,不情愿地暂停抽刺的动作,改用拇指按揉她前端硬实滑嫩的核心。
“你真紧。”他喑哑地咕哝出声,他的手指头正被她那娇嫩的内部肌肉夹得紧紧的。
“对不起…”莫秋樱燥热难耐地扭动身躯,有一丝愉悦在她体内慢慢堆积起来。
奇怪!他的手指为什么有那么大的魔力?弄得她浑身又麻又热,而且还有一点痛…
易辙见她有反应了,拇指按住小核,长长的食指再也按捺不住地开始抽动,前后摩蹭地想将她的欢愉拱上最高峰。
“唔…我…”莫秋樱无助地嘤咛一声,从肿胀的花办中流出一丝丝香滑的蜜汁,沾湿了易辙整个手掌。
“别怕!快了。”易辙加快节奏地引导她的高潮。
快什么?当莫秋樱的脑海里还缠绕著这三个字时,猛地,一阵纯粹的收缩在她的甬道中爆炸开来。
“啊——不…”
只见她的香躯哆嗦了几下后,就娇喘吁吁地攀附在他的虎躯上,发出像小猫一样细小的娇吟。
“换我了。”易辙立即撤出被她的紧窒与湿软紧紧吸吮的手指,困难地想脱掉自己的裤子。
在高潮的余韵中,莫秋樱久久无法回复过来。
“你说什么?”她一脸梦幻晕陶的表情。
“你享受完了,现在轮到我了。”易辙的血液已经炽热得无法多等。
像是头上被浇了一盆冷水般,莫秋樱的神志立刻坠回现实世界中。
“呃…”她飞快地松开挂在他脖子上的双手。“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她一跳下他的腿,身体就连晃了几下,等到好不容易站稳身子,却发现自己的右腕已经被易辙火大地攫住。
“你别闹了好不好?”易辙被她气得差点仰天长啸,喷出鼻血来。“我们还没做完!”
太过分了!他从来没见过像她这么无耻狡猾的女人,她竟然在享用完他的“服务”之后就想开溜,完全不顾他还在苦苦憋著。
可恶!她究竟把他当成什么了?
“不行啦!”莫秋樱苦恼地想拨开他的大手。“你的脚伤还没好,医生说你不能做…剧烈运动。”她那虚弱的语气中缺乏理直气壮的气势,大概是因为刚刚的高潮害她有点心虚吧!
“那你刚才干嘛答应我?”天杀的!
莫秋樱瘪起朱唇,觉得有点委屈。“人家那时候忘记你的脚伤了嘛!”经过一番努力,她总算摆脱他大手的箝制,并且捡起地上的衣服,开始七手八脚地穿上。
“你不能走,这是你欠我的!”易辙咬牙切齿地嘶咆,他那震怒愤懑的模样宛如一只欲求不满的掹狮。
“我知道我欠你。”莫秋樱窘得耳根子都红了。“可…可是也用不着急在一刻,我们可以等你的脚好了再、再做啊!”
当她把衣服穿得差不多时,不禁遗憾地瞄了瞄沙发上的小裤裤,要不是它距离那头发怒的狮子太近了,她就可以把它带回家,用针线缝一缝,也许还能穿呢!
“该死!你不能现在抛下我不管!”易辙痛苦地紧绷著一张俊脸,要不是行动不便,他早就街上前扭断这妖女的脖子,哪还会跟她客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