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您好厉害喔!"浦丹曦崇拜地用力鼓掌。"你竟然连这种事都诊断得出来。"真不愧是她"毒玲珑"浦丹曦的师父!
"闭嘴!丹曦。"青枫面红耳赤地捂住她的小嘴,这么丢人的事,千万不能让师父知道,不然绝对会笑掉他的大牙。
虽然他老人家常教导她们凡事要勇往直前、乐观进取,但是她这次表现得未免太'勇敢积极"了吧!况且,对男人霸王硬上弓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最好还是不要提。
"咦?!"宇文博先是目瞪口呆地盯着青枫,接着把几乎呈现呆滞的目光望向千镶。"千镶…你们…"
袭千镶轻轻地颔首。
"勾搭上了…"宇文博结结巴巴地说完内心的惊吓。
"师父,您说得好难听喔!"青枫抿起性感的唇瓣,若是换成别人说这段话,她肯定一拳就挥过去了。
宇文博布满沧桑的脸上犹带着一丝惊吓过度的表情。"师父有说错吗?你们本来就勾——"
“师父,别不正经了!"千镶的冷眸迸出警告的精光。
宇文博本想在亲爱的女徒弟面前表现出威武不屈的精神,但是,一接触到袭千镶威胁的目光,他立刻识相地改变话题。
“呢…乖徒儿,你快扶千镶进去服药,他刚才被师父伤得不轻,"
"是!师父。"青枫得用力咬着下唇,才勉强忍住笑意,看来她找到一个强而有力的靠山了。
他们两人离去后,浦丹曦嘟着红唇扯了扯宇文博的衣袖。
“师父,您怎么怕他做什么啊!"她娇嫩的嗓音中隐含着满坑满谷的懊恼。
“唉!小孩子不懂就不要乱说。"宇文博摇摇头,端起他身为师父的尊严来。
如果当初袭千镶没有把他这师父当一回事的话,他早就被几个不孝子欺负死了,不晓得是什么原因,他几个儿子似乎都对袭千镶疼爱有加,每个人都争相照顾他,只要他冷眼一瞪,他们就吓得噤若寒蝉,不敢多吭半句,所以,在袭千镶的保护下,他也过足了几年师父的瘾。
后来,他归纳出几个原因,其中最大的原因大概是袭千镶长得太漂亮了,在一个只有胖胖厨娘、圆圆奶娘的孤岛上,袭千镶的美貌不但赏心悦目,而且简直有"望梅止渴"的效果。
“师父,人家不是小孩子了。"浦丹曦抗议地跺了跺小脚。讨厌!今天已经是第二次听到别人说她是小孩子了。
"嗯…是有点长大了。"宇文博敷衍地瞄了瞄她,然后起身离开。
"师父…"浦丹曦眼巴巴地追了上去,她非要问出师父有什么把柄落在小师弟手上不可!
★★★
泉州,"狼喜庄"的书斋内。
“好烦喔!"袭虹情轻叹一声,一脸无聊地叮着正忙着处理公事的大哥。
"你要是觉得烦,可以回去找藏玄涛陪你玩啊!"袭自琮故意不抬头理她,存心想把这烦人的小家伙塞回她家相公的管辖范围内。
"不行啦!"虹情低头玩着手指头。"人家才刚从他那里逃出来,哪有自投罗网的道理!"
真是闷啊!她怎么会挑了一个世界上最闷的地方躲入呢!
袭自琮的目光离开了桌案,好笑地扬起嘴角。"怎么了!又被藏玄涛逼着喝补药啦!"
自从几天前诊断出怀孕后,这丫头就开始哀声叹气,因为她每天都得喝上三大碗补药,而且不准再蹦蹦跳跳的,这对她来说着实在是一场噩梦。
“嗯!"袭虹情委屈地瞪着自己扁扁的肚皮。"我的身体很健康,为什么还要喝补药呢?"
"你向大哥诉苦有什么用!你应该跟藏玄涛谈才对啊!"袭自琮的眼底闪过一抹同情的笑意。
袭虹情怏怏不乐地撇了撇小嘴。"他已经走火入魔了,跟他讲也没有用,不如直接躲他此较快。"
“你就慢慢躲吧!"
袭虹情皱起俏脸,又叹息一声。"唉!二哥怎么离开么久还不回来啊!"害她少了一个可以解闷的地方。
“你二哥应该快回来了。"袭自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