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它是哪个门派,先把它揪出来教训一顿再说!这两年大家都闷在碧霄山,除了切磋武艺,还是切磋武艺,都快无聊死了,现在好不容易有人上门找碴,说什么也不能轻易饒过他,所以这回大夥儿全到外头调查,狂獅、孤豹往江南方向,我与冷蠍则到江北附近调查,所以我们两人才能马上赶来京城,助沂鞥兄一臂之力。”
他用简单的几句话便将所有事情交代清楚。
“那就得麻烦你跟冷蠍了。”看到笑狼亲自前来帮忙,朱沂鞥就安心大半了,
因为除了冷蠍外,他与温鷹的其他师弟都熟得跟兄弟一样,也比较有话聊。
“好了,该谈正事了。”笑狼从怀里拿出一叠纸张,举手投足间全闪耀着自信的风采。
“根据我手下探子调查,余亮是『恶虎盟』的三当家,武功不高,但是下三濫的手段很多,所以『恶虎盟』勉强能接到一些任务,不过,自从他们在两年前干下一笔大买卖后,就从此销声匿跡了,若不是沂鞥兄提起,我倒是忘了有『恶虎盟』这个組织的存在。”
“『恶虎盟』是什么类型的組织啊?”朱沂鞥搓着下顎沉吟着。
“一个不入流的黑道杀手,由于盟中并无高手,也兼做其他生意。”笑狼把手中的纸张递给朱沂鞥。“这里写着『恶虎盟』历年来所犯下的每一件案子,其中并无可疑之处,唯一令人怀疑的是,『恶虎盟』不接买卖,也不解散,怎么有本钱维持下去呢?除非他们找到新的賺钱方法。”
不悅的青筋在朱沂鞥额际跳动。“因为采霓每个月都供应他们不少银两。”他的嗓音阴沉沉的。
“采霓?”笑狼有趣地问。听这名字好像是那位名震大江南北的花魁艳妓哦!他双眼发亮地思忖着。
“是潞王爷的红粉知己。”冷蠍面无表情地替笑狼解答。
笑狼饒富兴味地猜测着:“该不会就是那个花魁采霓吧?”
他虽然常年窩在碧霄山研究毒药,但也知道这两年来最红的女人就是花魁采霓,她的艳名简直传遍了大江南北,到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境界了。
“笑狼,你敢再露出那种色迷迷的表情,小心我打掉你的大牙,采霓已经从良了。”朱沂鞥的指关节叭叭乱响,只要一想起采霓的过去,他就暴躁得想砍死以前见过她的男人。
笑狼压根儿不受他的恐吓,继续在老虎嘴边拔毛。
“原来花魁在一夜之间消失,是被沂鞥兄窩藏在王府啊!难怪外边的人翻遍了整座京城,也找不到花魁采霓的倩影。”笑狼嘖嘖作响地摇了摇头。“嘖!沂鞥兄,不是我爱说你,你真是太自私了,你把花魁藏在『不见天日』的王府里,岂不是害全天下的男人都感到失望吗?”
朱沂鞥咬牙切齒地扯着嗓门。“臭小子,我警告你哦,你要是把这件事传了出去,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他气得口不择言了。
笑狼被他的暴怒逗得笑不拢嘴,连冷蠍的蓝眸中都闪过一丝笑意。
瞧见那一向保守正直、霸气强悍的潞王爷被一个青楼艳妓迷得晕头转向,的确是一项有趣的事情。
“好了,好了,别生气!我只是开玩笑而已,我们继续谈正事吧!”笑狼俊脸上的笑意加深,没有半点严肃的成分存在。
“哼!”朱沂鞥这才满意地闷哼一声。
笑狼坏坏地贼笑着。“沂鞥兄,什么时候让我们瞧瞧那个绝色花魁啊?”
原来他的正事就是这一樁啊!
以前他没有那么多银两当冤大头,但是现在他说什么也要看一次免费的,好好大开眼界一下。
朱沂鞥慍怒地朝他猛皱眉头。“等到我们成亲之日,自然就会让你们见到采霓了。”他決定不再委屈采霓做妾室了,他要采霓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以減少其他男人的覬覦与垂涎。
“真是可惜!”笑狼遗憾地摇起头来。“既然无法从采霓身上着手,那我们就从『恶虎盟』收山前的几次买卖查起好了。”他本想在“观赏”美人之余,顶便试探一下她的口风。
朱沂鞥仔细思索一下,便提供线索。“我记得采霓在作噩梦的时候,曾经哭喊着不要杀了。”
“其实,『恶虎盟』已经很少接到杀人的任务了,反倒是因为接近京城的地缘关系,做起掳人勒索的生意来。”笑狼瞇起精锐的眸子。“这几年来,他们唯一做过的杀人案子是滅了吏部文选郎中一家,其中比较可疑的是,在场并没有找到卓恩宗那两个女儿的尸体。”
朱沂鞥的下顎突然紧绷起来。“我记得这樁滅门惨案,当初我堂弟翼明派人追查了好一阵子,才将主谋绳之以法,只是一直未能找到那两个失踪的女儿。”
当时因为卓恩宗为官过于刚正不阿,急于揭开同事的不法行径,才会不幸地惨遭滅门之祸,此事曾引起皇上的盛怒,所以朱沂鞥对这事的印象非常深刻。
笑狼啜了一口杯中的美酒,看似淡然尔雅。“依你看,你的采霓会不会是卓恩宗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