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大过一声。“你故意向我献身好使自己怀孕,如果我一辈子都没有遇到你,我是不是永远无法知道我有个孩子流落在外头?妳太自私了!”
难过的泪水滑下水宓的脸颊,她痛苦地缩着身体,他的指责让她意识到自己有多卤莽自私。
她是出于自私自利的理由,希望有个孩子来激起养父的求生意志,解除她的寂寞,而不愿意去想孩子长大后是否有权利见他的亲生父亲。
“不要再哭了,可恶!”他不悦地拧起眉头。
“人家忍不篆…”水宓失去控制地啜泣。
雷宇扬走到她身前,双手在身体两侧紧握成拳头。“你难道没有想过这种行为很危险吗?你可能会和流氓、吸毒的人上床。”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他的心全揪成一团。
“我自己会判断,我又不是白痴。”水宓一脸受辱地低喊出声,觉得她的智商遭受侮辱。
“我的天啊!妳太天真了。”雷宇扬难以置信。“你真的以为男人的需要得到满足后,就不会干下什么坏事吗?”
水宓听了他带有暗示的话,脸色立刻变得苍白,除了快一点怀孕外,她顾虑得似乎不太周全。“应该…不会吧!”
“你这傻女人,你的身材成熟性感,足以勾起任何男人的欲望,没有男人会轻易放你走的,况且你的身体那么娇小,根本无法抵抗一个十岁小孩的力道。”雷宇扬生气地继续数落她。
“你别侮辱人,我当然可以。”水宓莹莹的瞳仁透露出一丁点的恼怒。
“那你就证明它。”雷宇扬抓住她的玉颈,把水宓从沙发上拉起来,然后低下头吻她,强迫她贴住自己的身体。
水宓使尽全力挣扎,她的粉拳用力捶打他坚实的身躯,然而他却一动也不动,毫无阻碍地继续惩罚她,无情而愤怒地深深吻着她。
直到尝到水宓咸咸的泪水,雷宇扬才停止动作,推开她颤抖的娇躯。
“你看看你自己,我一只手就可以控制你,可以轻而易举地剥光你的衣服、强暴你,然后把你弃尸到郊外。”他气得口不择言。
水宓轻颤地抚摸自己肿痛的红唇,可怜兮兮地忏悔。“我的确…没有考虑清楚,可是现在也没有什么差别了,反正事情已经过去了。我那时只知道我要怀孕,我要──男人。”
雷宇扬野蛮地咆哮:“你这小女巫,你利用我!”
“不…不完全是这样。”水宓的俏脸红通通的,一半是哭红的,另一半是不好意思。“我去过其它三家酒吧,徘徊了好几个小时,都无法这么做,我甚至看见好几个更像耿伟的男人。”
“为什么是我?”他的男性尊严获得一点补偿。
“我也不知道,当我走进那间酒吧,便不由自由地被你吸引,我觉得你好象是我等待的人,所以我才走向你。”水宓真诚羞涩地启口。
雷宇扬怀疑地瞄一瞄她。“你不要以为谄媚我,我就会原谅你。”
水宓走上前,把手按在他的手臂上,深情地道:“是真的,自从离开你后,我一直对你念念不忘,我──爱上你了。”每晚雷宇扬都进入她的梦中、她的脑海,让她想忘也忘不了他。
雷宇扬低头凝视她那张清丽脱俗的脸蛋,心中吶喊着不要相信这小女巫的话,她曾经在台北骗走他的精子,并且偷偷摸摸地离去,她欺骗了所有人。
他双手捧起她的脸,残酷地道:“我不相信你,我只知道你的无性婚姻令你大为沮丧,所以你到酒吧找男人上床,还替自己找一个冠冕堂皇、孝顺的理由。”为了报复水宓的谎言,他尽说难听的话来伤害她。
水宓伸出手,用尽她所有的力气打他一巴掌,她的脸色因为伤心欲绝而苍白,眼眸因他的无情屈辱而饱含痛苦。“明天一大早我就走,这辈子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了。”
水宓蹒跚地走到门口,即使徒步她也要走回饭店,她不要再待在这里接受他的侮辱,这会把她对他仅存的爱意抹杀掉。
“妳不能走。”雷宇扬注视着她僵硬的背脊,眼中有一抹难掩的恐慌。“我们明天一早就结婚,你想一辈子不看到我恐怕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