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没看到她了。”
喜铃被突如其来的问题吓出一身冷汗。“呃…我不知道…”
糟糕!为了怕二夫人病情恶化,耿大娘禁止所有人在二夫人面前提起小姐的名字,如果是二夫人主动问起该怎么办?应该是能瞒就尽量瞒吧!
“你怎么结结巴巴的?”她很少看到口齿伶俐的喜铃那么慌张。
“是不是汝雪出事了?”
水莲儿一见喜铃的脸色大变,一波寒意遂从背脊直冲她的脑门。
“她出什么事了?”
“没有、没有,二夫人你不要胡思乱想,我扶你进房休思。”喜铃极力扯开话题。
天!求你随便派个人来分散二夫人的注意力吧!她实在不敢讲,但又快要撑不住了。
水莲儿一把抓住喜铃的手,心慌意乱地逼问她:“喜铃,你快说。”她心里一急,口气不自觉地强硬起来。
喜铃不忍心看二夫人那么着急,打算豁出去告诉她实情。“二夫人,我说了你可不要太激动,对身体不好。”
“好。”水莲儿现在什么都答应她了。
“那天小姐一听说你被关进柴房,主动提议要去把少爷追回来,可惜她一出门就失踪了,连少爷都说没遇到过她,不过,少爷已经派了好多人出去找,二夫人不要大担心。”
喜铃一鼓作气全讲了出来,其中没有半点隐瞒,因为这件大事迟早会传进二夫人的耳中,与其让二夫人受到刺激,不如由她委婉地告诉二夫人,减低二夫人所受到的打击。
青天霹雳恍如击中水莲儿的身躯!
邢汝雪竟然为她而失去踪迹,想到她的有情有义,不禁教水莲儿悲从中来。
两行明净的清泪哗啦啦地流下她的粉颊。“汝雪…都是我害了你…”“二夫人,我知道你很难过,但千万不要哭太久。”喜铃感动得双眼红了起来,哽咽一声,也跟著猛掉眼泪。“哇…害人家也想哭…”
这就是耶汝霖来到“晴园”所见到的画面——两名主仆哭成一团,只差没夸张得抱在一起痛哭。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他倒竖著浓眉,口气隐隐透出不悦。
“莲儿,我不记得有答应你可以下床。”
他的怒气夹杂了许多原因,第一个是水莲儿身体还没好,就背著他偷偷下床,另一个原因是她的流泪,使他的心全拧疼了起来,这种莫名的情感让他生水莲儿的气。
她没事那么爱哭干嘛?他抱怨地咕哝一声,走近水莲儿。
喜铃仓促地抹乾泪痕。“呃…少爷,我去厨房看二夫人的药熬好了没。”
她见苗头不对,赶紧找个藉口退下去。如果少爷知道是她间接害二夫人哭的,脸肯定比现在还臭。
“去吧!”邢汝霖瞪她一眼。
等到喜铃离开花园,他才坐在水莲儿身旁的石椅上,等待她的解释。
水莲儿晓得相公已坐在她身边,也明白相公不喜欢她哭,可是悲伤的眼泪硬是不听使唤,一直滑下脸颊。
不会吧?莲儿是不是哭傻了?她好像忘了他这个相公就在她身旁。
一直受到她无微不至服侍的邢汝霖,此时的怠忽使他的男性自尊微微受损。
他脸臭臭地叹口气,将她瘦了一圈的娇躯抱在腿上。“说吧!”
不积极一点催促她,她不知道要哭到什么时候。
“说…什么?”水莲儿含著粉泪问他,楚楚动人的脸蛋儿已经哭得一塌糊涂了。
敢情她压根儿没有听进他的问话,邢汝霖的心里顿时感到非常、非常的不舒服,发现自己被水莲儿以前那细心照料给宠坏了。
“我在问你为什么又哭了。”他不自觉地加重“又”字的语气。
“汝雪…失踪了,呜…”
他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这有什么好哭的?”不过就是一个不重要的人失踪而已,哪值得她哭得要死要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