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给摊贩听。
她随便想也知道夫人买佩玉是要送给少爷的,本来她是要阻止夫人,因为少爷多的是上好的佩饰,却嫌麻烦而很少佩戴,但她又不忍心泼夫人冷水。
“可是…”莲儿的神情看起来比那摊贩还要为难。人家是在外头讨生活的人,她怎么好意思出那么低的¤钱呢?
商贩见耿大娘是识货之人,他决计占不了便宜,只好暗暗咬牙道:“好吧!五两就五两了。”
莲儿数了五绽碎怠傍他,腼腆又高兴地收下那块佩饰。
她们刚离开那个摊子没几步路,突然——
一个衣衫褴褛,发出恶臭的妇人一拐一拐地跑到耿大娘身前,跪下来抱住她的腿,哀求道:“耿大娘,您帮帮我碍…”
“你是谁呀?快放开我。”耿大娘嫌恶地捏住子,想甩开她的手,却反而让她愈抱愈紧。
后头那两名远远跟著的大汉见她们有了麻烦,立刻冲上前来,斥喝道:“你这乞丐婆想干什么?还不松手!”
其中一名大汉作势要踢她一脚,但被莲儿阻止住了。“别踢人。”
“耿大娘,我是玉如,呜…我再也受不了这种生活了…求您向邢大爷求情,呜…”
莲儿瞠大圆眸,看着她泪涕如雨地乞求耿大娘。好可怜喔!她是不是欠相公钱啊?
耿大娘露出认识她的表情。“你先起来吧!这件事我也曾向少爷提过,可惜我无能为力。”
玉如被她强拉起来。
“那我该怎么办…”玉如一边猛掉眼泪,一边以脏污的衣袖拭泪。
“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吗?”莲儿被感动得同情心大发,在一旁插嘴问道。
耿大娘对玉如没啥好感,根本不想把她介绍给夫人,免得连累夫人,但是夫人竟然主动提起。唉!
“夫人,玉如曾经是少爷的第二任妻子,她想求少爷原谅她的过错。”耿大娘不情愿地启口。
过错?她究竟做错了什么?
莲儿困惑地蹙起柳叶眉,想问清楚她的过错是什么,却又怕当场傍她难堪。
喜铃看出她的疑问,赶紧附在她的耳边叽哩咕噜地道:“她背著少爷偷人,所以少爷派人打断她的腿,将她丢出牧场,并且不准她的家人帮助她。”
“夫人,请你为玉如求情…”玉如一听到她是最近邢汝霖最宠爱的人,双腿马上一软,拚命朝她磕头。
传言中,邢汝霖相当疼爱她,甚至为了她祭告祖宗,把她从一名小妾正式升为正室,她一定能够解救她脱离这种充满耻辱的生活。
“你别朝我磕头,快起来吧!”莲儿手忙脚乱地扶起她。“有事可以慢慢说…”
“夫人是愿意帮玉如了,对不对?”她那憔悴瘦黄的脸上全是期盼。
莲儿于心不忍地脱口答应她。“好,我会试著向相公求情。”
“谢谢你,呜…”玉如喜极而泣。
“夫人!”喜铃倒抽一口气,急忙在她耳旁嘀咕。“你这样做会惹少爷生气的,你千万不能帮她的忙,况且那女人是罪有应得,根本不值得你帮她求情。”
喜铃分析得头头是道,就是希望夫人不要做傻事。
“相公应该不会生气吧!”莲儿那张清婉的小脸皱了起来,她喃喃地自我安慰道:“事情已经过了那么久,相公说不定早就忘记这档事了,我只是提醒他一下,相公才不会为了这一点小事发火呢!”
说完了这些推断的话后,莲儿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耿大娘与喜铃不敢相信夫人竟然那么天真,两人不约而同交换了一个担忧的眼神。
“你们围在这里做什么?”
一个低沉威严的嗓音在纷杂的人声中显得特别突出。
围堵在路中央的人群自动让出一条走道,邢汝霖走了出来。
“相公。”莲儿红著开心的俏脸,细步跑向邢汝霖。
“不是说好在镇外会合的吗?你们怎么还耽搁在这里?”邢汝霖替她把发丝拨到耳后,难得看到莲儿这么快乐的模样——尤其在汝雪失踪以后。
“呃…”莲儿欲言又止,不知道该怎么跟相公委婉地提起这一件小事。
邢汝霖的目光移向跪倒在地的玉如,内心已明了大半。这贱女人还有脸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