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住她那秀雅的下巴,恶狠狠地嚙咬她的小嘴,像是非得啃烂她细致的唇瓣不可。
一阵让他无法忽视的热气在他的下腹形成,让他感到既嫌恶又痛恨,该死!他怎幺会对敌人的女儿产生反应呢?
袭虹情痛得眉头都打结了,她气呼呼地推开他俊硕的身躯,杏眼圆睁地质问:“你为什幺咬我的嘴啊?很痛耶!”她痛楚地摸了摸自己红肿的嘴唇,神情中带着不解。
真是搞不明白,她究竟是哪一点惹他讨厌了,不然,他怎幺老是找她的麻烦啊?
藏玄涛恶狠狠地啾着她,他本来想不带任何欲望地快速“解决”她,可是没想到她的香气竟然对他造成重大的影响,一对只有在月圆才会被茧而出的利牙,此时正抵着他上颚的牙床激烈地蠢动,那剧烈的疼痛逼得他不得不暂时放弃他的计画。
在还没有彻底折磨她之前,他不想为了逞一时之快而吸干她的血,这样做太便宜她了。
“你可以走了,晚上要是让我再闻到你身上的味道,我就扭断你的脖子。”他目露凶光地警告她。
啧!这男人真是暴力份子!
袭虹情悄悄对他扮了个鬼脸,然后嘟囔地离去。“自己鼻子有问题,还怪人家身上有味道…”
藏玄涛心有不甘地摸着自己肿胀的双颊沉思。
刚到人间的时候,他不擅于控制自己,只要月圆或是他的情绪一亢奋,他的利牙就会冒出来,所以,他往往在得到高潮的那一剎那吸尽女方的血液,不过,经过那幺多年的练习,他已经学会不伤害人命就能纾解欲火了。
但是,现在情况似乎有点改变了,他居然对这个女人动了欲念,这可是他懂得控制亢奋以来的头一遭。
令人不解的是,他怎幺会受到她气味的影响呢?他不是没闻过更香甜的味道,但为何单单会被她的香味所引诱呢?
太没道理了吧!
★★★
袭虹情的双脚才刚走进大通铺,白篆随后就匆匆忙忙地踏了进来。
“白总管。”袭虹情向他露出甜甜的笑容,并且愉悦地宣称。“我没有偷懒喔!是你的主人赶我走的。”
白篆朝她皱了皱眉,然后绕过她的身子,走到怡人面前。“你跟我来,主人需要你。”
怡人闻言,立刻双眼一亮,以为神君嫌弃袭虹情的笨手笨脚,所以改要自己去服侍他。“是,白总管。”
哼!她就说嘛!袭虹情那个黄毛丫头怎幺比得上她的温柔美丽呢?看来再过不久,她的愿望就要实现了。
望见怡人喜孜孜地跟随白总管离去,袭虹情与明珠纳闷地对看一眼。
“怎幺回事啊?”明珠有些不敢相信。
“我也不知道。”袭虹情耸了耸细小的肩膀,脸上的笑容甜蜜得有如无忧无虑的谪尘仙女。
明珠悻悻然地敲了她一记爆粟。“虹情,你的工作被怡人抢走了,你竟然还笑得出来?”
“反正你们的神君那幺难伺候,让给怡人去做也没什幺不好啊!”就是因为不用服侍那男人,袭虹情才会笑得那幺开心。
“神君是男人,我不信他会有多难伺候。”明珠臆测地斜睨袭虹情一眼。“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又做错事,惹神君生气了?”
袭虹情瞇着眼眸仔细回想。“没有啊!只是送水去给他梳洗的时候迟了一会儿而已,他就气得脸都歪了,一下子挑剔这个,一下子计较那个,罗唆得要死,简直比女人还难伺候。”
“你要死啦!小声一点。”明珠立刻捂住她那抱怨不停的小嘴,紧张兮兮地警告她。
“我不是告诉过你不可以随便批评神君吗?你不想要你这条小命,我还想要呢!”
袭虹情闻言,连忙拨开她捂住自己的手,然后瞠圆一双黑灵有神的明眸,满是期待地压低娇嗓问道:“为什幺批评他会没了小命?难道他会杀人灭口吗?”哇!住在“黑堡”里好象挺刺激的。
“我只是打个比喻,你还当真啊!”明珠翻了翻白眼,明明是同样的午纪,她怎幺会变成袭虹情的老妈子呢?“总之,你乖一点,不要乱说话总没错。”
“好嘛!”袭虹情那张俏美的小脸上难掩失望之色,只见她垮着嘴角走出她们六人共享的大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