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将沮丧的她搂进怀里,亲亲她的额头。“睡吧!别烦恼那么多了,只要我们彼此相爱,就没有面对不了的难题。”
“嗯!”幸福的笑悄然爬上黑言静的脸庞。
他说得对!只要他们相爱,就能手牵手、心连心,一起解决所有的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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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黑言静头低低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副楚楚可怜的忏悔模样。
打从一踏进老家的客厅起,阿静就被那剑拔弩张的气氛给吓得噤若寒蝉,不敢乱动。
半个小时过去了,她的父亲和四个哥哥还充满敌意地盘问卓士尧的身家背景,似乎没有进人正题的打算。
老天﹗再等下去,她的膀胱一定会爆掉!
“呃…人家可不可以上一下——”
“不可以!”黑家的五个男人立即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黑言静哀怨地瞄向身旁的卓士尧,对他无声地蠕动一下唇瓣:看吧!我早就跟你说过他们很凶了﹗
卓士尧既同情又有趣地拍了拍她的膝盖,难怪这丫头会一个人离乡背井跑到台北去工作,原来她父亲和哥哥的保护欲都很重。
不过,仔细想想也不令人意外,阿静有一种邻家女孩的清甜味道,加上毫无心机,惹人怜爱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像他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他才见过阿静两回,就已经被她迷得团团转了。
“阿海啊!先叫孩子过来呷饭,呷完饭假继续问啦!”这时,黑妈妈边走过来,边拆下围裙。
黑家虽然是台南有名的田侨仔,有钱得不得了,但是黑妈妈仍然像传统的乡下女人一样,包办了所有的家事,而且还乐此不疲,这也就是阿静能够学得一手好厨艺的原因。
“还要继续问哦!”黑言静痛苦地哀嚎一声,她一见到老妈出马,胆子就立刻大了起来。
“妈,妳先去吃午饭,不用等我们了,我们一下子就问完了。”黑四哥试图先支走她老人家,有她撑腰,他们怎么拷问下去啊?
“一个人呷饭哪有意思?我看哦!我等你们问完好啊!”黑妈妈笑咪咪地坐下,没有中计。
黑阿海恼怒地“青”了他老婆一眼,才继续恶声恶气地问:
“臭小子,你说你是为了保住囝仔的监护权,才和我们家娃娃假结婚的,是不是?”
“起初确实是如此。”卓士尧捺着性子地回答。
一听到他的回答,阿静的四位兄长马上对他怒目而视,一副恨不得将他拉到厕所痛扁一顿的表情。
“那你拿到监护权了没有?”黑阿海气得吹胡子瞪眼,想到心爱的女儿遭人利用,他就想扭断这臭小子的头。
“拿到了。”卓士尧充满柔情地对阿静展开笑颜。“这多亏阿静的帮忙。”
黑言静回以一个甜蜜的笑容。
黑阿海见到自己的女儿竟然还傻呼呼地笑回去,不禁愤怒地握紧拳头。“那你还不赶快跟娃娃离婚,你想耽误我的女儿一辈子啊!”这小子简直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死老猴,你黑白讲啥?”黑妈妈仗义执言地跳出来。“人家娃娃是跟士尧真心相爱的,你无缘无故拆散他们冲啥米?”
早在娃娃回家之前,她就已经打电话问过她了,对于事情的来龙去脉,她知道得清清楚楚,而且也谅解了。
“老爸,我爱士尧,士尧也爱我,你不可以叫我们离婚!”黑言静气呼呼地插嘴。
“大人讲话,小孩子不要插嘴!”黑阿海无法骂老婆,只好把气出在女儿身上。
黑言静瘪了瘪小嘴,一双圆亮的杏眼委屈地红了起来。
卓士尧一见到她那红通通的眼眶,心疼地捏了捏她的小手。“岳父、岳母,我是真心爱阿静的,请你们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好好疼爱阿静,绝不会让她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