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还是一副不理睬的模样,一点都不合作。
严路寒看了险些笑出声来。
看来玉笙对动物的魅力还是有限,否则,给她养了那么多天的大黑狗,怎么一点都不把她放在眼里呢?天!这一定对她的自尊心打击很大,这丫头向来对她无往不利的动物缘深以为傲,常常口沫横飞地向他吹嘘着她的厉害,没想到她对动物也有“不灵光”的时候——可怜呀!
“这只狗不是我的。我有一次在小镇里凑巧救了它一条命,后来它就一直跟着我了。”他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玉笙眨巴着灵亮清澈的圆眸,惊讶错愕地瞪褫着严路寒。“你是说这只狗狗根本不是你的,先前我是白担心了?”天!想到她这几天的提心吊胆、谨慎防备全都这样“浪费”掉了,就叫她心有不甘。
“没错!”严路寒颇为含蓄地点头。“如果你喜欢这只狗的话,可以把它带回去养养看。不过,它的个性相当凶猛、难以控制,对于不熟识的人,它通常会先咬上几口再说。”
玉笙一听严大哥要把“小毛”送给她,乐得跳起来,乐然笑道:“好!好!我要养狗狗。严大哥,你放心,我又疋会好好照顾它的。”哈!虽然过程曲折些,但“小毛”终于是她的了。
严路寒见她乐成这个模样,便低头跟黑狗吩咐几句,于是狗儿就不甘愿地站起来,走到王笙身边。“好了!你快把狗儿带回去吧!”
希望这丫头能带着黑狗快快乐乐地回家,把他为何出现在这里的疑问忘掉。
“好1再见了,严大哥。”玉笙试着向前走几步,见“小毛”仍亦步亦趋地跟着她,即使是它的态度依旧不甘不愿,但已足以让玉笙乐得眉开眼笑,没有多想就带着“小毛”高兴地走了。
严路寒如释重负地吁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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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龙涎果”不见了!
严路寒面色铁青地站在岩石裂缝中,瞪着眼前这棵空空如也的果树,外头地上躺着昏迷的金蛇。
该死!这“龙涎果”怎么可能不见呢?这方圆数十里内明明没有人烟,除了玉笙那丫头外;就算有人烟,他们也不知道“龙涎果”的所在呀!
何况“龙涎果”尚有灵蛇守护,一般寻常动物根本进不来,更遑论是偷摘“龙涎果”了。但这“龙涎果”不可能平白无故就这样消失呀!
可恶!必绍箕一旦寒毒再发作,就命在旦夕,但是在剩馀的两个月内,要他去哪里找至刚至阳的灵药去医治他的寒毒呢?如果灵药这么简单就找得到的话,就不叫做灵药了。
“严大哥…”玉笙发抖的娇柔嗓音从外头传进来。
该死!这丫头又来这里做什么?
严路寒低声诅咒,沉着一张臭臭的俊脸!愤怒地走了出去。
玉笙全身发软地站得远远的,惧怕的眼神一直不敢直视躺在地上的那条巨蛇,要不是为了找严大哥,她才不会再来这个令她头皮发麻的鬼地方哩!严大哥没事来这里做什么呀?她暗忖道。
“你又回来做什么?”严路寒冷硬地问道。
咦!严大哥的心情好象非常差喔!怎么一张脸臭成那样?一点都不像平常有点儿“冷冷”的严大哥。
对于冷冰冰的严大哥,玉笙都能三不五时“视若无睹”地去打扰他,更何况是脸臭臭的严大哥。所以,只见她皱起可爱的俏鼻,理直气壮地道:“人家是担心你会被那只金蛇咬伤,所以特地跑回来警告你。不过,看来我是白耽心了。”说着,她的一双晶莹美目还若有所指地瞟向那只金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