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必要为了我冒充那个臭家伙,你只要做你自已就好了,师父不是势利的人。
一旁的关绍箕窃笑出声。怎么玉笙到现在还搞不清楚严路寒的真实身份?他们不是已经相处三个多月了吗?
“我就是你口中的臭家伙。”严路寒脸臭臭地道。
他们师徒到底怎么了?没事那么讨厌他“玄笛狂医”的身份干嘛!
“严大哥,你疯啦!就算你在医途上不如意,也没必要疯狂到冒充另一个人啊!”玉笙激动地说出一番义正辞严的“训话”,着实把严路寒训了一顿。
这场面把在场的闲杂人等看得诧呆了眼。
严路寒没疯啊!他确实就是“玄笛狂医”,他何必冒充他自己呢?看来疯狂的是指着严路寒鼻子大骂疯狂的玉笙。
原本听得津津有味的关绍蝶忍不住莲步轻移退出这个“疯狂圈”怕怕!穿著一袭藏青长衫的颜天宇忍不住轻拂颚下的假胡须,心中已了然大半。唉!她这小女徒玉笙优点已经不多了,偏偏有个“先入为主”的坏习惯,凡事都以第一印象来断定。看吧!出问题了吧!
“玉笙。”颜天宇慈祥地揉揉她的头顶。“这事交给师父处理就好了。”玉笙不悦地瞄了严路寒一眼,乖乖地退到师父身边。
“严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颜天宇老顽童般的笑脸上带着若隐若现的诡谲。
严路寒依旧沉稳地摇头,丝毫不受玉笙那小脸上拚命地“龇牙咧嘴”所影响。
颜天宇像是按捺不住般“嘿嘿”贼笑道:“我就是你那死鬼师父的师弟‘圣手鬼医’颜天宇,怎么,还不叫声师叔?”嘿!嘿!终于报了“一箭之仇”了吧?
玉笙轻呼一声。
严路寒炯亮的黑眸则闪过一丝讶异。
他恭敬地喊了”声“师叔”他曾听师父提过他有一个怪异的师弟,但他没想到“圣手鬼医”颜天宇就是他的师叔。咦?这样师叔就更没有理由厌恶他啊?毕竟他是他的师侄!
“师父。”玉笙轻扯颜天宇的衣袖,亮莹清澈的瞳孔显出一点疑惑,她讶异地轻声问道:“您老人家是不是搞错了啊?师伯说他的得意高徒尽得他的真传,医术绝顶高超,武功出神入化。可是,我再怎么研究严大哥这个人!都不像师伯口中的那个徒弟啊?”她忍不住把她心中小小的见解宣布出来。“玉笙,麻烦你闭嘴。”
严路寒、颜天宇同时极为忍耐地投给她一瞥,阻止她继续发表那实在不怎样的“高论”!
颜天宇继续刚才的话题。“既然你称我为师叔,那你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吗?”
颜天宇期待地看着师侄,只要他一“俯首认罪”,他自然会高高兴兴地将玉笙嫁给他,还附赠一大箩筐的嫁妆呢!庆祝他终于将手中的“烫手山芋”嫁出去。啧!真是愈想愈开心呢!
“我做错了什么?莫非真如玉笙所说,师叔是在生我抢了你的风头的气吗?”
他问得坦荡荡。
所有的人全睁大眼睛观看剧情的发展,包括那个一直搞不清楚状况的可怜玉笙,每个人眼中都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怎么名满江湖快五十年的颜天宇这么小气?不过让后生晚辈抢了一点风头而已就生气了?
“我颜天宇是那种心胸狭窄的人吗?”他发出一声怪叫声。“我知道你师父没有告诉你我们‘结怨’的原因。”
“什么原因?”关绍蝶好奇地插嘴问道。哇!今天的这场戏情节比她看过的戏还要“曲折离奇”呢!
“话说在十馀年前,严小子的师父闲闲没事晃到黄山来,说他收了一个根骨奇佳的徒弟,日后的成就必定高过我,我这么一听当然不服气,于是,一气之下便中了他的诡计跟他打赌:只要严小子两年内所闯下的名声能够与我当年出道十载所获得的名声相提并论的话,那我就乖乖认输,与师兄一起归隐在白云山,可是,这严小子竟然可恶地办到了。玉笙,你说师父我要不要生气?我居然被迫与呆板的师兄归隐在白云山一起喝老人茶!”
大伙儿恍然大悟地点头,难以想象像颜天宇这种静不下来的人竟被一个“赌注”给束缚住,难怪他那么忿忿不平:可是,把这过错全推到严路寒身上,又显得有一点不公平,毕竟这是他们老一辈之间的“恩怨”,但只见——玉笙愤慨地猛点头,义愤填膺地道:“师父,原来师伯曾经这样‘设计’您啊!真是可恶!以后咱们师徒俩就别理会师怕了。哼!不过还有一个人更可恶。”
“谁?”颜天宇通体舒畅地听小徒儿玉笙替他打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