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好好阿谀他们一番,搞不好四位虎大哥心里一爽快,就放了他们也说不一定。真是笨笨笨…
四只老虎气得虎目差一点“蹦”出来,从来没有人敢在他们头上捋虎须。
“可恶!兄弟们,上!”“大虎”凶狠狠地大手一挥,他非得将这臭小子碎尸万断不可,竟然敢当面戏弄他们兄弟!
“唉!”端木野自我厌恶地叹了一口气。“想当受气包就上吧!”他拿这四只笨虎出气有什么用,又不敢真正找“某人”发一顿脾气,真是窝囊!
谁叫“某人”的泪眼攻势太过厉害。
翩翩一见四位虎大哥脸都气黑了,马上跳起来勇敢地跑向柜台,与其他掌柜、伙计挤在一起。保重了!端木大哥。她将眼睛捂住,不敢去看端木野被扁成“肉饼”的惨状。
乒乒乓乓!噼哩啪啦!
一阵桌椅打翻相撞及痛苦的惨叫声后,整个大酒楼陷入一种异常寂静的尴尬中。
静悄悄的!
就在翩翩还在考虑要不要放下捂住眼睛的小手,去“关心”一下端木野的伤势时,一只有力的手臂竟突然拎起她的衣领,将她“提”出柜台外。
“救命啊——”
翩翩竖和着害怕的美眸,抡起花拳绣腿拼命攻击那个人,算是替端木野报一点小小的一箭之仇,心中更是笃定他已被围殴得凄凄惨惨。
“闭嘴!”
端木野觉得她的粉拳根本打不死一只蚊子,亏她还用得那么高兴,他摇着头轻轻将她放在地上。“我们该离开了。”
把这几天憋在肚子里的怒气全发泄出来,果然让他心里舒服轻松一点,至少不会无时无刻想要捏死“某人”来泄恨——也许说她是某只小鸟比较适当!
翩翩一听是她所熟悉的低沉嗓音,连忙睁开黑灵闪亮的眼眸,情不自禁地开心嚷着。
“端木大哥,你没事啊!太好了。”她笑逐颜开地紧紧搂住端木野的腰,将头幸福地倚在他伟岸的胸膛上,小脸上除了惊喜外,尚有一丝难以置信——端木大哥是如何“幸存”下来的?
端木野又好气又好笑,听她的口气,好像真的很担心他,并且从未舍弃他躲到柜台下一样。
翩翩将好奇的目光移到酒楼中央,瞠目结舌地见到那四名雄壮威武、气势凛凛的猛虎大哥竟然被打得头破血流,东倒西歪地虎尸横陈在酒楼地上。
“翩翩。”端木野拉她突然冰冷的小手,皱着眉头望向她有些呆滞的俏脸蛋。“你怎么了?”
翩翩打了一个寒噤,将小脸又埋进端木野厚实的胸膛上,紧紧抱住他的腰不放。
“你不舒服吗?”
端木野坚决地抬起她的头,大手轻触她雪白的额头,因她正常的体温松了一口气。
翩翩在接受他的关心后,又闷闷地把脸塞回原位。“你杀了他们。”颤抖嗓音中隐含指责。
喔!她模糊的声音让端木野恍然大悟。“他们只是被我打晕而已,并没有死。”他淡淡地道。
这只喜鹊还满善良的嘛!
“嗄?”翩翩猛然抬起头,不确定地看向他。“真的吗?”
端木野颔首。他只是心情坏到想扁人而已,还没恶劣到要杀人的地步。
“现在我们可以离开了吗?喜鹊姑娘。”
翩翩不好意思地羞红双颊,有些惭愧自己误会了端木大哥。她离开他温暖的怀抱,嘿嘿干笑几声。“端木大哥,我们走吧!”
端木野握住她自动塞进他手中的青葱柔荑,带着她欲走出酒楼之际——
“等等!这位大爷。”
那名畏畏缩缩的掌柜惶恐地叫住他们,一步一哈腰地走到他们身后。
“有事吗?”端木野回身问道。
肥胖的老掌柜抖着一身肥肉,皱着一张苦瓜脸害怕地道:“公子,你这么一闹,不但把客人都吓走了,又将敝店弄得一团糟,你叫小老儿怎么做生意啊?”
他的心里虽然怕得发慌,但仍忍不住为眼前这对璧人感到惋惜——这么俊俏的男女怎么会误入歧途,沦落到魔教呢!
端木野了解地点点头,放开翩翩的玉手,直接走入酒楼中央,从昏迷不醒的“大虎”身上掏出一袋银子,交给胖嘟嘟的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