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怀。“你想哭就哭吧!”
“哇…哇…”豆儿的泪水如泉涌般猛烈地冒出来,她自然地往韦端己的胸膛擦去。
他一见豆儿这种“唏哩哗啦”的哭法立刻后悔了,瞧她哭得肝肠寸断,快把他的心给哭拧了。
“好了,好了,不许你再哭了。”他人一慌,那种当皇帝时的命令口吻又跑出来了。
“鸣…为什么…呜…”她难得这么痛快哭上一次,眼泪好像止不住了。
“你这样哭会伤身体的。”韦端己轻柔地抬起她泪湿的小脸,一点一滴地吻去她水晶般的泪水。“把眼泪留到下次吧,嗯?”
豆儿破涕为笑,被他的动作与话语逗得心情好了一些。“你这样添好痒喔…”
若不是这趟是来找豆儿她娘,外头又有人等着他们,韦端己是不会这么容易放过她那俏脸上的每一寸柔嫩肌肤的。
“我们去找看看有没有你熟识的人,问一下你母亲的下落。”韦端己显现当机立断的决心。
“好。——豆儿想了一下。“我们去书斋找三哥,小时候他待我最好。”
“带路。”
豆儿带领韦端己蹑手蹑脚地东躲西闪,避过好几个迎面而来的仆役,历经重重险阻,才来到童镶之的书斋。
豆儿拉着韦端己一起蹲在窗子下,她轻轻敲了几声——
“谁?”一名年轻清秀的男孩推开窗户。
“是我,豆儿。”她大剌剌站起来,七手八脚地攀进书房里。
童镶之站在一旁,面露迷惘之色。
这位擅闯他书房的怪异姑娘是谁啊?
“咦?韦大哥,你怎么还待在外面?”豆儿回头看见韦端己还傻愣在窗外,贼兮兮地道:“你快爬窗户进来,不然会被人发现。”
她实在忍不住想破坏韦端己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尊贵气势,换句话说,她就是想看他出笑话。嘻!
韦端己又好气又好笑地横睨她一眼,捞起衣袍下摆,一个俐落敏捷的纵身,便已从窗口翻进屋内。
他的身手之漂亮让豆儿与童镶之看得瞠目结舌,豆儿勉强合上张得大大的小嘴,心里开始有些不平衡。
啧!这家伙还是不是人啊?居然能在空中翻滚一圈,然后潇洒地落地,连一颗尘埃都没沾上身?!
太…太令人嫉妒了!
“三哥,眼睛别瞪那么大,小心掉下来。”豆儿受不了他那副挫样,跳过去戳他的额头。
“噢!”童镶之回过神来,揉揉疼痛的额头,疑惑地问道:“这位姑娘为什么称我三哥?在下并不认识姑娘啊?”
“连你都忘记我啦!三哥。”豆儿失望地嘟高了嘴。“我是童豆儿啊!那个小时候跟你一起读书习字,教你作弊的那个豆儿啊!记得了吗?”
她卯足了劲提醒他,只差没把他的糗事全抖出来——这完全是为了顾及他的面子。
“豆儿?你真的是豆儿?”童镶之惊喜地双手握着她的肩膀,细细打量她的五官。“这五年你跑到哪里去了?家里的长辈都三缄其口,怎么都不肯说。”
“哎呀!说了你也不懂,爷爷派我去执行一项重要的任务,这可不是普通人办得到的喔!”豆儿小小的吹嘘一下。
韦端己没理会那被唬得一愣一愣的小子,直接走过去掰开他停驻过久的双手,即使是兄妹,他也不喜欢他们有过于相亲相爱的举动。
“豆儿,别忘了问你娘的事。”他占有性地环住她的柳腰。
“好!”豆儿转向童镶之,急切地问:“三哥,我娘呢?她现在住在哪里?”
“你娘?”童镶之为难地沉吟一会儿。“好,我告诉你,反正你迟早会知道。爹在爷爷死后,就把三娘送回青楼了。”他尽量不让这种丑事听起来那么不堪入耳。
当年三娘是红透半边天的青楼歌妓,他爹童靖远花了大把银两才把她迎进家门,谁知过了几年,就嫌她年老色衰、浑身是病,将她丢回青楼去。唉!
“青楼?什么是青楼啊?”豆儿本能地询问身旁的韦端己。
“出去再告诉你,别紧张。”韦端己在她耳边低语,轻声安抚她。但不可否认的,他内心觉得十分惊愕,怎会有人把自己的侍妾送到青楼妓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