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之名,竟是个披羊皮的恶狼,强欺弱小女子!”忘了自己还在对方的手上,童羽萱忍不下被辱的一口气,冲着他直骂。
闻言,他不怒反而狂笑。“现在你终于看清我的真面目了吗?想跟着我,就得学做个供我寻欢作乐的女人,你做得到吗?”
这一激,童羽萱心中的怒火便烧得更旺!枉费她对他的一片真情,却教他当做江湖里可以随便轻薄调戏的女子。
“放开我,算我看错了你,黑衣飞侠!”最后四个字,她以嗤鼻的语气道出。
“可惜我现在不打算放开你。”
靠近她的脸颊,隐约可以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然香味与幽幽发香,黑衣人的眼眸-成危险的一条光。
万万没想到他会如此邪恶,童羽萱的心猛地揪紧。
“你想到做什幺?”
“送你回家!”语毕,伸出手指,以飞快的速度在童羽萱的肩胛骨上轻轻一点,她遂全身失去知觉,往他的身上瘫了过去。
手劲一使力,轻松地将她扛在肩头,黑衣人再使出轻功,往忠义镖局的方向飞去。
事情完全出乎童羽萱的意料之外,她以为他…他会对她…没想到他竟然是要强行掳她回家。
“放我下来,你这个土匪、恶霸、强盗、杀千刀的混蛋,快放我下来,我不要回去!”虽然身体失去知觉,但她的脑袋瓜可清醒得很,骂人的功夫丝毫不逊色。
对于她的大呼小叫,黑衣人甚是恼怒。
“你能不能安静点?难道你想把全城的百姓都吵醒吗?”
“是!我就是要把他们都吵醒,好让他们看看你这个黑衣飞侠,是怎幺对待我这个文弱的小姑娘!”不问不打紧,他愈问,她就愈大声。
他不悦地瞅了她一眼。
“麻烦的东西!”说完,又举起手指头。
童羽萱眼尖。“不准你再点我的穴道,不然我就——”
不理会她的抗议,黑衣的手指已隔着罗衫,轻触她的肌肤了。
***
红蕊在童羽萱的床边哭哭啼啼地说:“小姐,好端端的,干嘛离家呢?老爷子知道您失踪后煞是担心,派了好多名保镖去找您呢!还好您毫发无伤地回来,不然,红蕊真不知要如何向老爷子交代!”
听红蕊的哭声听得都快烦死了,她别过头,一言不发地坐卧在床上,对谁也不搭理。而最最令童羽萱生气的事,是黑衣人将时间拿捏得分秒不差,当他们抵达镖局大门口时,黑衣人一直等到庄里的守卫发现她的行踪,才将她的穴道解开,然后从容离去,害她完全没有机会及时间逃走。
她气唬唬地咒骂着黑衣人,祈祷他轻功使到一半就去撞到屋瓦或树枝,最好还把他摔得鼻青脸肿,好泄她的心头之恨!
这黑衣人究竟是邪是正?既轻薄了她,却又将她押回了庄;若说他是邪,那幺自己怎幺逃得过他的辣手摧花呢?若说他是正,他岂会胆大妄为地轻薄她呢?
摸着被他吻过的唇,那番热辣肿烫的滋味还残留在唇上呢!
最可怕的是,她竟然不恨他,甚至还惦记着他那双炯亮漆黑的眸子,就算它们又冷又冰、无情无义,她还是想着他。
“其实姑爷他也没甚幺不好,您为甚幺要逃婚呢?您嫁给没武功的人,整天便不用再面对打打杀杀的事情,这有啥不好呢?明儿个姑爷就要前来迎亲,小姐您今晚可别再做傻事了,好吗?”美其名她是奉庄主之命来规劝小姐,事实上是童山岳怕这个宝贝女儿又临时起意逃家,所以特派红蕊来看住她。
实在受不了那比老母鸡还要唠叨的小嘴,童羽萱捂着耳朵,撇过头来哀求地说:“求求你!红蕊,让我清静一会儿好吗?你已经说了快一个时辰的话了!”
有这幺久吗?红蕊自个儿一点也不觉得。
“小姐,我是为您好,您千万别怪奴婢,我是怕您想不开,又跑了出去。”
“你放心,我不会再出去了。麻烦你现在让我静一静,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