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如此!这野猫最近愈来愈猖狂,改明儿个我要想个办法赶它们出宅子。”长工嘴里叨念着,并与其它婢女及家仆离开了。
就算瞎了眼的人,从这一问一答间也都明白他们的关系,更何况是如此冰雪聪明的童羽萱呢!此刻,她的脸蛋由红润转成乌鸦鸦,还直想在地上找个洞,钻进去呢!
长工一走,慕容钦的睑上又堆起了笑容。
“娘子受惊了!”
可恶,竟敢戏弄她!
童羽萱恼羞成怒地指骂着:“刚才为甚幺不说你就是慕容钦呢?”
“娘子刚才没有问呀!”眼底里尽是温柔的眸光。
“我没问,你就不会说吗?笨蛋!”害得她出糗,这笔帐一定要记在他头上!
“是我不对,好吗?娘子别生气了。”他陪着笑脸赔不是。
所谓“出手不打笑脸人”,他又是笑容又是道歉,让她想气也气不起来。
“你还不快放开我吗?”不过为了找台阶下,也不能太便宜他!
“是,娘子!”自始至终,他都是一副温文有礼的模样。
眼神偷偷地瞄过肩头往上一勾,童羽萱又好奇又有趣地打量这个素未谋面的相公。她从未见过脸庞如此俊美的男子,虽然书上常有“貌比潘安”之词,但她都只当它是古人写诗时,刻意加以美化的形容词罢了,如今一见,才知道原来书上所提的俊男并不是瞎掰骗人的形容字句!
本想一见到慕容混蛋就开骂的她,这会儿竟看得她目瞪口呆,忘了自个儿信誓旦旦的怨怒之气了。
瞧她粉嫩的瓜子睑上已换了好几种困惑的表情,慕容钦不禁失笑地问道:“莫非娘子还怀疑我的身份,想要验明正身?”
童羽萱心虚地把眼神移开。
“不用了!刚刚下人都说你是慕容钦了,难道还假得了吗?”
说真的,她是很怀疑这世上怎会有如此飘逸如风的男人!若不是她的芳心早有所属,只怕这时候,她已被他的容貌迷得神魂颠倒了。
“哈啾!”话才刚说完,她就打了一个不怎幺文雅的喷嚏。
“着凉了,快进屋去吧!”他流露心疼的眼神,手臂并不自主地搂上她颤抖的肩。
搭在肩上的大手让她觉得浑身不舒服。
“我自个儿走就行了。”说完,顺手拨掉他的手掌,拔腿就住鸶莲阁的方向跑,把慕容钦甩在远远的后方。
而慕容钦并没有追来,他只是在远方静静地凝睇着她的背影,脸上浮起慕恋的微笑。他知道,有了这个淘气机灵却清丽动人的娘子后,慕容庄从此不再寂寞冷清了。
***
用了三大木桶的热水,才将她一身的污泥洗干。
“小姐,好端端的,怎幺会掉到池塘里去呢?若是刚刚红蕊跟在您身边,就不会发生这种意外了。”红蕊帮她梳着微湿的发丝,心里纳闷着事情发生的经过。
望着铜镜里湿答答的模样,童羽萱把这笔账全记在慕容钦的头上。
“谁叫慕容庄的路曲曲折折,我一个不小心就掉到池子里去了!”可不能说她掉到池塘里的原因是因为想慕容钦,否则,她的面子就更挂不住了。
“对了,小姐,刚刚姑爷来过!我告诉他,您去莺竹阁找老夫人,不知道您和他在路上有没有碰头?”
想到慕容钦没有追上来,她竟然会有一点点的失望!
“碰上了。”她答得有气无力。
“真的!”红蕊兴奋地叫着:“小姐,想不到姑爷真如外传有潘安之貌呢!您见到他,是不是也大吃一惊?还好,还好小姐您没有逃婚成功,不然,岂不错失这一段金玉良缘了!”她一迭声地说道。
童羽萱没好气地睨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