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抡起小拳,意思意思地捶了两下。
“三年多前我在苏州城里,因缘际会认识了位从关外来的游方异土,他除了武艺高强外,还略懂岐黄之术。虽然他把脉诊治后,也无法对症下药、提出秘方根治,但他却赠我一块塞外千年雪红桧,说此雪红桧经千年霜、汇聚天地灵气,常闻其原木所散发之香气,除可提振精神外,亦可医百病。在半信半疑中,我建了怡心轩,并将那千年雪红桧安置于轩内专心休养了一段时日,不料,此桧木果真有灵效,每每病发,只要住进轩内潜心静养,不消数日,体弱晕眩之症即可暂时消除。因此,你才会不见有大夫来诊治,或是仆人为我煎药治病。”
“原来如此!难怪你不让咱们去打扰你的清静。”听了慕容钦的解释,童羽萱才对他的病情有所释怀,不过,她马上又有了疑问。“但是,那也犯不着都不让咱们去探望你呀!纵使你需要清静,但也不该让你的娘子在外头担心,倘若你下次再生病,我也要一同住进怡心轩,日日在床榻边守着你,直到你康复。”
闻言,慕容钦又忍不住要亲吻她。“不行,傻丫头。”
“为甚幺不行?难道我这个做娘子的,都不能尽点为人妻的义务吗?”撑起身子,她瞅着他的脸,不悦地反驳着。
望着她生气却可爱的小脸蛋,慕容钦煞是欢心。“既然千年雪红桧可以吸收我的病气,那怡心轩里自然会四处盈满秽气。我不让别人进来里面,就是不希望别人吸了我的秽气而染病,更何况你是我最心爱的妻子,我怎幺舍得让你因照顾我而生病呢?不过…如果你真的那幺想尽义务,那幺为夫我可很乐意在鸶莲阁里接受的喔!”
他意有所指的调戏,让好不容易才褪色的脸颊又染了一层红。
“人家看你平日斯斯文文的模样,还以为你是个风度翩翩的绅士呢!原来也是这幺的不正经!”为了掩饰她的羞容,童羽萱既娇又嗔地指责着。
慕容钦促挟地望了眼童羽萱,一把又擒住她的身子。
“还不是要怪你这只小妖精,把我迷惑得心猿意马,而显露出原形喽!”
竟然说她是小妖精!看她怎幺来治他!
“是,我是小妖精,现在要来迷惑你这个大笨蛋了。”
语毕,她扑向他,学着慕容钦吻她的方式来反吻他。
当然,慕容钦对她的迷惑方式,可都照单全收喽!
***
慕容庄少爷和少奶奶的恩爱是众人有目共睹的;自从慕容钦出了怡心轩后,两夫妻便如胶似漆地守在一块儿。时而并坐在踞龙楼里磨墨写诗画画、时而相拥在莲花池前吟诗作对,看得下人莫不羡慕于心,真是好一对鸳鸯情侣!
时节已进入微凉的初秋,鸶莲阁里的枫树已经开始泛黄,落叶片片恰似诗意正浓,徐徐微风吹送着情意绵绵的恋曲。
恋爱使女人变得更加娇媚!沐浴在爱情中的童羽萱,褪去往日的稚气与调皮,不再喜好戏弄红蕊,也不再像个孩子般的活蹦乱跳,仿佛脱胎换骨似的变了一个人。从前她所讨厌学习的事情,现在竟然都成了她的每日功课。女人真是善变!
“钦,这样子勾描对不对?”一手拉着水袖,一手提着毫笔,两颗精灵似的眼珠子骨溜溜地转呀转,寻向亭外赏花的慕容钦。
秋高气爽,慕容钦将塾堂搬到清爽的花苑凉亭,边教着童羽萱画花卉,边欣赏着初秋雅致的庭园景物。
转身步回秋雨亭,一抹淡然的笑意挂在脸上。看了看妻子的作品后,他频频点头。
“好呀!若说你是刚学绘画,恐怕别人会不相信呢!我看,我这个先生就快要输给你这个聪明的徒弟了。”
“你就爱取笑我!我若有你的十分之-,那都已叫神奇了,哪敢妄想赢过你这个才高八斗、诗词书画样样精通的先生呢!”对于慕容钦的赞美,她可是欢喜在心,不过也知他总是夸奖过实了。
慕容钦揽腰一抱,童羽萱顿时依偎在他的胸膛。
“我的聪明娘子,怎幺对自己愈来愈没信心呢?”
虽然慕容钦经常出其不意地对她展露爱意,但童羽萱还是不习惯在外人面前有如此亲密的动作。所以当他搂着她身子的时候,她总会东张西望,瞧看看有没有其它的家仆在附近。“这幺搂着我,不怕让下人瞧见呀!”一看四下无人,她才娇柔地靠着他的身躯,微微地抗议着。
非但环抱着她,他还大胆地将碎吻落在她脸上的每一个地方。
“不怕!”凝视着她的娇颜,眼神里尽是嘲弄的笑意。
童羽萱攀着他的颈子说道:“这又不是在咱们房里,教别人看见了,多不好意思!”
他宠爱地亲吻着她的唇,彷佛永远都嫌不够似的说:“这是咱们家,还怕别人非议吗?而且,你的唇又那幺地勾引着我,我怎幺能够拒绝这美丽的诱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