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过,而且还住饼一段日子。”
“喔!”她发出惊讶的语气。
他回想着说道:“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当我读中学的时候,为了要学好华语,就跑来台湾住了一个暑假。想不到,一晃眼都十多年了!”话中有几许的感慨。
“你经常四处旅游吗?”这个问题,触动了黎苡诗心中的一个问号。
那年,他也是去法国旅行吗?
罗安迪笑了笑说:“多半是为了公差而出国的!你呢?你去过哪些国家?”
“我只去过--”突然,她住了口。“我只去过台湾以外的澎湖。”
还好!还好!还好她没说去过法国,否则就穿帮了。
她硬拗的语气让罗安迪觉得发噱,他当然知道刚才她为何会突然打住,不过他决定隐忍住笑意,不拆穿她差点泄了底的谎言。
“有机会,我会带你出去国外走走的!”
“你?我?”她又蹙起了眉头。
“别误会!我是说出公差!”
就知道她会竖起寒毛来瞪著他,所以他故意贼贼地笑着解释。
不理会他的捉弄,黎苡诗停好了车子说道:“到了!”
谁知他竟无动于衷,像尊佛像似的坐在座位上动也不动。
“你不下车吗?”熄了火,她转过头来问。
“要呀!不过我在等你过来扶我啊!”一丝诡谲的笑意溜进他的眼底。
冲著他是受伤,就暂且不跟他计较了,黎苡诗有点心不甘情不愿地来到车门边帮他开了车门,并伸出手来搀住他的身子,扶他下车。
“唉哟!”为了博得可怜的目光,他还有模有样地呻吟了两声。
“小心点!”听到他的哀嚎,她的心竟有些抽痛、有些心疼。
“谢谢你,苡诗。”他居高临下地偷瞥著她。
“不客气!我扶你上楼敷药吧!”
就等地这句话了,罗安迪喜孜孜地感谢上帝对他的眷顾。
现在,他倒要感激那个想要对黎苡诗不礼貌的男人了;若不是那个人渣,他就很难演出这英雄救美的一幕,更别说黎苡诗会对他如此细心地照料了。
“我住在九楼,谢谢!”进了电梯,他开口说道。
“你房间有急救箱吗?”
他想了想。“大概没有吧!”
“没关系,可以请饭店的服务生送上来。”
她太过关心他的伤势了,以至于没发现他们俩现在这般搂抱的模样,有多像热恋中的情侣。倒是罗安迪可是非常满意现在这个模样,如果可以一直这样搂著她的话,他不介意为她多捱上几拳的。
“钥匙给我吧!我帮你开门。”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钥匙递给了她。
开了门,黎苡诗扶著他进入房间,看见一旁的双人床,她不禁脸红心跳了起来。这一幕,让她和他不由得皆想起了巴黎的那一夜--
黎苡诗首先转身,想避开这种尴尬。“我去找服务生要急救箱。”
而罗安迪却是一把抓住她转身而甩到背后的小手。“别走,苡诗!”
这一声叫得她心意荡漾,不由自主地回了头,但一回头,她就跌入他那双深情款款,充满温柔、爱恋、多情的深邃陷阱里,难以自拔了--
没有大多的时间去想,他猛地拉她跌入怀中,用双手紧紧地缠住她,并将自己那两片早已为她灼热的双唇贴上她的,给她一记深情缠绵的拥吻。
她知道她该逃的,她知道她不该玩这种游戏的,她知道这样做是危险的,但她不但没有依理性的警告离开他,反而渴求起他的热吻来。
黎苡诗没有拒绝的反应教他吃惊,却更激发他的渴望,吻得她更激情更狂烈。藉由舌尖,他一再一再地向她倾吐思念与爱意,仿佛想藉著这个吻来弥补过去所失去的时间与遗憾。
“蔷薇,蔷薇,我是如此想念著你!”激情中,他在她的耳边附语。
倏地,警讯重回她的理智,才惊觉自己的形骇放荡。
于是她重重地推开他的胸膛,远离他的怀抱。
“我不是你的蔷薇!”她痛苦地重申。
“不管你是谁,我都不会让你离开我的!”他也表示了他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