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呀!
捂著嘴、饮泣著泪水,她哀伤地靠向墙壁,不敢再去臆测未来的事情。
“苡诗,你怎么在这里?”黎母送走了罗安迪及思汉,走进了厨房,才发现躲在墙角哭泣的她。
迅速地抹去泪痕,她佯装笑脸地说:“我刚回来,想到厨房找点东西吃。”
女儿有心事,她这个做母亲的,怎么会看不出来呢?但是女儿的倔强脾气她更知道,除非她肯说,否则怎么逼她,她也不会说的。
“苡诗,刚刚安迪带思汉出去了。”明知道黎苡诗刚才根本没出门,躲在厨房里偷听客厅的谈话,黎母却故意这么说著,想看看黎苡诗有什么反应。
“喔!”她的口气出乎的平淡。
黎母斜睨著女儿说道:“你不担心吗?”
她知道母亲想试探些什么,故作无所谓的表情说:“人都让他带出去了,担心也没用呀!”
见女儿还这么冥顽固执,她实在忍不住心里的那个疑惑了。“除了他是你老板之外,你和他到底还有什关系?为什么你要这么躲著他呢?”
黎苡诗的心一惊。“什么关系都没有!他只是个黏人的讨厌鬼。”
“讨厌鬼?”她对女儿的措辞感到好奇。“我看他并不讨厌呀!而且还满讨思汉的欢心呀!”
“妈,您是怎么了,想当他的说客吗?”就连母亲都靠向他那边,怎不教她为之气结呢?
黎母笑意盈盈地说道:“你对他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没有!没有!要我说多少遍你们才相信,我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她极力地否认。
随便秤秤也知道女儿有几两重,黎母怎会轻易相信黎苡诗的辩辞呢?
“如果真的那么简单,他怎么会千里迢迢、不辞辛劳地从台北追到这儿呢?要是我猜得没错,你突然离职不做是不是和他有重大的关系?”她对女儿挤眉弄眼地问道。
受不了母亲的逼问,她闪到客厅去。“我只是有严重的工作倦怠症而已,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喔!是吗?那他追著你到家里来,你打算怎么办?难道你要一辈子躲著他吗?”黎母不放弃地追问了出来。
这个问题,让黎苡诗沉默下来,双眼无神地眺望着门外。
黎母坐近了她的身边,语重心长地说:“苡诗,女人的青春能有几年呢?难道你想这样过一生吗?思汉虽小,但他一定也渴望有个父亲来疼爱他,现在眼前正好有个好对象,你不好好把握,要等到何年呢?”
“妈,我…”
“我知道你忘不了文茂所带给你的伤害,但是你不能一竿子打翻一条船的人,认定每个男人都像他一样啊!他给你的伤害已经够深了,难道经过这么多年你还不能走出那个阴影吗?”黎母紧握住女儿的手,给她一股支持的力量。
黎苡诗原本以为自己走得出那个阴影的,也以为罗安迪可以给自己依靠,但是那活生生的一幕却打碎了她的美梦,让她这次摔得更厉害--
“这么多年来,证明了我可以独立带大思汉,所以我不需要男人来支撑我的生活,我不需要一个丈夫。”
黎母叹口气说:“你这孩子,都已经当母亲了,个性怎么还这么固执呢?”
“妈,我的婚事,您不要再替我担忧了;自从生下思汉之后,我就没有打算再嫁人了。”
她怎么可以不管呢?无论如何,她都得见到黎苡诗披上嫁裳,否则教她怎么安心躺进棺材呢?
“你是怕别的男人不能把思汉当成亲生儿子来疼爱吗?”
黎苡诗似笑非笑地抿著唇说道:“有哪一个男人可以疼爱妻子与别的男人所生的孩子呢?”
这下黎母又要站出来为罗安迪说话了。“有!我就看到有个男人非常疼爱你的儿子思汉,就算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恐怕也只不过像他那样而已!”
她当然知道母亲所指何人,于是泼了一盆冷水地说:“如果是做给别人看的话,谁都做得出来!但是谁又能保证婚后他还是会一如往昔地疼爱思汉呢?”
黎母听后眉头不展,频频摇头说:“算了!我也不逼你,总之,我是心疼你也心疼思汉,若是有个男人来照顾你,将来我也才能安心地合眼呀!”
“妈,你怎么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你不喜欢听?那我也不喜欢听你老是说不想嫁人的话啊!”黎母逮著她的话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