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而异常激动!”
朱伟诚被一群记者给挤了出来,又拼命想挤回去,但是摄影记者们几乎个个身强体壮,他挤了半天也只能勉强在人与人的缝隙间见到何萱对一个男人拳打脚踢。
“说对不起!向我老公说对不起!”何萱气呼呼地说着。
“好好好,对不起啦!小姐我认输了!-别再打了!这摄影机可是价值几十万的,我赔不起啊!”“哼!”何萱终于住手,气喘吁吁的。
她转头看了一眼围在她四周的媒体,只见所有与她眼光接触过的人全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
“走开!”她轻易地推开两位年轻的女记者,还把麦克风塞在其中一位的手上。
然后她定到还搞不清楚状况的朱伟诚面前,拉起他的手。“老公,我们回去了,不要理这些无聊的人。”
朱伟诚就这样愣愣地被她牵着走出了医院。
记者、医生、护士、病人也全都站在原地目送这两个人离去。
好半天,才有一位年轻的实习医生说:“哇,看不出来她个子这么娇小,脾气却这么倔。”
一个年轻女记者用手肘轻轻推推后面的摄影记者。“那女的一定很爱她老公吧?明明之前还怕得像只小猫一样,一见到老公被人家欺负就变成豹子对人又抓又打的。”
一回到家,朱妈妈见到何萱额头上缠了一圈厚厚的绷带便傻了眼,频频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朱伟诚也不回答,只是拉着母亲到电视机前面,打开电视转到新闻台,然后要她先看几分钟再说。
朱妈妈原本嘴上还——唆唆的叨念,然而她越看越惊奇,眼睛也越睁越大,直到进广告了她的眼睛还是没离开电视。
“现在-知道了吧!”朱伟诚有些烦恼地抓了抓头发,心想电视台都播出了,那些亲戚朋友一定也都看到了吧?
新闻里不断回放何萱拿着麦克风追打摄影记者的画面,另外一台新闻台甚至还拍下了朱伟诚,连最后他被何萱拉着走出医院的画面也有。
当然,那句“老公,我们回去了,不要理这些无聊的人。”也一字不漏地出现在新闻里。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安娜去巴黎了,她应该不会看到这则新闻吧?
朱妈妈原本非常惊讶,但看着看着,她突然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回头对儿子说道:“何萱还真像她妈妈啊!”朱妈妈遥想当年,脸上又是微笑,又是感伤。;田年我们还在念大学的时候,何萱她妈妈就喜欢上一个新加坡来的学长,”她看了看何萱。“也就是-爸爸-!”
何萱点点头,坐在沙发上听着。
“那时候她喜欢-爸爸,又害羞不敢讲,结果有一次-爸爸被几个学生会的人欺负,刚好被她看见了,她马上奋不顾身地跑上前去解围-妈妈个子和-一样娇小,那些人又怎么会把她看在眼里?不过啊,她可是很厉害的喔,她高中的时候学过柔道,三两下就把那些人给通通摔在地上。”
朱妈妈又转头看了看电视的画面。“-啊,这副拼死拼活的模样,还真像她当年要救-爸爸的样子呢!只可惜,她走得这么早…”朱妈妈叹了口气。
“朱妈妈,-不要难过了。有-在台湾这样照顾我,妈妈一定会很高兴的。”何萱主动伸手握住朱妈妈的手,彷佛她就是自己的妈妈一样。“妈妈以前常常讲-们当年的故事给我听喔。”
“是啊…年轻真好,可以做很多想做的事情,只可惜-妈妈遇人不淑…”朱妈妈又摇摇头。
她说的自然是那个把家产搞垮,最后又和情妇私奔的何宜武。
“对了,都光只顾着讲我的事,我倒忘了-伤口怎么样了?-怎么会去参加游行抗议啊?那是卖芒果的农民,又不是在台湾的外籍新娘,-跑去凑什么热闹?”朱妈妈又问。
“不是我去参加的,我一出捷运站就被糊里胡涂地挤到那堆人里面,想出来又出不来,一大群人把我包围得死死的,根本动不了,后来…”她摸摸自己额头上的绷带,心有余悸地说:“后来不知道有什么东西打到我,血流了满脸,然后就被送进医院急诊室里了。”
“哎呀!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让-一个人跑去那里的!”朱妈妈自责地说。
“没关系没关系!也只是小伤而已,没什么,医生说几天就好了。”何萱连忙安慰朱妈妈。
“唉…”朱妈妈又叹了一口气,捧起何萱的脸蛋。“好好一张脸就这样破相了,我怎么对得起-妈妈?”
朱妈妈这个亲昵的动作让何萱想起自己去世多年的母亲,眼眶忍不住一红。
“朱妈妈,我真的没事,-别担心了。”何萱吸了吸鼻子,继续安抚着朱妈妈。
“-今天晚上就别下厨了,我来做饭,-好好休息吧。”
何萱乖乖地点了点头。
吃完晚饭后,何萱便先回房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