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力气又不够大,根本来不及把冬天的粮草全部储好。小罗和齐先生这几天可能要辛苦些,帮帮忙!”
“夫人,我知道了。”罗叔放下手上的啤酒杯,恭敬地回答。
“唐妈妈,有什么我能做的您尽管吩咐。”他吞下一口马焊薯块,连忙应和。
罗叔偷偷瞪了他一眼。没事猛献殷勤,这小子肚子里在打什么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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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里的夜晚特别清静,连风吹过树梢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夜深人静,齐轩诚却完全睡不着。
他一向是个循规蹈矩的人,做什么事情都按部就班,要是跳脱了他自己定的计画,他便像迷了路一样,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总要在原地绕上好大一圈后才能确定原来的方向,然后继续回到自己的道路上。
齐妈妈总说他这是“笨鸟慢飞”他不是不会飞,只是有时候会搞不清楚方向,或是飞得比人家慢,但是慢慢飞,总还是会飞到目的地。
从家里发生事情到现在,不到一个星期,爸爸妈妈和轩文都在国外担心得要命,他却跑到北海道来逍遥?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可是之前遭受的打击太大,他一向规规矩矩的思考逻辑也乱了方向,变成只要有人吩咐,他就乖乖去做,不太能分神去想背后的意义。
只剩下了本能,偏偏他的反应又比别人慢一截。
他当然是喜欢唐唐的,是吧?不然为什么一见了她,心里就满满的都是她,再也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或是说,现在的他,已经没有了反抗的理由?
曾经因为她是轩文的女朋友,而硬生生把自己对她的好感给埋起来,不愿让任何人知道。
而轩文和她分手后,他心里曾有一丝不愿承认的窃喜,但却又马上被排山倒海的罪恶感淹没。轩文是自己的弟弟,再怎么说都是一家人,胳臂总是向内变,他怎么可以为了一个女人,而对弟弟的遭遇感到幸灾乐祸?
翻了个身,他又睡不着了。
窗外的明月照亮整片安静的农场,就像黑夜幕里的一盏月灯一样。
他的未来会怎么样?该怎么走?会有什么结果?
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因为他现在还没有办法理清眼前的事实,分析自己到底该怎么做才对。
算了,先睡吧!明天一大早就要和罗叔去帮唐妈妈储存牧草了,听唐唐说这不是什么好差事,还是早点睡养足精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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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五点,天才蒙蒙亮,他的房门就响了起来。
齐轩诚努力了半天才从温暖的被窝里爬出来,半眯着睡眼在昏暗的室内摸索着走到门口。
“齐先生,早。”
站在门口的是全身已经穿载整齐的罗耕——黑色的雨衣、黑色的雨帽,还有黑色的橡皮靴子。
“罗叔,早,这是…”
“奶奶已经做好早餐了,请您快点吃完早餐后,就和我一起去储存牧草吧!我先到后头去整理一下,待会见。”
说完他便走了,只留下一头雾水的齐轩诚。
为什么储存个牧草还要穿上雨衣雨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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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吃完早餐来到农场后边,这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原来农场后有一座像高塔体的贮存库,最上方有一道可容纳一人的人口。一个人要在入口不断投入刚割下的新鲜牧草,另一个人则必须在贮存库里面不断绕圈圈用力踏着小步?把牧草踏实。为了怕草屑在工作的时候掉入衣服内搔痒不堪,所以才必须全副武装,穿上雨衣雨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