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鬼脸,便一跃下床“白痴,不跟你玩了!”
“啊?”穆智孝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地挽袖想追裴裴去“好啊!你竟敢耍我!”
裴裴哈哈大笑“活该,谁教你以前都欺负我,现在我只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语毕,像逃难似地拔腿就跑。
天地良心,究竟是谁欺负谁还不晓得哩!穆智孝捂着心房叫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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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带我去哪个郊外踏青?”待车子一上路,裴裴即迫不及待地追问,因为这是她和穆智孝两人真正第一次出游去玩。
“待目的地一到,你就知道了。”穆智孝故作神秘地吊她胃口。
“这么神秘啊!非得等到目的地才可以知道?”裴裴小孩子气地嘟着嘴。
“对!”穆智孝坚决地点着头。
裴裴沉思了一下,便很慷慨地道:“好吧!看你一脸坚决的样子,我就暂且捺住我的好奇心,不吵你。”
“万分感谢。”
但过了一会,裴裴又兴致勃勃地找了条黑布对他道:“既然你是要给我惊喜,我看不如我用黑布把自己眼睛蒙起来好了。”
“你不怕我把你载去卖了吗?”穆智孝熟练地转动方向盘,戏谑道。
“不怕,要是我真被你卖了,恐怕你还得倒贴。”裴裴对他皱皱小巧的俏鼻。
“哪有做买卖还得倒贴的?”
“因为你在卖我之前,我会先把你倒贴到星期五餐厅去当牛郎。”裴裴道。
“想必我定是很抢手的一位。”穆智孝大言不惭地说。
“才怪!少自恋了,你肯定是豆浆卖最多的种牛类。”
穆智孝佯装一脸惊讶“那我不就因此而多子多孙?”
“对!子孙满堂大多流落街头,可破金氏世界纪录啦!”裴裴一副被打败地白他一眼。
“那多恐怖,因自己的慷慨‘捐献’而搞得数十年后不管走到哪都会有人来跟我相识,我可受不了,为我以后着想,我想还是安分守已仅当一人的种牛,多生几只小哞哞来玩玩才是明智之举。”穆智孝不经意地随口道,即引来裴裴这听者想偏,她顿时面红耳赤。
“不跟你玩了,你又欺负我。”她不依地娇慎。
“我哪里又欺负人来着?”穆智孝莫名其妙地指着自己,不晓得刚才自己又哪惹到她。
裴裴才不想和他重复刚刚的话题,便移回原话题道:“我现在把眼睛蒙住,等着你给我的惊喜。”语毕,裴裴当下用黑布蒙住自己的眼睛“我现在看不到路!”
穆智孝因她如此可爱的举动而失笑“OK!你就等着我给你的惊喜,让我带领你就此回归大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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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顺畅地滑人士林区的福山,在T市的烦杂、喧闹不在,取而代之的幽静、安宁得让人忘却几俗回归自然的平静。
“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正是形容福山最佳的写照。
穆智孝动作熟练地将车子停好,牵着仍双眼蒙住的裴裴步人了福山的绿竹林,踩在幽静的石板路上,裴裴的心清因四周的安静儿宁静而蠢蠢雀跃,直到穆智孝帮她把眼睛上的黑布拿开,呈现在她面前的一片绿意让她满足地直朝穆智孝绽出最甜美的笑。
“这里好美哦!一种绿意盎然的美。”石板路的两旁,迎风摇摆的绿竹林,深邃、宁静得让人几乎有种时空错置的感觉。
穆智孝牵着她走在石板路上,带领她渐人佳境“这里是福山,它虽然位于市区内,但却因以前是军事基地而属于禁区,一般人不得进人,直到最近才开放,所以知道的人不多。”
“那你怎么会知道这地方呢?”裴裴满是好奇地问。
“曾有一次因某件事而伤心伤神,开着车随便乱闯乱逛不经意发现的。”穆智孝眼神深邃地看着前方道。
“因某件事而伤心伤神?”裴裴察觉到他眼中的黯然“是关于什么?”
“那已是很久的事了,何必提起呢!”他避而不谈。
“可是…”裴裴很想知道。
“走吧!今日我们的心情都很开怀顺畅,我们边走我边跟你介绍。”穆智孝不给她机会再追问下去,直扯开话题地拉她散步着。
“好吧!”裴裴勉为其难地掩饰失意,反正他不说,穆家的人也会告诉她,何必急于一时呢?
“这里六七月时正值绿竹笋盛产时期,在清晨四五点就可看见笋农荷锄挖笋,所以喜爱尝鲜的话,可以向笋农当场焙买,滋味还不输观音山的绿竹笋呢!”穆智孝像识途老马般的地解说道。
裴裴手扶着石板路两旁的竹扶梯,回以微笑地道:“我觉得你好像是个导游哦!有模有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