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只剩下我小泵独处,孤单一人。”似真似假地怨叹道。
“穆绮彤,你这只乌龟!为什么骗我哥说你要结婚,而且还是和我同天,你这只大烂乌龟倒底搞什么鬼?”黎依旋怒气冲冲地一步跨入红茶店。
使得原本想拿小盆栽乘机报仇的绮彤,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手一个拿不稳,整个盆栽往她的脚砸去。
“哎啊!”绮彤惨叫了一声,霎时大脚指已划为灾区。
“你还不快给我解释!”懒得管绮彤的“脚伤”,依旋只是想知道她到底在搞什么鬼花样!
“小旋,你先别生气,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听我们解释好吗?”宇倩解围道,她知道依旋这次真的生气了!——
“好,我看你怎么给我一个解释。”依旋气炸地指着绮彤的鼻头,忿忿地说。
要不是她今天威胁地逼她那个已不知何时变成行尸走肉,天天二十四小时不踏进家门,只在自个办公室不要命的工作的老哥后,她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原来她要出嫁了,只是新郎和她--新娘者不知道罢了!-
绮彤左右为难地看着宇倩及满面凶煞的依旋,再看看自己可怜的大拇指,她犹豫到底该不该说!
宇倩看出她的犹豫,不过依现在的情形最好是坦白从宽“绮彤你就说吧!要不然待会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依旋的“凶煞样”,还真令人害怕。
“可是,我们答应妈不说出来的!”绮彤怯怯的说。
这一说,又惹得黎依旋更生气,她捶桌拍椅地满脸“怪样”地死瞪着她吼“穆绮彤你再不说,我就让你死的很难看,你到底是说还是不说?”
绮彤可是“恶人没胆”,怒气中的女人尤其惹不起的,她用手挡在前,阻止依旋对自己逼近。
“好啦!我说就是了。”
“你说的是真的?”在听完绮彤的“解释”后,她惊喜地张大眼“穆伯母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我妈的意思是给你和大哥及笨瑞霖一个惊喜。”绮彤撇撇嘴的回答。
自从她由育婴院回来,告诉母亲可以准备婚礼了,哪知两家的父母们老早已偷偷地将婚礼准备好,就只等他们点头愿意,甚至还顺水推舟地把依旋他们那对婚礼也准备好了,还强迫除了绮彤知道外,绝对不可对另外三个泄露机密,否则--依家规处分。
一想到她就快成为穆大哥之妻,依旋就不由得暗自窃喜,但一想到她那个仍陷于冰冷狱中的老哥,她又不得不担心。
“彤彤,那我老哥怎么办?他可是被你这该死的‘最后游戏’给变成了二十四小时商店终日无休。”依旋实在不忍心看大哥继续伤害自己下去,而且她也着实不太喜欢绮彤的这个烂主意。
“我只是想给他个惊喜嘛,再说以前他也把我‘欺负’的很惨。”绮彤听她这么说,也是很心疼瑞霖呀!不过事情都演变到这个地步,她也是身不由己,只好遵守游戏规则。
“你哦!就是爱拐弯抹角,到时准新郎不娶你了,看你怎么办?”宇倩看不过去,干脆用食指戳她的太阳穴。
绮彤可怜的阻止宇倩继续戳她头的动作“人家快被你戳笨啦!那时我也跟他暗示的很清楚,谁知他楞木石头一个,认为我是要和乔杰结婚,真是的!头那么大脑筋却转不过来。”说到这,她胸口也是有一股怨气要发泄-八是乔杰?乔杰又是谁?”她俩默契十足地异口同声问,怎么她们都不知道有乔杰这一号人物!
“乔杰是我三哥大学时的同窗好友啦!”她扁着嘴,闷闷地说。
“那为什么会和你扯上关系?”宇倩大惑不解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