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啊!难怪会联手欺负咱们左家的人。”左老夫人言词犀利的暗讽着。
“欺负你们左家的人?”蝶雨苦涩的一笑“原来,你们从没把我们当成左家的人啊!可是,再怎么说,我也是相公的妾…”
“妾?”左老夫人冷冷的一笑,朝蝶雨射去一道凌厉的光芒“你别忘了,你们可是咱们买进府里的,为婢为妾,可不是你说了就算,即使我要再把你给卖了,也是名正言顺的事。”
闻言,蝶雨的脸刷地变成一片惨白。
的确,她是被买回来的,在府里,她根本一点身份地位都没有啊!
“您到底想怎么样﹖”蝶雨抬起头,咬着牙开口问道,她知道自己孤立无援,但她却不愿被眼前这无助的情况所打倒。
“想怎么样?这我倒是得好好的想一想。”左老夫人不怀好意的看了她一眼,姿态从容的坐回桌前。
蝶雨极力忍住心中的恐惧,两眼回视着左老夫人。
“银儿,”好半响后,左老夫人才缓缓的开口唤道“先把那个贱婢给我抓下去关到柴房里,不准给她上药,也不准给她任何东西吃,我要她也尝尝在鬼门关徘徊的痛苦滋味。”
“您不可以这么做!”蝶雨惊恐的抱紧娃儿大吼。她这么做,不就是要娃儿在柴房里等死吗?娃儿已经被他们打成这样,若再不请大夫替她诊治,她一定会撑不下去的。
“这里有你说话的余地吗?”左老夫人怒瞪着蝶雨“银儿,把娃儿给我拉下去!”她疾言厉色的命令道。
“不行啊!您这样会害死她的啊!”蝶雨心急的大喊着,娃儿是她在左家唯一的亲人。
“害死她?哼!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我!”左老夫人狠毒的说。“银儿,你还不快点去!”她转头厉声命令道。
“是!老夫人。”银儿立刻上前想拉起软瘫在蝶雨怀中的娃儿。
“不!我不准…”蝶雨死抱着娃儿不放。
在两人的拉扯中,浑身是伤的娃儿只能虚软的不断发出呻吟,她早巳气若游丝。
“金儿、铜儿,你们也去帮忙!”左老夫人不耐烦的下令。
多了两个人的帮忙,娃儿终究脱离了蝶雨的怀抱,被她们拉了下去。
在离开前,她只能虚弱的低声唤着“小姐…”,唤得蝶雨到心都要碎了。
“老夫人,算我求您!”蝶雨不得不放下身段,扑到左老夫人的跟前“求您放了娃儿吧!她还只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如果您要罚,就罚我吧!我求您行行好,放了她吧!”蝶雨哭得声嘶力竭。
“求我放了她?我看,你还是先自求多福吧!”
说完,她又转头对一旁的另一名婢女下令道﹕“铁儿,把她给我带回房去,再拿条铁链把门锁上,不准任何人进去,也不准她踏出房门一步!”
“是的,老夫人。”
铁儿朝左老夫人一揖领命,然后走向瘫坐在地上的蝶雨,有些不忍的开口“蝶雨姑娘,我送你回房去吧!”她柔柔的说,伸手使力搀扶起全身乏力的蝶雨。
蝶雨沉默不语的起身,任由铁儿扶着她走出雨轩。
好不容易回到雨阁,就在铁儿要关上门前,蝶雨突然拉住她的手,急切地问﹕“铁儿姑娘,相公呢?你知道相公在哪里吗?”
现在,左阳是唯一能救娃儿的希望了!
“少…少爷他…他出门去了。”铁儿支支吾吾的回答。
“出门去了?去哪儿了?告诉我,我要去找他!”蝶雨心慌意乱的问,若迟了,娃儿会有生命危险啊!
“我…我也不知道。”铁儿猛摇头,不敢直视蝶雨心急的表情。
之前,在处罚娃儿的时候,老夫人就叮咛过她们,不准告诉蝶雨姑娘少爷的下落,以免坏了她的好事,所以,即使她明知道少爷就在书房中,根本没出去,她也不敢老实说啊﹗
“不知道﹖那…那娃儿怎么办﹖她撑不下去的啊…”蝶雨急得不断喃哺自语“不行!我要去把她救出来!”
说着,她就要往柴房走去。
见状,铁儿连忙拦住她的去路。
“蝶雨姑娘,你要去哪儿啊?”
“我要去救娃儿。”她伸手想要推开铁儿。
“不行的!老夫人说要把你关在房里,你这一去,不是害死我了吗?”铁儿闻言,立刻吓得花容失色。
“求求你啊!铁儿姑娘,娃儿她伤得很严重,没人照顾她是不行的啊!”蝶雨哽咽的乞求着。
“我不敢做主啊!如果老夫人知道,我就惨了。”铁儿也急得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