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回盘龙岭,准备秋后总算帐,所以这个计画中又多了两名帮手。可是偏偏天不从人愿,方月华没有照他们猜想的找行青算帐,反而把无辜的唯唯掳走,到底她的最终目的是什么?这也就是派人跟踪,而不直接把唯唯救下的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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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唯唯无聊的大声呐喊,吓得在门外守卫的两名狰狞壮汉头皮发麻。老天!这小祖宗又在要什么诡计了!
这些天来他们已经被她“玩”怕了,难道现在的姑娘家都像她一样刁钻可怕、诡计多端吗?怎么跟他们那时代温柔婉约的大家闺秀不一样?难道房内的那名小祖宗“天赋异禀”,与常人不同?袁大、袁二这对苦难的兄弟愁眉苦脸的想着。
帮内把这叫唐唯唯的小祖宗捉来后,就命他们兄弟俩好好看住她,但不能惹她生气、更不能伤她半根寒毛。他们兄弟俩暗自猜想她可能听到了这些话,所以才会有恃无恐地大方捉弄他们,丝毫不惧他们凶狠高大的外表,否则要是一般姑娘家早就被他们给吓哭、吓昏了——这就是他们至今尚未娶妻的原因。哪像她竟然敢对他们兄弟俩嫌东嫌西的,一下嫌袁大脸上的疤不够酷,一下又嫌袁二身上的味道太臭,要他好好去洗一顿操。开玩笑!他们身上那股充满男子气概的味道是他们最引以为荣的,怎可说洗澡就洗澡,那多没面子啊,不过后来他们还是乖乖的洗澡,以洗掉被她使计泼在身上的黑水——有哪位姑娘家会随身携带这种整人的玩意儿?
再说,袁大脸上那道疤是奋勇解救执法堂堂主秦三所留下的英雄标记,帮内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偏偏这没有眼光的小丫头,竟然嫌他的疤不够好看,疤痕就是疤痕,哪有什么美丑之分。如果不是帮主吩咐,他早就把她一掌毙了,省得她嘴里罗哩罗唆的,好像做血狼帮的部下是种见不得人的事一样,整天在他们兄弟耳边唠叨著,他们已经被她训得头昏眼花了,这小祖宗还不放过他们。不晓得今天她又要搞什么名堂了。
唯唯从窗子探出头去,看他们这两个“呆头”有啥反应,最少也要吓得蹲下身、以手让头才可以,再不然,怕得浑身颤抖把手上的刀掉下来也不错,可是…,他们什么反应也没有!唯唯难以置信地用双手梁揉眼睛。
“啊…啊…哎哟!”一声惨绝人寰的惨叫声从她嘴里传了出来。
这顽皮鬼忘了自己正撑在窗户上,这一揉眼睛,自然是整个身子快速地与地面相亲相爱,以一种非常不雅的姿势跌在地上。
袁大一副想笑不敢笑的样子,双肩剧烈抖动著;而袁二则单纯善良多了,只见他一个箭步冲到她的身旁,满脸担忧地把摔得鼻青脸肿的唯唯扶了起来。
“小姐,你不要紧吧!”怕的是她不小心“摔”坏了半根寒毛,害他被执法堂主依法严办。
唯唯叹了一口气,在袁二的帮助下站了起来。这两人还真是老实叹!被她“训练”这么多天一点都没变,依然是一副豪爽的直脾气,混了“黑社会”那么多年,还学不会狡猾奸诈,这真不是普通的钝啊!
本来,她只是捉弄他们解解闷而已,没想到后来她竟有些罪恶感,有些于心不忍!因为这两个呆头老实到任由她欺负,不反抗、不动怒,顶多露出怕怕的表情而已,这教她怎么有兴致继续玩下去啊!
都怪那个方月华啦!没事跟什么血狼帮帮主贾沛南狼狈为奸,不顾她的抗议,硬是把她留在这个无趣的地方——血狼帮总坛,然后自顾自地走了,丝毫都没有替她这名人质想过。
被关在这里的期间,唯唯真是无聊透了,只有一名莫名其妙的老头跑来跟她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之外,她再也没有看到其他人了。至于为什么说那名糟老头莫名其妙呢?他早不来、晚不来,偏偏选在她要睡午觉的重要时刻来,害她边打瞌睡,边强打精神来与他说些“好像”不是很重要的话。如果这还不够莫名其妙的话,她在睡眼蒙胧的时候,彷佛依稀看到他正打躬作揖地求她。啊!她一定是在作梦。
才想着想着,她就看到那个莫名其妙的老头朝她这个方向走了过来。她忍著痛楚,对他露出阳光般的灿烂笑容,只有遇到好玩的事她才会那么开心。她悄悄问了身旁的袁大“这老头儿是谁呀?”
袁大老实的回答:“这老头儿…嗯,老先生是帮主身旁的师爷陈照文。上次他有来见过你。”
“噢!”师爷好像满大的。
“唐姑娘,我们进去再谈吧!”陈师爷有礼的说道。
唯唯只好强忍著痛楚,一跛一跛地走了进去,袁大、袁二则尽忠职守地在外头守著。
“唐姑娘,上次我跟你提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陈师爷慈祥温和地道,一点也没有江湖中人的气息,反倒是比较像饱读诗书的读书人。
“上次?”唯唯拐了一下,满脸尴尬的神情,突然笑了起来。“哦!你是说那件事呀!乾脆你再说一次,免得我记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