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玄一把拉过她,铁臂紧紧困住她的身子。
“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必须马上释放自己的欲望。
“你忙了一晚,不要…”看见他胸前的红印,宓甄突然止住了话。
他是跟别的女人共度了一夜?
她早该清楚他的为人不是吗?明知道自己没有资格,也不该嫉妒,但是酸涩的滋味就是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
赫连玄察觉出她的异样。“应该很高兴我还有精力想要你吧?”
他的手直接探入她的领口,抚摸着她柔软的胸脯,享受着主人应有的权利。
“不要碰我!”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如此激动,可是她实在难以容忍他那双摸过其他女人的手碰触她。
“为什么总是教不会?”他的容忍是有限度的。
“拿开你的脏手!”宓甄听到自己的心正因嫉妒而嘶吼着。
“吃醋了?”赫连玄眉一挑。没想到他竟然会喜欢这种感觉。
被看穿的难堪让宓甄再也忍不住地哭了出来。
“我只不过是个卑微的奴隶罢了,有什么资格吃醋?我应该感谢那些女人帮我减少受折磨的机会才对啊——”她痛恨自己的软弱,违背心意的话一出口,那颗失落的心更加收不回来。
“你似乎真的很生气?”赫连玄斜睨着她。她脸上明明写着“嫉妒”这个字眼,竟然还不承认?
“我不敢!”
宓甄说话向来轻声细语,但是此刻嫉妒让她忘了一切大喊出声,这种巨大的转变连她自己都很讶异。
赫连玄出奇的没有生气,反而将她抱进怀里。
一有时间生气,还不如多想想该怎么让我满意。”
宓甄不懂这话到底是讽刺她,还是提醒她就快被打入冷宫了?她没有回应。
他知道女人的气总会在床上结束,于是扯下她的衣衫…
忽然间,他生气地拉起她的双臂。
她白嫩的皮肤上冒出了一颗颗的红疹。
“这是怎么一回事?”
“没什么,只是普通的疹子,菲比已经帮我擦了药。”
她不敢说这是因为粗布摩擦所造成的,毕竟她现在的身分已经不是乐平公主,只不过是个卑下的奴隶罢了。
“我不准你再穿这种衣服了!”
分明是布料粗糙所致,赫连玄气恼因为他的疏忽,而伤了她完美无瑕的雪肤。
“不穿?难道奴隶连穿衣蔽体的权利都没有吗?”她急得想抢回衣服。
“看来你的克鲁萨语还有待加强!我会教墨斐为你准备好一点的衣裳。”
语言的差异增加了彼此的情趣,他发现了她天真可爱的另一面。
见到他难得的笑容,宓甄看傻了。
“怎么了?”他的语气也变得轻松许多。
“你笑了…你对我笑了…”宓甄诧异地说。
“很奇怪吗?我是笑你笨啊!小傻瓜。”赫连玄认为她的话很可笑。
没错,自己真的很笨,仅仅是一个笑容就足以让她雀跃不已。为什么呢?
她还来不及找出答案,就被他热烈的狂吻夺去了心魂…
经过十多天的航程,鲁老师和嬷嬷们终于回到月牙国。
眼睁睁看着巨大的炮船掉头离去,众人也只能无奈地回宫传达那件不幸的消息。
“宓甄被海盗掳走了?”月牙国皇帝怒吼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