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糟了!”齐筱涓突然发出高分贝的声音。
她们俩早巳习惯她这个日常里的口头禅,而她们也不忘常挂在嘴边的话--
“又忘了什么东西了?”
“我忘了把摩拖车骑回来了!”她抱着枕头,激动地说。
“不会吧!”葛青芸先用了否定句。
“那你怎么回来的?”邓怡娃接了疑问句。
“我一高兴,就搭出租车回来了。”齐筱涓给了肯定句。
葛青芸拍拍额头,一副快要晕倒的样子,然后发出凄惨的哀号:“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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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扬公司的人事经理,对于行政方面的人员录用,绝对有完全的裁量权;唯独关于业务人员这一职,就非得先筛选合适人员后,再交由业务经理做复试,然后才会有最后决定,这也就是邓怡娃所谓不易进这家公司的原因之一。
洪季升捧着一叠人事资料,跨步进入业务经理的办公室,瞧见面带愁容的赵国强,还没坐定就问:“怎么了?又一脸苦瓜相,该不会是被雷总刮了吧?”
赵国强做个深呼吸、叹口气的动作,苦笑地说:“雷总要肯刮我一顿,我还会好过一些!”
“哦?!怎么说?”
“这两年,台湾的经济愈来愈不景气,出**易量跌得吓人,连带咱们船运也很难熬,营业额直线下滑。到上个月为止,公司的接单量还算平稳,单月业绩下滑波动幅度不会超过百分之十;但是这个月被『万洋海运』的价格破坏策略,已经拉走了一大半的客户群,你说我能不愁眉苦验吗?”他颇为无奈的表情。
洪季升虽不属业务部门,但事关公司的成败荣耀,他岂能坐视不理呢?
“业绩下滑你也不须这么自责,我相信你已经尽力了!”洪季升先安慰说着,接着才又问:“那雷总的意思如何?打算怎么应付?”
“下午召开干部会议,商讨对策。”
“宇晨回来帮雷总了,相信他会有不错的因应对策。”洪季升深思着。
赵国强也同意地点点头。“凭这两年宇晨在剑桥进修的成果,老总无疑是如虎添翼,轻松了许多。”
提到雷宇晨,洪季升的眼睛就闪着友挚的光芒。“对了,宇晨回来也好几天了,咱们两个也该找个时间作个东,替他接风洗尘。”
“我才想问你什么时候有空呢!原来你也想到了,就找个晚上我们去喝两杯吧!”赵国强愉悦地说着。
“没问题!那就我来安排好了。”
“OK!”
这一谈,洪季升都差点把真正的来意给忘记了!
他将手上的资料转交给赵国强。“景气不好真是没错,光是刊登招考业务员广告就有四、五十个人来应征;删去比较不理想的人选,还有近二十名的合格者,资料都在这里,你自己挑吧!”
赵国强的眉头蹙了起来。“拜托!你也行行好,帮我少挑几个,人事经理!”
“我已经帮你删掉将近三十个人了,还不够吗?干脆我直接帮你录取好了。”洪季升半开玩笑、半戏谑地响应他。
“好啊!有何不可?”他答得倒爽快。
“门都没有!你还是认命点,晚上加班好好研究看看吧!”
业务人员由业务主管亲选这规矩是老总订的,谁也不敢随意乱动,他可不想在老虎嘴上拔毛!
赵国强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真不够朋友!”
洪季升忽地换了张正经八百的脸。“不过说真的,这里面倒是有个不错的人选喔!”
“怎么?有认识的人吗?哪一个?看在你关说的面子上,我一定录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