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他们挥着手,倒退地进了电梯。
等电梯门关闭,她一个转身,却着实地撞进一个高大厚实的胸膛里。
“对不起…”她退一小步抬起头来,望进眼底的--竟是那对朝思暮想的深邃眸子。
她的出现让他惊讶;而他的身影,更令她惊喜。
“是你!”
“是你!”
两人同时发出惊叹的讯息,也同时从两双眼眸中向彼此投射出欢喜的光芒来。他专注的目光紧贴着她,齐筱涓觉得好象看到了一丝模糊不明的情感,从那对吸引人的蓝眸中射向她的心脏。她只知道全身酥麻,而这种酥麻感更进而夺走了她的意识、抽光了她的记忆,让她无法动弹地想逃离他那对灼灼逼视的眼。
电梯不断地往下降,他们仍旧维持着小小空间的静谧,谁也不想破坏弥漫在空气中的异样旎情。
“叮咚!”电梯的开门声,将两个彷佛像触了电的人活生生地拉开了。
“雷先生,好!”电梯里挤进了一个人,他向雷宇晨打声招呼后,便直立地挺直了腰杆,等着电梯继续往下降。
刚才的那-场电流,将齐筱涓震得失了魂魄,她慌乱地收拾起杂乱的思路,再也不敢迎视那双令人着迷的湛蓝眸子。
愈来愈确定那分奇特的情感到底是什么时,他对她又露出款款深情的一笑。
本来低着头的她,不小心□眼瞥见他的笑容,而那笑容却又再次震撼了她,使她不自觉地竖直了背,一阵颤抖。
“你今天不上班吗?”雷宇晨发觉自己的声音竟然有些艰涩。
一时之间,她不知他说话的对象是自己。
“齐小姐,你今天不上班吗?”他又问了一次。
她错愕地望着他,道:“嗯.....雷先生,你怎么知道?”
雷宇晨举起手指,比了比她的衣服,回道:“你今天没穿制服。”
喘了一口气,她忽地笑了开来,哦!她刚刚怎么了?像中了邪似的。
恢复了正常的她,露出一贯的笑容,道:“是呀!我今天来辞职的。”
“辞职?为什么?”
唉!见了他又怎么样?她和他,只不过是萍水相逢的两个人罢了!何必再徒留伤悲呢?不如就萧洒地离开吧!
“我要到新加坡-阵子,所以只好离开公司了。”
等等!她说她要去新加坡,有没有搞错?她不是要和他相亲吗?雷宇晨有些困惑。
他的两道浓眉皱成-字形,疑惑地问:“你要去新加坡?”
“是呀!总不能刚来公司就请长假吧!所以只好识趣点,自动请辞喽!”
不对!一定有哪里不对!她说话的口气不像在说谎,难道,她还不知道相亲一事吗?他在心里-喊。
“你真的打算离开吗?”
她以为他问的是离开长扬。“是呀!很高兴认识你,雷先生,希望以后有机会能再见。”
看样子,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将和他相亲,否则她不会这么轻松自若地说要离开台湾。可是没道理她不知道呀?难道齐家的人还没对她说吗?
“我相信我们-定会再见的!”他说的是真心话。
电梯开门前,她突然迸出一句话:“雷先生,你认识雷宇晨吗?”
电梯里的两个男人同时惊讶地望着她。“认识!”他苦笑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