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健步如飞。此时,猛地撞见人影,害玺儿差点煞不住脚,就往对方的怀里撞上去。
玺儿还以为这下可被姥姥抓个正着,待定神一瞧,才发现对方竟又是刚才在溪边遇见的陌生男子,不由得皱起眉头,说道:“又是你!你怎么还没走?”
玺儿忘了自己还靠在对方的怀里,一心只想着快点回家去。
月光照在她白里透红的小脸上,那双朦胧的星眸与娇媚的脸颊,早已教于涛看得心动不已。若不是放不下心头那分悸动,他也不会在她离去之后,就急忙找寻,更不会在发现她的行踪时,兴奋得难以掩饰心中的爱慕情愫。
“这深山野岭的,我怕姑娘一个人走夜路会有危险,所以才跟着姑娘。”于涛露齿一笑,低头俯视怀中满眼惊讶的佳人。
被他这么一看,玺儿又慌了,也才忆起两人又逾矩地亲密靠在一起,连忙退开,距离他有三步远,才抬起满是红晕的脸。
“你别以为我在开玩笑,这山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若是碰上了那东西,你会死无葬身之地的。”玺儿故作凶状地叫道。
“既然如此,姑娘又何以会在这里呢?”于涛好整以暇地望着她。
这人怎么如此难缠,非得见到棺材才掉泪吗?玺儿想着,又大声疾呼:“你别问我那么多,总之我和你不同,就算你有两下功夫,也绝不是姥姥的对手。”
“姥姥?”于涛似笑非笑地问。
老天,她怎么会说溜了嘴?玺儿暗骂自己的不慎,竟一连犯忌三次,要是让外人知道这赤霞山的秘密,天晓得姥姥会如何处罚她。
“公子,请你别再追问了,总之,玺儿是为你好,你还是赶快离开吧!”
时间拖得愈久,玺儿便愈紧张。这男子究竟有没有惊动姥姥的暗椿?若被姥姥发现她擅自离开,她顶多挨骂受罚罢了。但他就不同了,姥姥向来最痛恨男人,尤其是夜闯赤霞山的男子,没有一个可以活着走出这山头的。
她不明白姥姥何以如此痛恨、仇视男人,从她有记忆以来,任何敢夜闯山林的男人都会横尸山头,而且死状极惨。所以,山下村落才会流传赤霞山有鬼魅出没的传说,其实,村民口中那泯灭人性的鬼魅,指的就是姥姥。
于涛丝毫不感畏惧,反倒露出笑容逼近玺儿,低声问道:“你叫玺儿?”
玺儿又拧起眉头,可顾不得她究竟犯了几个错了。“公子不走,玺儿可要先行离开,否则,恐怕就来不及了,告辞。”
她这么做全是为了他,她若再与他纠缠不清,姥姥迟早会发现他的。
“玺儿。”她转身之际,于涛却伸手拉住她纤细的柔美。
这一触,让玺儿心中微微一荡,仿佛有千军万马冲击心房,令她不敢转身面对陌生男子,只能呐呐地说:“公子,快放手,玺儿该走了。”
“玺儿,你究竟在担心什么?这山里到底有什么秘密?姥姥又是何许人物?”于涛追问。他之所以留下,就是为了解开这道谜,而潜藏心里未说出口的原因,是他不愿见到正花样年华的她,被埋没在这诡异的地方。
于涛的几个问题问得玺儿无法招架,她只能猛然摇头。“没有,这里没有啥秘密,你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倏地,于涛扳回她的身子,让玺儿正视他。“若真如此,那你告诉我,为何半夜你会出现在这里?为何你会如此惊惶害怕?女鬼传说又是怎么回事?”
“我…”玺儿想逃离他咄咄逼人的凝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对我而言,你只是个陌生人,说不定你还是个大坏蛋,只是想欺负女人的登徒子罢了!”
为了要脱身,玺儿在情急之下口不择言地激怒他。
他严厉的目光扫向她,眼神里包含难以捉摸的光芒。“在下姓于,单名涛,若有冒犯之处,也是因为出于于某对姑娘的爱慕之情。”
玺儿没料到于涛竟如此坦白,一时之间,为他的真情告白而满颊红潮,有些不知所措地说:“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你快放了我,否则,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无视于玺儿的警告,于涛不急不徐地拉近她的身子,双瞳闪着危险的光芒。“那山中女鬼,可是你口中的姥姥所搞的鬼?”
玺儿的脸色霎地惨白,她突然发觉这男人太危险。他的眸光太锐利、他的心绪太沉着,凛冽的眼眸好似可以看透别人的心思,所有动静都逃不出他的眼睛。
忽地,她又听到风中传来轻微的铃声…
糟糕!姥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