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告诉我了。”他说。
玺儿沉下了脸,不敢与他对视,明知道他所指为何,却低着头装糊涂。“她告诉你什么?”
“你和姥姥的交换条件。”
与其这样不清不楚,倒不如同他说个明白,否则他永远也不会放弃紧追不舍的念头。玺儿抬起头,叹了口气:“既然知道,为何还要辜负我的好意?为何还要出现在姥姥的视线范围?难道你就真的这么不怕死吗?”她把话挑明了讲。
于涛阳刚味十足的脸上,露出一抹不容置疑的笑容,轻易地打破玺儿心中的坚持。“如果我是贪生怕死之人,便不值得你真心以待,更没有资格说爱你。”
他的话震撼了玺儿的心!玺儿明白于涛是喜欢她的,但从来没想过他喜欢的程度已到爱的地步,她一直以为只有自己是一见钟情。
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频频滑落,她难掩丝丝的感动涌进双眸里。“爱上我,你不怕惹上杀身之祸吗?姥姥不会允许我跟你在一起的。”
将泪人儿拥入怀中,他以温柔的语调说:“傻丫头,那晚若不是为了救你,我岂会束手捱那女魔头的三掌,若以我的功力与她缠斗,至少有平分秋色的把握。”
“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身受如此重的内伤。”玺儿自责。
“我的功力已恢复七成,只要别太强用内功,很快就能完全复原。”
望着他灼灼如炬的目光,虽然他的万千柔情尽收眼底,但离开他的念头却丝毫不改。“既然如此,你更该离开这是非之地,不应再见我这个不幸的女人,我只会带给你痛苦与灾祸,我是不值得让你爱的女人。”
瞬间,于涛的神色黯淡下来,温柔的表情也褪了去。“为什么你就这么执迷不悟?还是你根本不相信我的真心,才一再拒绝?”
是,他是有权利生气!有哪个男人在差点为女人赔掉一条命后,还能接受那女人不知好歹的拒绝?可是,就算被他怨恨,她也要这么做,毕竟有太多阻碍横在他们彼此之间,让他们难以结合。
长痛不如短痛!
玺儿垂着头轻摇,她的神情是那样的无助。“我不能背叛姥姥,她对我有养育之恩。”
“即使她利用你当杀人工具,你还将她当恩人看?”他很气忿,玺儿心地善良,却甘愿受那女魔头的摆布;不过,他更气玺儿的傻,气她分不清是非善恶。
“没错!如果有一天她要我杀你,我也不会背叛她的命令。”玺儿把话说绝了,就是希望于涛死心,别再对她用情至深。
但当他脸上的表情黯沉一分,她内心的疼痛就多一分。
“你不会这么做的,玺儿。”他的眼神,坚定中却带着酸楚与感伤。
“会!我会,我会为了姥姥杀了你…”突然间,玺儿的声音没了,她说谎的小嘴被于涛炽热的唇封住,惊讶与呼吸全进了于涛的口中。
玺儿没有抗拒!
其实,她也不想抗拒,纵使说破嘴也要拒绝他,但她真的好想贴紧他,好想留住这片刻的温存,好想时间永远停驻在这一刻。她已孤独得太久,如果能抓住这短暂的幸福,即使下一刻要她结束生命,她也无怨无悔。
她的屈服让于涛吻得更深,这小女人只会倔强地否认他们的爱情,那么他只好用更多的柔情来打动她的心,教她无处可逃,终究回到他的怀抱。
“离开女魔头,陪我回中原。”
于涛的低语萦绕耳畔,玺儿只能沉重地仰望她心爱的人,悲痛欲绝地回复:“我办不到!”
于涛当下脸色铁青,满脸怒容。“好一个办不到!也许我该找那女魔头好好谈一谈。”他真的生气了!
玺儿一听,马上心慌地拉住他。“你想做什么?”
“要求女魔头放你自由。”
“不可能!姥姥不会答应的。你别傻,别再做傻事了。”玺儿担心于涛又像上次一样,被姥姥打得差点丢了性命,而且他的伤势尚未痊愈,他自己都说不可太强使用内功。
孰料,玺儿话才刚落下,一道人影飞也似地出现。“于涛,你好大胆!被我关在石洞竟逃了出来,现在又想拐跑玺儿,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惨了!是姥姥。
玺儿心中一惊,人马上护在于涛跟前。“姥姥,不关于涛的事,您答应玺儿不杀他的。”
“闪开!丫头,今日若不除掉这男人,他日你铁定会为他吃苦受难。”方才才从莫罕王那儿锻羽而归,现在又见到玺儿跟他在一起,姥姥的气正愁没处发呢,于涛便跑来送死。
“不要,玺儿求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