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溜烟又冲进了浴室。
剩下静子愤恨的对自己捶胸顿足,她相信自己错失了取得神石的机会——神石一定在那短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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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江崎静子屏气凝神的注视着睡在房内另加的一个活动床上的阿刁睡影。
现在时刻是凌晨三点十五分,静子从十一点多熄灯后,就不曾合眼的期待,听到阿刁传出均匀的鼻息后,才稍稍纡解了内心的紧张,蹑手蹑脚的下床再次寻找神石。
正如她所料,她错失了得到宝石的机会。她颓然的将那条已无任何利用价值的短裤往地板掷去。
整个套房内只剩下一个地方还未被她搜索过——阿刁的身体。
她从腰包内取出那把刀子。在暗夜里,刀锋藉着窗外微弱的路灯反映下,隐隐透出一股冰寒的狰狞邪气。
她有杀人的想法,但她真怀疑自己的道德良心能否使她具有杀他的勇气?就算杀了他,她真敢对他冰凉的尸体上下其手的寻找神石吗?
“爸,求求你赐给我为你复仇的力量与勇气!”
一思及父亲的惨烈死状,她勇气百倍的走向阿刁松懈的身子。
睡眠中的阿刁既安详又纯真,对身处的危险毫无所觉。
静子闭上了眼,用力的提起刀子注目标剌去——
在最后一瞬间,她睁开了眼,立刻收住了逼近阿刁咽喉的刀尖…
她抖颤的移开了刀子。
“不行!我办不到。虽然我抱持了如此正当崇高的复仇动机,但我真的下不了手。”
这一阵颤抖迅速从她持刀的右手传达至全身四肢,使她虚软的跌坐在床沿轻喘不已。
床沿因她的重量而往侧边略略倾下,使阿刁不由自主的翻转了一下身子,静子惊惧的冻住了呼吸,睁大了眼直视着他舒缓的动作。
“喂!”阿刁鼻音浓浊的发出一声睡眠中的呓语后,又沉入属于他最静寂、舒适的梦乡中。
静子轻轻的吐出一口绷紧几近窒息的呼吸,贪婪的调整她的气息后,她决定重新出发,绝不迟疑、绝不心软的出发。
她不顾一切的跳上床,迅速跨坐在阿刁的腰际上。
受此震荡而惊醒的阿刁,还来不及反应,只见一道雪亮的光芒直朝他心口刺来,他想都没想就提起左手一挡。倏地,他的左肘传来一阵火热的刺痛,逼得他大骂:“他妈的!什么鬼?”他火大的知道自己遇到刺客了。
他无法再浪费时间诅咒,因为那凌厉的刀锋又再次逼近,他直觉想躲,才发现腰上的重量几乎使他无法动弹。一股发自内心的求生本能激发出强大的力量,他用尽全身力气的提起腰部。那腰上的静子被此力量一个腾空,抓不住重心,整个人就往阿刁身上趴跌下去,手上的刀不偏不倚的剌入阿刁左耳旁的枕头棉絮内。
阿刁在这一接触的刹那,立刻感到一份奇异的柔软温香,还来不及摸探怀中人时,那剌客毫不放弃的又举刀预备再次攻击。
这次阿刁早有防备的将刺客一推,整个人往床侧滚去,力气之大,使阿刁整个人滚跌下床。
静子又失手的刺入枕头内,愤愤的将刀子拔出,连带的,将棉絮弄得如雪花纷飞。
她失败了!她彻底失败了!一股彻底的挫败,使她僵如石膏的跪坐在床上,决定面对战败后的屈辱而从容成仁。
“你搞什么鬼?”
阿刁已从惊吓中恢复,打开了床头灯,龇牙咧嘴的抚着跌疼的臀部,轻提着受伤的左肘,却目露凶光的瞪着一脸万念俱灰的静子。
那纷飞的雪白棉絮不断飘荡在静如死寂的房内,将两人内心的激动幻化成一份诡谲不安的沉默画面。
“你说呀!我对你哪点不好到足以致死的地步?”他厉声的逼问,发现到她空洞呆滞的眼神时,他试探的问:“你在梦游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