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他救了她免于被她老板非礼,突然间意识到自己一丝不挂,她惊呼出声,忙着找东西遮掩自己的赤luo,但天不从人愿,没有一样东西可供遮掩,她只能以两手护住胸前。
“寒漠。”
“啊?”她不解的看着他。
“我的名字是寒漠。”
他为何突然告诉她他的名字,难道他有听到她离开前的最后一句话?不可能的,他被她敲昏了,不可能听到的。
“寒先生,能请你转过头去吗?让我穿衣服。”她讷讷的道。
“你觉得有必要吗?”
“我…”以柔口干舌燥的抿了下唇,她不敢移动视线,因为他竟和她一样不着寸缕。
“你只有两只手,能挡得住所有吗?”寒漠的大手滑向以柔私密处。
以柔一手迅速下移制止他的逗弄,她有点恼怒也有点腼腆。
寒漠嘴角掀起一丝笑意,两眼直盯着一边**的山峰,他空闲的一手停在蓓蕾外不到三公分的距离。
“你还有手能阻止我吗?”
“求求你…”他为什么要这样戏弄她,之前是她吃了春药,所以无可避免的与他发生关系,她不怪他,就连他先前在这对她的非礼、调戏,她都可以原谅他,并庆幸自己还保有处子之身,为此她认定他是个不会乘人之危的好人。但现在春药效力已退,为什么他表现得如此无赖,难道他要报复她之前敲他一记?
“你的请求对我来说像是邀请。”
“我很感谢你救了我…并帮助了我。”
“没人能从我身上得到帮助却不付出任何代价的。”他温热的鼻息吹拂在她的俏脸上。
“我可以给你钱。”以柔冲口而出。
“我是男妓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她嘟囔。
“还是替我卖力的演出打赏呢?”
他的咄咄逼人令以柔无法招架,太近的距离也令她窒息,他的气息已包围着她,浓得化不开。
“那你想怎样?”
寒漠诡笑“我满足了你如火的欲望,现在该是你回报的时候。”
“不!”他绝不是那个意思!以柔错愕的直后退,再也顾不了自己的赤luo,一心只想逃离这邪恶的男人。他全身散发着危险的讯息,她怎会以为他是好人呢?
“我不是故意敲昏你的,你不要生气、不要捉弄我了。”
“敲昏我是要付出代价的。”他气定神闲的看着她的慌乱,雪白如脂的肌肤因激动而泛起淡淡的粉红,更加添她撩人的性感,他发觉快不能控制自己了。
以柔望着他男性的特征迅速的胀大,嫣红再次染上双颊,她虽不解人事,但也不会无知到不晓得那代表着什么行为即将发生。
她毫不考虑的冲下床,却被他拦腰扛起,倒挂在他肩上,她不放弃的挣扎、捶打他,但他却丝毫不为所动。
寒漠步入浴室中的温泉浴池,然后将她丢入池水中。
以柔惊骇过度,马上沉人水中,她站起后立刻移到离他最远的角落,在水里紧张的发抖。之前被下药是一回事,现在一想到她将清醒的与他再发生一次关系,她粉嫩的脸倏地变得嫣红。
他是这么的出色、卓尔不凡,强健的体魄显示出危险的气息,深邃的眼眸有着狂野、目空一切的特质,她很清楚他绝对是个危险的男人。
“你不能这么做,我会尖叫的。”她佯装凶恶。
他挑眉,笑意自嘴角泄出。
“你不知道男人对于尖叫会有莫名的兴奋吗?”他走近她。
他…他真是太无赖了。以柔脸色惨白的猛往后退,慌乱中在水里踩了个空,踉跄的往后跌去,双手猛在水面上挥动,呛到水的她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
寒漠极快的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两人的身躯赤luo相贴,温熟的池水使两人体温升高,让以柔汗如雨下,心跳如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