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的你,我要的你给不起。”
“喔?什么东西是我给不起的?”他竟然欣赏起她发怒的俏模样。
你的爱、你的心,但她无法说出口,她知道那是他最唾弃的,她不能连最后一丝尊严都丧失。
“说!什么东西是我给不起的?”
以柔转过身,打定主意不说,她合上双眸。
寒漠双手从后环上她的细腰,坚硬结实的男性臂膀使劲的将娇躯往怀里带。
“你要的可是寒太太的宝座?”他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耳际。
以柔呆楞了下,随即找回镇定。
“我有必要要一个寒太太的虚名吗?”只要寒漠是真心诚意的爱她,纵使他一辈子不娶她,她都甘之如饴。
寒漠勾起的嘴角邪笑道:“以柔、你什么时候学会了撒谎?”
“放开我。”她徒劳无功的挣扎着。
寒漠的铁臂没有丝毫的放松。
“莫须有的罪名我受够了,若你是介意寒太太的位子被我夺去,我于以柔在此发誓,今生今世绝不嫁寒漠,若有违背,就让我死去,让我死去!”她声嘶力竭的吼道。
她是从不激动的,从小的心悸也训练她不能有过大的情绪起伏,她总是很平静,也强迫自己平静,但一碰上寒漠,她平日自持的冷静就因他而毁了。
寒漠制止她挥舞的双手,对她的誓言非常不悦。
“不要再动了。”
她不适合激动,她会昏厥的。
果然,下一秒钟,以柔无意识的滑落地面,而寒漠及时接住她,将她拦腰抱起,轻放在床上。
他对她的逼迫的确过火了,但他却意外的发现,原来一向平静的她是有情绪的,也是能被激怒的,不知多久了,他不曾再看到她生气的模样,他是有点怀念,但激怒后要付出的代价并不是他乐见的。
他到底要什么样的她?
他也不知道。
***
“以柔,这位是赫赫有名的寒氏企业总裁寒漠。寒总裁,这位是我的秘书于以柔小姐。”李杰生慎重的为身旁的以柔介绍着。
他今天真是太兴奋了,能参加寒氏企业的宴会,已经令他感到三生有幸了,没想到他的秘书也一口答应陪他参加宴会,虽不是以女伴的身分,而是秘书的名义,也够令他兴奋无比。
他曾与以柔有过协议,她的职位虽然是秘书,但对于陪老板应酬,参加宴会这等事,她有权利说不,而她在担任秘书的两年期间,也不曾在工作以外的场合陪他出席,他本是抱着侥幸的心态询问她,没想到她一口应允,真教他喜出望外。
“于小姐,很荣幸认识你。”
她终于见到寒漠了,虽然他对于她的出现似乎不悦,但她也无可奈何。
不知为何她的心就是无法平静,想见他的欲望如此强烈,连她自己都害怕、纳闷,终于见着了他,她却又开始憎恨自己。
她不该来的,他的表情是如此的嫌恶,令她胆怯,她从不在那幢房子以外的场合见他,这是他们之间的共识,而如今…她却破坏了这份默契。
她不怪他佯装不认识她,她不也正如此吗?除了共同的那幢屋子,他们是名副其实的陌生人,但在那屋子里的他们,却又渐渐变得像陌生人,她慌了,再也不知道如何定位他们之间的关系。
在支票事件过后,在争吵过后,在他残忍的话语伤害过后,他们的关系依旧存在吗?
这是她今天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她不要再任自己胡思乱想了,她想要答案。
“你好,寒先生。”她的声音竟如此颤抖。
她不该来的,不该破坏规则而来,他的女人变了,变得微妙…但他还是感觉到了。他非常有兴趣知道她为何而来,有什么目的,可以肯定的是,不论她有什么目的,她都不会成功。
“于小姐很面熟,我是不是在哪见遇你?”嘲讽的语气有着明显的故意。
“真的吗?以柔,你见遇寒总裁吗?”李杰生一脸愉悦,丝毫感受不到眼前两人的波涛汹涌。
“我…”话在舌尖,却说不出口。
以柔偷觑着他,一望见他凶恶的眸光,目光惊惶闪避。“没有。”如他所愿。
“是吗?于小姐很像我一位不算朋友的朋友,不过…她是不可能出现在这的。”寒漠目光如炬。
他享受着她的无助,但一想起她让李杰生以护花使者的姿态出现,一把无明火在心中狂烧。她认定他会在乎吗?那她恐怕要大失所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