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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她压倒在沙发上,手狂野的滑入她的衣服内,不安分的抚摸她发烫的肌肤。
以柔仅存的薄弱意志正一点一点消逝,她禁不住火般的逗弄,身子直往后缩,但他不想放过她,立即跟了上来。
“说你要我。”
以柔娇喘不已。这是她不愿说的欲望,在激情的时刻,他总是要她说出来,她羞涩得说不出口,但她的身体却忠实地响应他坚挺的亢奋。
他脱去她的上衣,炽热的唇挑逗她的酥胸“说你要我。”
“我…”她蠕动着燥热的身体。
寒漠的脸孔再度埋入她的胸脯,只是他的动作不再慢条斯理,而是火焰般的燃烧她的唇、他的手所到之处。
以柔情不自禁呻吟了起来,指甲紧紧的掐着他坚硬的臂膀,她早已忘了之前的争吵。
寒漠只是逗弄着她的热情,而不满足她,他知道自己失控、沉溺在与以柔的**中,这是不曾出现过的,他一向能在**中保持清醒的头脑,他不能沉溺其中,否则就该死了。
“以柔,说你要我。”他坚持由以柔先沦陷,纵使他亢奋得快控制不住。
她反手与他大手交握,寒漠存心考验她耐力般加强诱惑的热度,她根本抗拒不了,发烫的身子软软地任他抚触,率先沦陷在激烈的云雨交欢中。
“我…我要…你。”
寒漠扬起了嘴角,这是他坚持的,他要清楚的明了是她臣服于他,她是他一手能掌握的。
他不再压抑,掀起以柔的裙-,脱去她的底裤,他狂猛的挺身而入,炽热的欢爱如狂狼般席卷而来,以柔无力招架,只能投以最后的温柔响应。
***
以柔一个人落寞的走在街上,她知道天色已晚,她应该回家,不然爷爷会担心,她搬离了那幢寒漠买给她的房子,然后她回到生长的地方。
爷爷苍老的声声催促让她再也无法狠下心拒绝,而寒漠不闻不问的残忍更加强了她的决心。
是该了断的时候了,为了怕自己犹豫不决、再次陷入痛苦中,她强迫自己搬回家,但基于所有的一切,她认为她有义务再见寒漠一次,五年多的牵扯,不应就这样草草的结束,而该清楚的画下句点。
寒漠不应该认为他的污蔑、嘲笑是她的应该,她有权利拒绝受伤害,他知道她的离开了吗?以柔不怀希望的苦笑。他是这么习惯以漠视来惩罚她,不要说知道她的离去,恐怕就连一通电话也没有,尤其在她的表白后,他一定是急于逃离她吧。
她也知道她不能再放任自己了,若寒漠真的决定离弃她,她也只能接受,她不能让自己的灵魂随着寒漠的离去而死去,她要有新的生活、新的目标,要强迫自己忘了寒漠,那她才算真正的得到救赎。
她径自沉思着,没注意到前方正在看衣服的人,她笔直的朝他撞去。
她的额头撞上了对方的下巴,她痛得抚着额头。
“对不起。”她赶紧道歉。
那男人心疼的看着以柔的额头。
“让我看看你美丽的额头,我的妈妈咪呀!都肿起来了,我这下巴真该死,应该施以满清十大酷刑。”
以柔被他夸张的语气逗笑,额头也仿佛不再那么痛了,明明是她的错,眼前的男人却自责得像是犯错的小孩。
“是我的错,我撞上了你。”
“人家说好狗不挡路,我铁定不是只好狗,挡了你的路,害你撞上我。”
“我…”她有点不知所措。
“你该不会让我撞得脑震荡了吧!你放心,我会负责照顾你一辈子的。”男人还以童子军的精神起誓。
“我没事。”
“你的意思是说我不用照顾你一辈子了?”
“我想是的。”
“我姓平原,你好。”他露出大男孩般的笑容。
平原俊友善的伸出手。
“平原先生,你好,我姓于。”她也伸手与他交握。
以柔对于他的友善,也回以真诚的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