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明白眼前的老人必不简单,可能是得道高人那一类的人物。当下不敢多言,便与紫羽并肩坐在老叟面前。
御风老叟不疾不徐的将事情始末娓娓道来,由紫羽幻化成紫鸟与他结缘,一直说到舍血肉救他还阳之事。
讲述过程中,不时夹杂着杜少泽不敢置信的惊呼声,直至听闻紫羽舍了一半的寿命,还剜肉放血救他时,不顾当着御风老叟和楚白的面前,心疼不已地搂住紫羽,连声责道:“你怎么这么傻?要是你有个意外,那可怎么办?”
有杜少泽这番疼惜的话语,她失去的血内根本不算什么。心花怒放地任杜少泽抱住,暗自庆幸他对她的身分无半点芥蒂。
御风老叟连咳了三、四声,好不容易才让这对相拥的情人分开。
“对不起!失态了。”杜少泽连忙道歉,恋恋不舍地放开紫羽,但仍紧握住她柔若无骨的纤手。
“真情流露,无妨。”御风老叟喜形于色“这表示你深爱紫羽,那我也就放心将徒儿交给你了。紫羽此番舍命救你,同时也失去了幻术的修炼成果,如今她只是个普通的女子,你可要好好疼爱她,知道吗?”
“我绝不负她。”杜少泽斩钉截铁地说出誓言,熠熠生的黑眸充满深情地凝视紫羽。
御风老叟频频颔首,抚髯而笑,终不枉他费心撮合这段良缘。虽是满心欢喜,仍不忘叮咛爱徒两句。“紫羽,你此番下山,是不能再回乌有山了,但我和你师史有空会去探望你,这里的一切就别再有所挂记了,知道吗?”
一听再也不能回来,紫羽不舍地流下泪来。他泪眼婆娑,硬咽道:“师父和师兄要常来哦!紫羽会很想念你们的。”
“傻丫头!”御风老叟轻斥一声,下了石榻,扶起他们,说道:“你们该走了,山下的事情应已处理妥当,就让楚白送你们回府吧!”
紫羽依依不舍地和师父道别,才随师兄离开桃花洞。
“紫羽,以后没了幻术,要懂得照顾自己,知道吗?”楚白对师妹也是甚感不舍,少了她,乌有山将会寂寞多了。
“师兄!”紫羽投入楚白的怀里悲悲切切地哭了起来。
杜少泽明知他们是兄妹的情谊,但看着紫羽哭倒在别的男人怀里,心里仍不是滋味,黑眸灼灼地死盯住楚白搁在紫羽身上的那只手。
瞧见杜少泽妒火中烧的神色,楚白笑着将紫羽推回杜少泽怀里。“我看该送你们回去了。闭上眼睛吧!”
紫羽和杜少泽依言闭上双眼,弹指之间,又闻楚白说道:“可以睁开眼睛了。”
一张眼,他们竟然已在给王府前,杜少泽张口结舌,而紫羽只是笑笑而已,欣喜师兄的幻术更臻精进。
杜少泽的嘴张得更大了。紫羽美眸含笑地瞅着他的呆样,将呆任的他直扯往门前“走了啦!我可不相在门口站上一夜。”
紫羽急促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很突兀,睡眼惺松前来开门的小斯,一见到他们,高八度的尖叫声立刻惊天动地划破夜空,他扔下油灯,转身像火烧**似地横冲直撞还大呼小叫地直嚷嚷:“王爷和紫羽姑娘回来了!王爷回来了!”
小斯声音所及之处,立刻灯火通明,沉睡中的王府,时人声鼎沸。原来王府上下正为杜少泽被俘,生死未卜而坐困愁城呢!
杜少泽意气昂扬地拥着紫羽,兴匆匆地往父亲房间行去,却在回廊上见到父亲披衣菜发、神情激动,正被方期挽扶而来。
杜少泽和紫羽扶老王爷回房,并将获救的事半真半假地说了一回。他只说紫羽的师父和师兄武艺高强,将他由敌兵手中救走,并疗养几日,耽搁和回府的时辰。
老王爷老泪纵横,拍拍儿子的手,喜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抹去喜极而泣的小不,他转头感激地瞧着紫羽“我们杜家欠你太多恩情了,哪天请你师父和师兄来王府作客,我要当面好好谢谢他们。”
“老王爷您别挂心这些,还是早点歇着吧!”紫羽扶老王爷在榻上躺下。
杜少泽附和道:“是呀!爹,我回来了,多得是时间,有事明天再说吧!”
“等等,我再说一件事就可以了。”
杜少泽和紫羽见劝说不过也只得由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