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为了雨织那丫头伤了情谊。我们再等等吧!说不定雨织就在回府的路上了。”
邢夫人见他们这般为雨织着急,不免有些自责“都是我不好,连她什么时候溜出门也没注意到。”
“算了,这时说这个也于是无补。”邢臻劝慰道。
玄野再也坐不住,猛然起身说道:“你们在府里等,我这就出去找她。”
玄野扭头便往厅外跨步而去,才走了两步,就见一辆马车嗄地停在大门口。马车都还没停稳呢,就有个小小影子跳下车。
他的不安在巧儿气急败坏的往大厅跑,却未见雨织下马车时,急遽上升。
巧儿在雨织被强行带走后,立即雇了辆马车回府。由于无法先付银两,还和车夫讨价还价了半天。最后,车夫见她急得就差没磕头下跪,才勉强答应送她回府在收钱。这么一延误,又耽搁了不少时辰。
“巧儿,雨织呢?她是不是跟你一道出门的?”玄野迎上前去,抓着巧儿急问,黑眸里在也没有一丝冷傲的镇定,有的只是浓烈的焦灼。
其它人也都赶了过来。
巧儿话都还没说就先流泪,抽抽泣泣地哭道:“小姐…小姐被永宁府的少王爷抓走了啦!”
她一说完,就“哇”地放声大哭。邢夫人也急得跟着落泪。
“那个畜生!”邢臻痛骂出声。
“我去杀了他。”玄野咬牙切齿地说道。脸上是那种让人退避三舍的凌厉杀气,而双眸冷得像寒冰。
天策抢上前拦住怒火攻心的玄野“你不能杀人!”
玄野视若无睹地一把将他推开。天策一个踉跄,差点跌倒,他慌忙站稳追上。
玄野突然回头,冷硬的说道:“这件事我一个人去办。只要他没伤害雨织,我会留他一命。”
他都这么说了,天策也不好再横加阻拦,只能期望那个不知死活的少王爷没动雨织一根寒毛,否则玄野动起肝火,就算不取他的性命,铁定也会拆了永宁府。
“玄野一个人去行吗?”邢臻忧心忡忡地问着。他知道玄野武艺高超,可是对方是人多势众的永宁府,又有雨织在他们手里当人质,情势对玄野大大不利。
“不要紧,他一个人就能把事情搞定,你们放心吧!玄野很快就会把雨织救回来。”
邢臻虽半信半疑,但如今也只能将寄托在玄野身上了。
既然得知雨织所在,玄野没半刻耽搁,一眨眼就来到永宁府。他无声无息的着第,捉了个侍卫逼问道:“少王爷抓来的姑娘在哪里?快带路。”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里可是永宁府,容不得你撒野。”
“很不凑巧,今天我就是来撒野的。”玄野抽出腰间间的短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快说!那姑娘在哪里?”
“少王爷派人为她沐浴包衣,这会儿可能已经被送到少王爷的房里了。”侍卫冷汗直冒地说着。
“他的房间在哪里?”玄野瞪着大黑眸,简直像要将人生吞吞活剥似的。若那个混帐真敢对雨织下手,他必会将他碎尸万段。
侍卫颤巍巍地指着前面的回廊“过了这回廊,穿过中庭后左转,你会看到三座小楼,最后面、最堂皇的那座就是少王爷的住处了。”
捺着性子听完这一大串指示后,玄野一掌将他击昏,风驰电掣地赶去救人。
他一穿过中庭就见到雨织了。她正被婢女们强拉着来到少王爷的华楼前。
“放手,我不进去,死也不进去。”雨织死抱着楼前的廊柱,任凭婢女们怎么拉扯就是不肯再上前一步。要是进了这楼,岂不是羊入虎口,有去无回?
听到吵闹失声,少王爷赫然出现在楼门,见婢女拗不过雨织,只得跨出门来,打算亲自动手。
雨织见他过来,更使劲地抱着柱子,一脸正色地威胁道:“你别过来喔,你再过来我就一头撞死在这柱子上。你若逼死了我,我看你怎么跟我叔父交代?”
“我不会让你那么痛快就死的。”他的耐性就快被磨光了,她都已是他到手的东西了,还出言威胁他?凭她叔父那小小的少监之职,他三两下就能摆平,有什么不好交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