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想我应该再重新考虑一下,有个老缠人精紧跟在自己身旁,那不是挺恐怖的吗?”她假意打起哆嗦,仿佛那真是多可怕的事情一样。
“饶芷彤你这死孩子,说那是什么话,也不想想我是怎么一把鼻涕、一把屎的拉拔你长大,你竟然敢嫌我累赘。”她冲过去掐住了自己女儿的脖子,一副要跟她拼命的打算。
“哇!还这么凶,看来我真的要再考虑清楚一点才行。”饶芷彤显然是可以列名不怕死的一员,竟还故意在老虎嘴边捋须,丝毫不畏她老妈那恶狠的神情。
“好!今天看我怎么收拾你!”饶秋菊伸出双手的食指,用力哈了哈气。“别想逃,看我的一指神功!”
“啦啦啦!你捉不到我咧!”她岂会乖乖任人宰割,且看她脚底抹油的功夫。
“让我搔一下痒又不…”
“我就是不…”
母女俩肆无忌惮地玩闹着、喧哗着,直到两人额上都渗出涔涔汗水时,才心满意足的停止这一场人伦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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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间高级俱乐部,简言之,也就是唯有高收入的享乐份子才会出没的地方,一个月会员费用是一位新进高中老师五个月的薪水。
它很贵吗?是的,的确是不便宜,但既敢索价昂贵自然有它一番道理在。举凡你所能想到的消遣,健身房、游泳池、室内高尔夫、咖啡厅、茶艺馆、餐厅、舞场…等等,应有尽有,而且全是一流的设备,一级的服务。你是个享乐主义者吗?你嫌自己的钱太多而无处花吗?竭诚欢迎您的光临。
“咳咳咳!什么?你说什么,我…我没听错吧?”由展司伟瞠目结舌兼被呛到,以及嘴角略为抽搐的举动看来,他这位人称情场杀手的书生帅哥,可是着着实实被吓了大大一跳,连脸都严重变形了呢!
展司伟,雷曜轩的死党兼换帖,由于两人的个性近似、兴趣相投,故打从大学互识后便结下的孽缘,一直维持到现在情谊仍不曾稍减。
大学毕业后,两个年轻人凭着自己的能力与热忱,合伙组了一间公司,专营行销与广告的生意,几年发展下来,他们公司的规模急速跃升至台湾排行八大企业之一,可瞧瞧他俩现在的模样,一点也没有一间公司领导者该有的稳重与自持。
“别怀疑,请相信我,所有你听到的话,至是转述自两天前我和我奶奶两人的对话。”雷曜轩心有不甘地埋怨着。
眼看那老狐狸开出的期限就要到了,可是他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唉!难道他这次真的得乖乖束手就擒。
“也就是说,你奶奶是真的要你找个情妇。哇!太好笑了吧!这是什么鬼主意啊!”展司伟遏止不了自己的嘴角,只见它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大大咧了开来,笑声终于克制不住地当场爆开。
“哇哈哈哈!太好笑了!”
也不知道真的是有那么好笑吗?只见展司伟足足笑了五分钟,笑到他捧着肚子喊疼,笑到他眼角的泪水扑籁籁的直掉,但他仍是不停的笑,也不见他有停止的打算。
“如果非要我动手才能打掉你那可恶笑脸的话,我会毫不客气给你一拳。”雷曜轩口气不善地冷声威胁,这叫好友,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给予嘲笑。
“对…对不起。”
展司伟可以对天发誓,他是真的很努力想压下那不听主人命令,自个儿上扬的唇角,可…他发现自己真的做不到,最后他终于宣告放弃,抬起手掌遮住了自己惹人嫌的嘴巴。
“我…我很认真的,绝…哈…绝不再笑。”天知道这有多难呀!
“随你吧!”雷曜轩无所谓地耸耸肩,一副莫可奈何的神情。“连我自己也觉得这是一出可笑的闹剧。”偏偏他还得做这场闹剧的男主角!
“咦?对了,为什么要规定一年期限呢?”
若老奶奶真想逼曜轩结婚,依她的个性应该是一刻也无法等的,不是吗?干嘛还要留个一年呢?所以这之中必定有诈。
“拜托,难道你忘了我老爸正在巴黎开个人巡回画展吗?一年后等他画展结束,他和我老妈就会回台湾,到时候自然有人会阻止她,所以她想尽办法也要在这一年里,将所有的事情一并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