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刻意咬文嚼字。
恶狠狠地瞪着他不到三秒钟,靳芊嘉就自己破功,笑了出来“真的很想看看你以前中文是怎么学的,怎么老是会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文字,出现在你的对话中?”
“娘子这么说的意思可是…”展胤凡还继续在演“原谅我了?”
“谁是你娘子啊?”推开他,靳芊嘉开始拿乔“而且我才不要这么简单就原谅你呢!”
“什么?-”展胤凡的表情,摆明了就是要惊天地、泣鬼神“娘子怎地狠心哪?”
“哈哈哈!”被他逗得乐不可支的靳芊嘉,既要大笑,还得抽空回话“我偏不原谅你,看你能耐我何?”
“那就看我的…”伸出左右两只魔爪,展胤凡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搔痒必死技,接招。”
一时间,车里的笑声与求饶声不断,其间当然也不停传出一些断断续续的对话。
“哈哈…你…你可别怪士鹏啊…”嘿!我躲!
“怎么会?”她从哪里看出来的“-想太多了。”哈!我搔。
“你…你…明明看起来,就是一脸想将他大卸八块的表情。”呼!好累,不玩了。
“怎幺可能?”展胤凡露出了诡异的笑容,他怎幺可能…只将何士鹏大卸八块,他还要将他…剁碎了喂猪-
唯有不计较、不记狠,懂得包容与体谅,如此才能在感情的路上走得长久。
“““
晚上八点十七分,距离期末考试开始的第一天,只剩下整整十一个小时又五十三分钟,大部分学生在此时,都应该已经陷入如火如荼的K书炼狱中,不过当然还是会存在一些例外的人种,通常呢,他们多属于天资聪颖型,要不就是平常努力型。
“最近老觉得怪怪的。”何士鹏拿着扫把畚箕,一边扫地、一边开始有一句没一句地闲扯起来。
原本家务都是由一位五十多岁的欧巴桑,来帮他们打理,不过因为上次的约会表事件,特别是后来当展胤凡得知,自己竟然是何士鹏实验的白老鼠时,他便很慷慨地放了欧巴桑半个月的假,薪水照领,至于欧巴桑的工作当然…就落到了何士鹏身上——
“胤凡,你不觉得吗?”就算展胤凡的目光是胶着在手里的商业杂志上,何士鹏还是聊得很起劲“那种怪怪的感觉啊,就像是…就像是…”像什么咧?啊!对!“就像是有一股视线,一直在盯着你瞧一样。”
展胤凡连头都没抬。
“对,就是一股视线…”何士鹏很努力地想揣摩那种感觉“如影随形地跟着你,不管你走到哪儿,它就跟到哪。而且…”啪地一声,他拍掉展胤凡手上的杂志“你有没有在听我讲啊?”
“有有有,当然有,”捞回杂志继续看“不就是在讲有人偷偷观察你的事。”
“嗯,好,有听就好。”他又开始扫起地来“话说呢,有人偷偷在观察…什么?-”他惊得扔下扫把,一个飞身冲到展胤凡身前“你说有人在偷偷观察我?”该不会是…
“不,”他的否认让何士鹏燃起了短暂的期待,不过…“是偷偷在观察…我们。”不错嘛!他本以为粗线条的士鹏,不到最后不会发现呢!
“你的意思是…”千万不要是他想的那样…
“没错。”狠狠地敲碎何士鹏的希望之后,展胤凡又凉凉地冒了句“也多亏你把家里整理干净,因为待会儿可能有人会来,刚好。”
“有客人要来?”胤凡怎么没事先告诉他?“不会吧!”何士鹏张大的嘴巴,几乎可以塞进两颗鸡蛋了“等一下要来的人,该不会是…”
“应该是吧-”展胤凡点点头“不过那是我猜的,毕竟他们也没有正式通知要来这儿作客。”
“天哪-”何士鹏急得在客厅里跑来跑去“你怎么都没告诉我?”他快歇斯底里了“为什么大老爷和老夫人到台湾来的事,你都没告诉我?”他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这下…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啊!”这次展家的菁英尽出,难怪当他开始发现不寻常时,他和士鹏也已经被跟了好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