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向她的任昱威。
“吓都被你吓死了,”紧环住她的小蛮腰,任昱威让自己的头,完全埋在她的肩窝处,奸汲取她的味道——一种会让他上瘾的味道“所以当然要好好休息一下罗!”
“喔!这样啊!”合作地搂着他,方云杰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动作轻柔地安抚着他。
她真的无法理解耶!她刚刚有说过什么话或做了什么事吗?要不然,为什么他会被她吓到呢?真是太奇怪了,她不懂啊!
***
平顺的日子一旦过久了,总是很容易就让人忘却这世界上还是有所谓的麻烦存在,暴风雨前的宁静正是一句最佳的写照。
挥别了方云杰,任昱威愉快地踏进自己的家门,夏日傍晚时分炙热的暑气已消,夕阳的余晖洒满天际,橘澄澄的云朵看起来别有一番不同于平时的风味。
“我回…”原本兴致高昂的心情,在见到坐在客厅里的那两位不速之客时,难得的冷酷表情即刻摆上他俊帅的脸庞“你们来做什么?”
人生就是不能尽如人意,有些你认识却以为一辈子都不会有交集的人,可能在你还来不及搞清状况前,就这么突然地出现在你面前。
“老爷、夫人说他们有事要找你。”郝忠信扮演着称职的管家角色,连忙说明两位座上宾的来意。
是吗?他可不这么想,他们之间能有什么事?
握握郝婶苍老粗糙的手,任昱威的举止示意要她别担心。
“说吧!”一下落坐在沙发上,任昱威发现自己只能拿出这种疏远却不失礼貌的虚伪表情,来应付这两位几乎不曾在他记忆中出现的“亲生父母”,也因此,他丝毫不觉有任何久别重逢的感觉。
“我要你回任家来。”没有久违的问候,没有关怀的亲情,任立德的开场白就是一句不带感情的命令。
自从任昱威回国后,他就派人对他进行了一番彻头彻尾的调查,望着这位与自己睽违了二十几年的儿子,任立德的心境是相当骄傲且欣喜的。
堂堂的仪表,搭上高人一等的身材,再加上他拥有的那些高学历,优秀的能力比起他其他那些不成才的儿女们,实在是优秀太多了。
所以他才会决定不计较过去他曾经叛逆的事迹,要让他回任家来,好让他成为自己的得力助手,如此一来,相信会使任氏集团更加兴盛。
“喔!为什么?”对他这位生而不养的儿子不闻不问长达二十几年之后,又突然跑来要他回去认祖归宗?哈!不管原因如何,他只觉可笑。
“昱威你怎么这么问呢?”-住嘴秀气地笑了两声,任母柳雅兰,一位珠光宝气的四十几岁妇女,保养得道的外表,让人完全猜不出她的年龄“你是任家的孩子,当然要回任家罗!”
故作亲切的交谈,让待在一旁不敢出声的老实夫妇不禁看傻了眼,除了那一层薄薄的血缘关系外,明明彼此就如同陌生人一般,为什么却装得出那一副十分熟悉的嘴脸呢!
“没有这个必要吧!”任昱威平静无波的脸上,看不出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我目前的生活过得十分平顺,又有正当职业可以养活自己,试问,”凝神看着眼前这两位与他血缘最亲近,事实上却有着最遥远距离的亲人,心中的失望逐渐浮现“我为什么要回任家?”
这些年来他就是这么过来的,时至今日,他不懂也不觉得还有这个必要,回到那个他从不认为是真实存在过的家。
“什么正当职业?”任立德的情绪慢慢激动了起来“我任立德的儿子竟然是个一副寒酸样的老师,这要是传出去,叫我的面子往哪儿摆?”
他任立德好歹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结果自己的孩子竟是个数书的,这叫他怎么能接受呢?
“当老师有什么不对,”听到他的批评,任昱威更觉不耐烦“既不偷又不抢,更不需每天顶着个假面具虚伪待人!”话语背后的涵义就不知这两位“长辈”听不听得出来了!
“你…”气愤不已的任立德,被他讽刺的字句堵得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