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煊一起出国,但她有新的打算。她决定去找那西,说不定会在乡下的那片湖泊中找到沉睡的他。她应该拿出同旭日煊一样的勇气与创造力。
“好,就这么决定了!”她对自己痛下决心道,头一次觉得自己还不是那么可恶与懦弱。
“决定什么?”那西色斯侧身坐在窗台上,背靠着窗框好笑地间屋里自言自语的人。
金色技散下来的发丝映着月光的银晕。蓝的眸如透明的水晶,带笑的唇有着说不出的韫暖春意。
那西…听到想念已久的声音,她仍怀疑是幻觉。
“问你话,没听到吗?”像是要证实她不是在做梦。他又开口。
是真的!是真的!乔怡拼命说服自己,然后猛地就扑进他的怀里,将一个多月不见的那西色斯死死搂住。
“回来了?”她呜咽地问。
“啊…回来了…”他也搂紧她,可是诱人的唇吐出的却是一贯无情的冷漠话语“不要把眼泪鼻涕擦在我衣服上。很脏的。”
“我才不管…谁叫你再回来的…”她抽泣着。怨恨似的故意把泪水往他身上蹭。
“笨蛋!我什么时候离开了?不是一直都在吗?要不然你晕倒在乔家门口的那夜是谁送你回来的?”他修长的手指滑进她的发丝,使她的心情稍稍稳定下来。
那夜?乔怡格首睁大溢满泪水的双眸,随之破涕为笑,环着那西纤腰的双臂束得更紧。她不要离开那西色斯,再吃不要了,不管什么原因都不要冉离开他
听到她心里的决心,那西色斯计她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胸口。
经历数千万年,他还是遇到了一个能让自己深觉麻烦又不愿放手的人,虽然在他的眼里她真的很丑。又很会哭,也比较笨…
然而,已经都是习惯了,改变习惯也是件麻烦的事呢,那就一直这样吧,直到她老了…死了…
★★★
一个月后。旭日煊踏上去欧洲求学的征途,在乔怡的缠功下那西色斯不得已陪同一起去机场送行。
“喂,等我学成回来后就不是小表了,到时候我一定会比那西更帅。你要等我哦!旭日煊同乔怡开着无伤大雅的玩笑。
“不行,那时我已经是老太婆了,老牛不吃嫩草。”黏在那西身上的幸福小女人快乐地拒绝“好哀怨啊…”送行的主角用夸张的方式掩饰心里的离别之情。
“要走就快走。”那西色斯依旧不近人情,不过已经不叫旭日煊小表了。眼角的余光瞥见一旁凝视着旭日煊不言语的赫梅思,他拖着与旭日煊没大没小闹着的乔怡转身离开。
“等等…那西…我还没同日煊税完话…等等…”
这也太离谱了吧?那家伙是吃醋了吗?连告别的话他都没同乔怡讲完哪,不记得为何受伤住院,不记得受伤那夜的一切,他为那西色斯与乔怡的重修旧好咋舌。
“一定要回来。”赫梅思站到旭日煊面前,他不赞成这个少年离开自己,但也不想让他再继续讨厌他。
另一人移开视线,不太愿搭理的样子,他才不要回来,就算他们是亲兄弟,有血缘关系…他想这么说;可是不知为何对着赫梅思不微笑的脸却开不了口。
算了,也许他并不真的很可恶。至少他最后还是取消了婚约,成全了乔怡与那西色斯,至少小时候他对自己还是很不错的。
“记住我说的话了吗?一定要回来,”没有再对他用读心术,他叮嘱。
“要是我不想回来呢?永远也不回来呢?”旭日煊叛逆地挑衅。
赫梅思不带情绪地瞅着他,然后忽然抱住他,不顾他的抵抗,附在耳边道:“不回来的话,我就去意大利抓你…好好照顾自己。”
说完便放开他,背朝着要走的人挥挥手离去。
搞什么?!
吃惊的人低声咒一句,孤单地走进入口处。
意大利!一个让他可以从过往中重新开始的好地方…他的心情并未因离别而涌起太多的惆怅。
“…总要有个去处…”乔怡是这么告诉他的,而他的去处就在那遥远的欧洲大陆。
不记得前世的他果然要比赫梅思来得更快乐!
“日煊呢?”在大厅门口赫梅思碰到衣衫不整急急赶来的旭冕。
“走了。”他边为迟到的人整理衣装边回答。
“啊…再怎么说也是我的儿子,再也不回来,原想无论如何都要见最后一面,没想到还是来不及了。”
因情妇不肯放手而总是缺乏时间观念的男人惋惜地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