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力薄又命苦,自不是她的对手。可格格不同,何况您又是小姐的姨娘,为了小姐和老爷好,格格一定要除去那个阴毒的女子。”
像是在思索艳红这番话的真实性,颐贞久久未言。
“格格,奴婢看这个女子说得有道理。您想想那个云颜连颐慧格格死时都不肯见其最后一面,还有不少贝子提亲她都回绝了,表面上看是淡薄名利,奴婢看实则是冷血无情,不甘心当人小妾。”
“格格…您要为小女子做主啊,如果要奴婢离开谢府嫁给杀猪的,奴婢情愿一头撞死在谢府的朱门上。”她作势要撞墙,如其预料中一般被眼疾手快的侍女们拖住。
“这位姐姐也真是的,何苦寻死呢?我们家格格向来见不得那些阴险小人得意,自会为你做主。”半真猛向其不知如何是好的主子使眼色“格格,您快答应了她吧。”
跺跺脚,颐贞狠声道:“姓谢的是个糊涂鬼,他站在云颜那边,我能有什么办法。”
“怎么会没办法?”艳红双膝一屈,跪地“奴婢方才听格格说云颜和颐祥贝子曾有私情。能否让颐祥贝子出面把云颜过去如和勾引颐祥贝子的丑事告诉老爷呢?这样老爷也就不会再听信于她。”
勾引?颐贞皱皱眉,这些年一直是他哥哥追着云颜跑,但…也许就是受了云颜勾引也不一定。
“好吧,我试试,但你也别抱太大的希望。”
“磕谢格格大恩,格格的恩情奴婢来生做牛做马也报答不完。”磕头如捣蒜,真正是戏子无情妓女无义。
“好了,好了,我要回府了,等事情圆满解决你再磕头报恩也不迟。”原本一肚子怒气的人终于露了今天头一个微笑。
“奴婢恭送格格。”艳红笑得冶艳。
而伴随一行人离去的背影,是即将降临的阴谋暴风雨!快到立秋了,然谢府的静谧等不及天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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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了早朝,各官员依序踏出雄伟的殿门。迎着热昏人的日头,门外候着的家丁们勉强打起精神寻找自己的主子。
“老爷,请上轿。”李青哈腰掀开轿帘,一眼望去挺身站着的都是顶戴花翎。
不热络地与个别同朝官员道别,谢君恩踏出沉稳的步伐。
“谢大人请留步!”尖声细气,又不是女子的嗓音。听出是宫内太监声音的众人皆都一惊,不少官员止步远远地观望。
谢君恩不得不将半个踏进轿内的身子拉出帘外,寻声回头看个究竟。
“谢大人,请留步。奴才是八阿哥身边的。能否借步说话?”唇畔长不出胡子的嘴扭曲着说话,包括说话的声调和语气,就如其以太监身份活着的扭曲人生。
“当然,公公请带路。”就算不情愿,但也要畏于八阿哥的主子权势,谢君恩只得交待家从先回。
绕过了皇宫高耸的城墙,便有两名穿着常服的轿夫抬着一顶软轿等候着。
“谢大人,请上轿。”刺耳得使人倒胃口的嗓音,然谢君恩依旧是无喜无恶的麻木表情,不抗拒地依言上轿。
像是要故意掩藏行踪般,轿夫在城中的闹市街头兜了好几个圈子,最后才在城中最有名的杭州菜馆子停下。
“请,大人,咱家主子正在楼上的包厢里等着您呢。”
入朝为官多年,他不记得自己和任何一个阿哥套过交情,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才能或者什么权势可以让那些皇子们放下身段费心拉扰。抱着满腹未知的疑子历来交好。”
有意的提示令他心沉到谷底。对方的微笑在谢君恩看来分明是一个“你放心,一切我都知道,你逃不了”的奸笑。
“五贝子颐祥他…”苦苦斟酌语句,他皱紧眉头“卑职斗胆,还请八阿哥有话直说。”
“好!凭咱们的关系也不用绕着圈子说话。前几天我无意中从颐祥口中得知大人的身世…”明显的停顿,说话者看到另一人瞬间变得苍白的脸色。
“皇恩浩大,皇阿玛的风流多情不是咱们这些当儿子的能多言的。只是只要一想到三十多年来,咱们都在皇恩玛身边享受荣华富贵,而大人却散落一方不得团聚,心里就有说不出的酸涩。皇阿玛想是也非常自责,所以才一再要咱们和你多多亲近。”
一派胡言!为争皇位,同父同母同宫墙内长大的兄弟都可以自相残杀,何况是对他这么一个外族所生的名不正言不顺的私生子。皇上哪会自责?也决不会要任何一个阿哥亲近他,宫外留种,这对一名圣贤的帝王而言是一个擦不去的污点,擦都惟恐不及,怎会主动示人!
“唉…”假意悲苦地叹口气“咱们的皇阿玛再英明,也难免会老…相信大人心中也有底。”
言下之意是指皇上有意立了他——八阿哥为储君吗?说到心中有底,除了皇上有数,谁人会有数?